浩琛坐在車里,沉思了很久,始終沒有想到最恰當?shù)慕鉀Q方法,他瞻前顧后,怕一不小心又惹那鈺生氣,始終沒有做出最后的決定。
咚咚,有人在敲車,浩琛打開窗戶看了半天沒發(fā)現(xiàn)有人,“爸爸,我在這呢?!毙浾f著?!拔覀€子不夠高,你不會向下看呀。”
浩琛看見小憶站在車外面,于是準備開車讓他上來,小憶說“爸爸,你和我進去找媽媽吧,干媽走了?!比缓笮洜恐畦〉氖肿哌M了店里。
“媽媽,你不是說今天有一筆大單子嗎?我給你找了個幫手,嘿嘿嘿。”小憶看著那鈺笑著說。
那鈺本來微笑的臉在抬頭看見浩琛的時候瞬間呆滯了,下一秒正切著菜的刀直接把手指割破了,那鈺本能的“啊”喊了一下。
本來正在糾結(jié)的浩琛聽到那鈺吃痛的叫聲,便本能的朝那鈺跑過去,雙手捧著那鈺被割破的手指頭,臉上滿是焦急,讓那鈺想起軍訓時候浩琛抱著她沖向醫(yī)務(wù)室的情景,不覺心中一暖。小憶適時的把醫(yī)藥箱遞了過來,浩琛小心翼翼的給那鈺進行了包扎。期間那鈺的眼神出賣了自己的心,小憶看在眼里真真切切,他知道,媽媽還愛著爸爸,所以更加堅定了自己撮合爸爸媽媽的想法。
“怎么樣?好點了嗎?”浩琛邊收拾著醫(yī)藥箱邊問。
那鈺冷冷的說“謝謝你,現(xiàn)在好多了,你可以走了。”
看著浩琛不知所措的樣子,小憶插嘴說:“媽媽,你手都破了,肯定沒有辦法做飯了,那你的大單子可怎么辦?”
浩琛瞬間理解小憶是在幫自己,于是就說:“讓我來吧,我負責做飯。”
那鈺想了半天,她不想失去這單生意,因為這次生意做下來可以保證小憶這學期的學費了,于是咬咬牙,點了點頭。
浩琛看著那鈺答應(yīng)了,便朝小憶使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于是歡快的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