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日子不經(jīng)意間總是過的很快。
那天陳柏利用精神力在海茵茨腦中編造出來的幻覺,做的還挺成功,至少海茵茨沒有懷疑,系統(tǒng)方面更是沒有過多的察覺。
怎么說也只是個人工智能,**權(quán)下,又不可能直播拍攝下來伴侶同床的過程,而其他一些衡量的標準,例如床上多重,維持了多久之類的,糊弄過去十分簡單。
只不過,用精神力制造出來的幻覺來欺騙海茵茨這種高精神力者已經(jīng)十分冒險,陳柏不敢再趁海茵茨睡著的時候離開他的公寓了,節(jié)外生枝會給他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平時和許多的見面,都被定在了白天。
好在那天辨石大賽回去之后,海茵茨的工作似乎也開始變多了起來,雖說還沒到早出晚歸的境界,但至少不會輕松地天天翹班找陳柏玩了。
但即便如此,兩個人也并沒有因為這點兒生分,一個人真正在意你的時候,是不會因為在一起時間長短而變得淡薄的。
他會盡可能地讓他知道他對你的關(guān)注,所以盡管一直以來陳柏對于其他人的親密接觸都非常抵觸,但好在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他的身體也好,精神力也好,似乎都對海茵茨有了非常高的容忍度,尤其是精神力。
陳柏發(fā)現(xiàn),每當他的精神力多踏進海茵茨的腦域一次,這家伙對海茵茨腦域的興奮感就會增加,簡單來說,就是只要他一個不注意,他的精神觸須就會本能地探出去勾著海茵茨的精神觸須,主動到不害/臊,讓陳柏非常不想承認這家伙是自己的精神觸須。
但無意間,也讓陳柏想起了發(fā)生在伯克納很早以前的一件事。
那是一位非常老的學者了,在伯克納建立之初就已經(jīng)病逝,但那之后伯克納的大部分研究,都是以老學者當年的理論延展下來的。
比如說,現(xiàn)在伯克納最為重視的,心理操控者的研究,也是當年老學者提出來的。
他說,經(jīng)過他非常多時間的探測,大部分的軍人,全部都是爆發(fā)型的控制者,而爆發(fā)型的控制者,就算是有契約獸的牽制,時間長了,腦域也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不穩(wěn)定的情況,比如過多的注意到周圍的事物以至于無法提取關(guān)鍵信息,再比如失去腦內(nèi)訊息的處理能力,導致腦域過重壓力而休克,甚至是死亡等等。
這些癥狀,在沒有契約獸之前,聯(lián)盟里的大部分年輕人,尤其是爆發(fā)型的年輕人幾乎都有,并且基本都活不過三十歲,要知道,聯(lián)盟人的普遍壽命都在兩百歲以上。
有了契約獸之后,這個平均值被拉回來了不少,但那名學者卻認為,事件環(huán)環(huán)相扣,有此有彼,契約獸絕對不是讓精神力者控制住自己腦域的唯一方式,他們的潛力,遠不止如此。
他曾經(jīng)研究過某位死后自愿作為試驗品的精神力者,發(fā)現(xiàn)他腦中的觸須非常多,遠遠高過爆發(fā)型精神力者,非但如此,他的腦域也非常的頑固,十分難破壞他的防線。
此人在戰(zhàn)斗方面并不擅長,但學者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當把這個人的伴侶,典型爆發(fā)型控制者放在他腦域波頻的身邊時,那名爆發(fā)型控制者因為喪偶后常年復發(fā)的腦域暴動,就會很自覺地停下來。
所以,那名學者做了一個很大膽的假設(shè),就像雌雄一樣,世間很多東西都是成雙入對的出現(xiàn)的,既然有爆發(fā)型控制者,在體力和戰(zhàn)斗力方面強悍無比,那就也一定會有腦域型控制者,這種控制者多半在體術(shù)方面非常不在行,但犀利的腦域控制,可以讓他們擁有和爆發(fā)型控制者相去無幾,甚至更加強悍的破壞力。
由此,學者進一步提出,如若一個爆發(fā)型控制者和腦域型控制者結(jié)合,那么爆發(fā)型控制者的腦域在后者的協(xié)調(diào)下,會更加的順暢,狂暴癥復發(fā)的少的同時,能大大的增加其壽命以及能力。
當年就是因為老學者的一席話,讓伯克納在測試了許多高壽的伴侶后,看中了所謂的腦域型控制者的開發(fā),而陳柏,就是伯克納最早期的試驗品之一。
但這些,都只能解釋為什么海茵茨的精神力沒事干就喜歡包著他的精神力,并不能解釋他的精神力為什么每次都喜歡撩撥海茵茨的精神力,還天天去找別人玩???
