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波睜開眼睛后,覺得腦袋有點疼痛,晃了晃后,才發(fā)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邊坐著一個妙齡少女,女孩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還伴著些濕潤,看樣子好像剛剛哭過。
“張紹波,你醒了?”女生開口道,不可思議的睜著她那雙大眼睛。
“張紹波?她是在跟我說話嗎?”張紹波在心里面說道,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皇宮大殿上,為皇帝試藥,怎么一轉眼就到了這里?
一陣陣頭痛傳來,很多亂七八糟的信息被記憶起來……原來自己還沒有死,反倒穿梭了時空來到了這個新的世界中。而且還附身在了這具也叫做‘張紹波’的學生身上,可是這具身體怎么這么孱弱……他本是唐朝的一名皇宮御醫(yī),皇上聽聞國師的讒言大煉丹藥,等到丹成時,找來一批御醫(yī)試藥,而自己則在吞服了那枚所謂的長生丹后兩眼一黑……
這里是一個叫做”教室”的地方,而自己重生在了一個同名的大學生身上,身邊坐著的女生名字叫做趙子美,是班里的班花。
一瞬間,張紹波便將一切記憶消化在腦海中,而兩世的記憶也瞬間被其掌握。
教室里面之所以只有張紹波和趙子美兩人,是因為在上一節(jié)課下課前,趙子美給自己發(fā)來了一條信息,讓他先不要離開教室,她有一些話要跟自己說,等到所有同學都離開后,趙子美才走向了“自己”,然后將一團紙屑灑向自己,沒等張紹波自己反應過來,趙子美一巴掌刮了過來。
這一巴掌可謂是用盡了趙子美全身的力氣,直接將這個本就身體不堪一擊的張紹波,扇倒在地,以致其死亡后被他張紹波附體。
“你,你沒事?”趙子美小心翼翼的問到,紅腫的雙眼看的令人有些心疼。
意識仍出于混沌中的張紹波,擺了擺手,用手揉了揉脹痛的腦袋,看著身旁一片碎屑,撿起其中幾片看了起來。依稀可見的一些粗俗言語,讓張紹波大概猜到了事情發(fā)生的原因。一定是有人對這具身體的主人做了惡作劇,讓趙子美誤認以為自己是個登徒子,呵呵,沒想到自己重生一次,居然又遇到了這種事情。
上一世,張紹波雖然只是一介御醫(yī),卻見慣了宮廷之中的爾虞我詐,各種陰謀陽謀在他那已是司空見慣。而當前的這一幕顯然不過是小兒科,只是沒想到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場布局,卻要了這張紹波的命。
“張紹波你別嚇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痹疽呀浹劢前l(fā)干的趙子美,此時在此被張紹波的異狀嚇住,一團霧氣又籠罩住黑亮的雙眼。
“我沒事,你走吧?!比缃褚咽莾墒罏槿说膹埥B波,又怎會跟眼前的趙子美計較,她也不過是個涉世不深的少女。未等趙子美回答,張紹波站起身來便準備往教室外走去。
“張紹波你給我站住。”趙子美看見平時一見到自己就會害羞的張紹波,此時居然無視自己,心中涌現出一抹異色,連忙大聲的喊了出來。
張紹波慢悠悠的轉過身,嘴角緩緩上翹,不經意的問道:“怎么還想再給我一巴掌?”
“你?!币粫r語塞的趙子美,聯想到自己剛剛折身返回教室的那一幕,立馬不知所措,如果不是躺在地上的張紹波再次醒來,恐怕她此時早已背上了殺人的罪名。
“明明是你先給我那張紙條的好不好,再說我剛剛也真的不是有意的?!睗M臉通紅的趙子美被張紹波敞亮的雙眼看的發(fā)寒,聲音都要比平時低了三分。
“哦,那反倒是我的不對了?”