陳柏一邊想著,一邊把正準備躥出去的精神力收回,十分嫌棄地嘖了一聲。
“怎么了?”海茵茨問道。
這家伙對精神力的一些察覺遠不如陳柏,他撐死也就感覺到有時候陳柏待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的腦域會非常舒服和放松,至于其中的細節(jié),那是一概不知。
“沒有?!标惏刈谖恢蒙?,看了外面已經(jīng)落入他視線的聯(lián)盟醫(yī)院一眼。
海茵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了然道,“是緊張了?沒關(guān)系的,你只要正常發(fā)揮就好?!?br/>
日子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四五天,學生們的期末考試,今天也到了倒數(shù)第二天,也就是說,兩天后,就是了艾爾迪亞教師競賽的日子。
前一天讓所有教師休息一天,以此希望他們在賽場上發(fā)揮自己最高的水平,而再前一天,也就是今天,是他們體檢的日子。
進行一些身體數(shù)值檢查,確定不要有什么突發(fā)性疾病,順帶進行一下精神力的測驗,然后進行一下分組什么之類的,就是今天的全部任務。
艾爾迪亞畢竟是軍校,這群教師,并不會以教書的柔弱先生來自居,他們每一個人都必須足夠強,必須能夠引起學生們的憧憬,才能夠把學生帶往更高的境地,這是艾爾迪亞對于教師的評判標準之一。
而能夠在這里的教師,不是智商超人,就是從一線退役下來的高級將領(lǐng),所以把這場比賽當做是廝殺,也毫不為過,要說唯一比廝殺仁慈的,大約就是他們到底還是教師,艾爾迪亞不會阻止他們受傷,但卻會盡力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注意身體,堅持不下去了退出就可以?!焙R鸫目粗惏販蕚湎氯サ膭幼鳎÷晣诟懒艘痪?。
開艙門的手一頓,陳柏回過頭來看他一眼,理論上,這原本應該是伴侶之間最尋常不過的對話了,尤其是在一方即將涉及什么危險活動的情況下。
更何況以陳柏這種初來乍到的身份,這樣關(guān)心的問話就更顯正常。
陳柏原本可以應一聲就簡單地結(jié)束這個片段的,但他卻停了下來,看了片刻自己放在門把上的手,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后扭過了頭,似笑非笑地沖海茵茨道,“今天只是體檢而已,我雖然沒參加過,但也不至于這點場面都把持不住?!?br/>
他那張面具帶在臉上久了,除了偶爾回教室宿舍見許多交換情報的時候卸下來透透氣,現(xiàn)在倒還真的像貼在他的臉上了一樣。
說來也奇怪,本來是張平庸的不行的臉,在陳柏的支配之下,反倒是襯托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好看。
在這點上,艾爾迪亞的學生們最有共鳴了,最開始還只是三年級-1班的學生這么覺得,到后面,幾乎是每一個經(jīng)??匆婈惏氐膶W生都這么覺得。
再加上陳柏平時的作風,論壇上的輿論再也不是一邊倒了。
就比如說現(xiàn)在,陳柏歪著腦袋沖海茵茨微微勾起點唇角的樣子,讓后者忍不住怔愣了片刻。
“我知道,”海茵茨皺了皺眉頭,“我不是說你不行,只是希望你能夠小心一點,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
“從我決定來艾爾迪亞的那一刻開始,之后會遇上什么我都做好心理準備了,”陳柏一邊說,一邊打開了艙門,同時,一條腿已經(jīng)邁了出去,“如果你是想表達伴侶的關(guān)心的話,我希望你能百分百的相信我可以取得我所能拿到的最好成績。”
說完,陳柏沖海茵茨眨了眨眼睛,然后把艙門一關(guān),信步朝不遠處的醫(yī)院走去。
身后的海茵茨看著陳柏遠去的背影微微一頓,勾了勾唇角。
他當然知道,陳柏會拿到最好的成績,事實上全艾爾迪亞的教師加起來,在他心里也未必有陳柏一個手指頭強,但他以為陳柏會想盡可能地不出風頭。
但他現(xiàn)在這樣回答他,是該說他改變主意了,還是他開始相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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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迪亞每隔一陣子都會舉行類似的教師競賽,但陳柏剛好趕上的這次,是艾爾迪亞三年一度的教師最高晉級賽。
在艾爾迪亞,比賽的方式有非常多種,筆試,考核,等等這些,是艾爾迪亞的老師每隔幾個月就要遇上的,而這一次的最高晉級賽,則不只限于這些。
他們不光要進行第一回合的體檢,確定好各自的精神力進行分組,之后還會被放在維納斯附近的一顆非常小的軍事行星上去。
那里平時是供給軍部人員的演戲地,同樣的軍事行星非常多,所以早年艾爾迪亞和軍部簽過一個條款,后者同意在比賽的時候,把場地借給學院,并且派遣士兵進行監(jiān)督,盡最大可能地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而在那個行星上,要進行的可不光是筆試體檢這么簡單,還有最殘酷的實戰(zhàn)訓練。
當然,這場比賽并不是每一個教師都必須參加的,因為艾爾迪亞并不是根據(jù)每一場計分的,而是在年末會有一個總體的測評,這場最高競賽危險和困難的同時,得到的分數(shù)也是最多的,如果在這里拿到了好成績,那么年末考評成績就絕對不需要擔心。
而如若是之前就已經(jīng)屢次取得好成績的教師,這樣的競賽,則是把他們推向優(yōu)勝的一塊最關(guān)鍵的石頭。
整個一系列下來,這場競賽要持續(xù)三天,今天的體檢,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開幕而已。
給他們做體檢的,是聯(lián)盟內(nèi)最權(quán)威的中央醫(yī)院,他們不光要做常規(guī)的身體體檢,確保他們沒有什么身體隱患,以至于參賽過程中抵抗不住而出事,還要做精神力的測試。
這種測試,將會影響他們在第一輪中的分組。
艾爾迪亞講究團隊效益,所以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的考試,都會把他們分為以小組為單位去競賽,從中雖然并不排斥他們的個人發(fā)揮,但完全不顧及小隊利益的人,最后一般都會被扣綜合分。
“一會就能看見精神測試的結(jié)果了,我,我有點緊張啊?!苯锹淅?,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女教師沖同伴說道,她叫艾琳,“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很努力地去練集中力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前段時間考試的影響,總感覺有點不大好。”
精神力低的人,在競賽中會受到非常大的限制,排名還是其次,早早地就被淘汰,分數(shù)直接墊底,對他們而言才是最丟臉的事情。
“艾琳老師還是太年輕了啊,”另一邊椅子上,一個帶著鏡框的老教授笑瞇瞇道,“在學院,每一個老師都要時時刻刻繃緊腦中的弦,不得半點松懈,就算前一天還在考試,第二天也必須恢復過來,這可是最基本的?!?br/>
老教授的名字叫凡達,是艾爾迪亞非常聞名的教授之一,過去的競賽就屢屢拿到第一名,精神力非常強悍,在場等著做精神測驗結(jié)果的人們,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琢磨,有哪個幸運兒會被分到凡達教授的組內(nèi)了,那一定是通往高分的最好捷徑。