“你為什么要給我寫那樣的紙條?”趙子美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那張紙條不是我寫的?!睆埥B波說,“沒錯,我是喜歡你,但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你會喜歡我,所以,我不會無聊到給你寫這樣的紙條?!闭f完,就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但是剛剛走出門口,身后就傳來趙子美的一聲痛苦的叫聲,回過身去,看到趙子美已經蹲了下去,蜷縮著身體。
張紹波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回去,來到趙子美身邊,對著她看著,她的臉色因為痛苦的發(fā)白了。
從她的臉色,張紹波看出她這是來大姨媽的痛。對于某些女人來說,痛經是每一個月都會來一次,而且有些還痛得非常的嚴重,顯然,趙子美就是后者,而導致這種情況的出現,往往是因為體內的疏經之血脈已經被堵塞。
“看什么看?走開!”趙子美在痛苦中說道,一只手緊緊的捂住肚子,她可不想讓張紹波知道自己是因為痛經才這樣。反正這種情況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痛得如此的厲害。
“要我?guī)湍銌幔俊睆埥B波開口道,作為一個皇宮的御醫(yī),這樣的女人病,簡直不值一提。
“你沒聽到我說話嗎?我叫你走開,我就是痛死了也跟你沒關系……”趙子美說道,但是還沒有說話,她就感覺到痛感又到一個高點,讓她雙腳一軟,直接就坐在了地板上。
見狀,張紹波就伸手去抓住趙子美的一只手,將她從地面上拉拽了起來,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拿開她放在肚子上面的手,將手放到她的小腹位置用力按住。
趙子美想反抗,卻發(fā)現全身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她沒想到張紹波竟然趁著自己病就要對自己不禮,想開口喊非禮救命,卻是連說出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已經處在一種暈眩疲軟的狀態(tài)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紹波。
大概過去兩分鐘后,張紹波突然的就松開了放在趙子美小腹位置的手,然后就朝著教室門口走了出去,趙子美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中,她剛才還以為張紹波想要對自己做出什么過分的舉止,沒想到他只是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就走人了,而讓自己感到奇怪的是,肚子竟然一點痛感都沒有了。
奇怪了,怎么會這樣的?難道是因為我剛才太緊張了,才將大姨媽的痛苦給嚇跑了?
來到足球場,老師已經將隊伍給解散了,讓大家自由活動。有不少同學正在進行顛球練習,張紹波捧起一個皮球,站定在一邊,對著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看著,他在想,自己怎么就來到了這么一個奇怪的世界,也不知道皇上現在怎么樣了,他可是答應了將公主許配給自己的,自己要怎么樣才能夠回去呢?
“張紹波,你怎么現在才下來?。俊蓖懒喂廨x向著張紹波走了過來。這是張紹波在教室里面最要好的哥們,所以,可以排除絕對不是他寫的那張紙條。
“剛才趙子美同學叫我留下來,有些話要跟我說?!睆埥B波微笑著道。
“呦,看你一臉的微笑,不會是趙子美同學跟你表白了吧?”
“沒有,她怎么可能會喜歡我。我剛才被她刮了一巴掌。”
“哦?不是吧?她為什么要打你???你想非禮人家?”
“我怎么會干那種下流的事!不知道是那個家伙用我名字給她寫了一張猥'瑣的告白紙條?!彪m然自己在唐朝是一個見一個就愛一個的神醫(yī),但是卻從來不會干下流的事,不是主動的為自己寬衣解帶的女人,他可是從來都不會去碰的,當然,哀求自己去為其寬衣解帶的,自己自然也不會閑著雙手。而且自從皇上答應將公主許配給自己后,自己就開始變得很專一了,當然,那也是在面對著公主的時候用嘴巴說出來的專一。
“你喜歡趙子美這件事,我們班的所有人都知道的,有人想玩你也沒什么奇怪……”說到這里,廖光輝的就停住了,眼睛對著前面的跑道望了過去。
張紹波順著他的目光方向望了過去,看到一個大胖妞正在球場外面的塑膠跑道跑著,她的身材實在是太嚇人了,那跑動中的樣子,用波濤洶涌來形容已經不適合,而應該用驚濤駭浪來描繪。
在大胖妞的身后,有一位美女也在跑動中,廖光輝看的人就是她,這女的叫做張妍妍,是學校的第二號美女。一臉姣白的面容,一雙丹鳳眼,身材非常好,跑動中呈現出來的波濤洶涌狀,讓每一個男生看著,都不斷的咽著口水,一個個都是餓狼的樣子,就像被斷了手的監(jiān)獄犯人,生理問題只能夠等到精滿自溢。
“張紹波,你看到了沒有?那個大胖妞一臉的微笑,她一定以為大家都在看她。”廖光輝笑著說道。
“其實她也是一個美女來的,就是胖了一些而已?!睆埥B波說道,在唐朝,是以胖為美的,當然,像大胖妞這種胖就明顯的胖過頭了。
“那你去幫她減肥啊,說不定她會喜歡上你呢。”廖光輝還是面帶著微笑,同時移動著脖子,繼續(xù)讓目光追隨著那個美麗的女生移動。
“你的這個建議不錯。”張紹波點了點頭,對于自己來說,通過醫(yī)道來讓一個人的身材發(fā)生變化,那就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廖光輝突然尖叫了一聲,就像一只被閹割了的母雞,眼睛不再移動了,但是繼續(xù)對著前面看著。
張紹波立刻就轉過身去,看到剛才還在跑動中的張妍妍已經躺在了跑道上,眼睛是閉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