“話也不能這么說嘛,老凡達,”靠在墻壁上的女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充滿魅惑的聲音道,“即便是第二天就能立刻恢復過來,也不代表冠軍就在懷里了啊?!?br/>
她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譏諷,無論是年級還是輩分,都有點過分,但周圍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菲爾?!币粋€低沉的聲音響起,站在女人對面的男人打斷了她。
“是是?!迸伺e起手來,做了個投降的動作,然后沖男人的方向挑逗地一笑。
在這里等著測驗結(jié)果的,都是艾爾迪亞的精英教師,無論是看上去有點拘謹膽小的新人艾琳,還是經(jīng)驗頗豐的老教授凡達,亦或者是菲爾這種性感女神,還有打斷她的肌肉男蒙迪,都是接下來要參賽的人員。
他們拿到高分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是為了在學院內(nèi)取得更高的地位,也有的是為了和軍部之間的合作,軍部的一部分案子和科研項目,很多時候都會交給艾爾迪亞高評分的教師來做。
對他們而言,能接觸那么寶貴的一手項目,是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因為進校時間太短,所以排在最后的陳柏堪堪接受完身體檢查,來到了這個房間的時候,這里的人基本已經(jīng)都到齊了。
于是,他才剛剛走進這個房間,就收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禮。
“哎呀呀,這位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陳先生嗎?”菲爾靠著墻壁點燃了一根電子煙,沖陳柏眨了眨眼睛,“長得真可愛?!?br/>
“菲爾老師,你眼睛大約是不太好吧?”她話音才剛落,一旁就有人接話,“才剛進校門就**臭未干地跑來參加這種比賽,到時候丟了臉,也不知道誰給收場呢。也不知道哪個倒霉鬼會和他一個組。”
陳柏斜了那個說話刺刺的女教師一眼,這人他認識,是三年級-2班的班主任,叫芬朵,也是個擅長心理操控的老師。
她的態(tài)度一點也不奇怪,事實上就算是整個房間里的老師都針對他,也不奇怪。
因為陳柏在這里,確實是資歷最新的一個教師,無論他進哪個組,恐怕都會被看成拖后腿的存在吧。
想到這里,陳柏沒有反駁,而是禮貌性地沖芬朵笑了笑。
不光是這些老師,比賽會直接直播,讓艾爾迪亞的學生,讓全聯(lián)盟看見,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多說無益,等比賽開始之后,自然有人能看得出來。
想到這里,陳柏琢磨了一下,剛剛在測試的時候,他有控制一下,只爆出了s級的精神力,不至于讓神域的判斷顯得奇怪,也不至于讓他太出風頭,那之后在比賽中稍微高調(diào)一點,也有這個做基地,成長型精神力者不是沒有的,但卻絕不能爆出全部的能力。
Sss級的心里操控向教師出現(xiàn),伯克利是一定會洞察到的,現(xiàn)在還不是和他們正面交鋒的時候。
說起來,這也是陳柏之所以會參加這個比賽,亦或者說,最開始會選擇來艾爾迪亞教書的最大原因。
對伯克利來說,艾爾迪亞是它搜索合適的心理測量師最好的場地,能夠這么順利的進行下去,就說明在艾爾迪亞學院,也有它自己的一套線路。
所以這里有很多的教師,并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簡單,他要是想摸到其中的門道,從這里切入,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第五組名單如下:組長-蒙迪,ss級爆發(fā)型精神力者,前軍方本部中將。”這時,小護士的聲音打斷了陳柏的思緒。
“組員:菲爾,ss級爆發(fā)型精神力者?!?br/>
“陳柏,S級操控型精神力者?!?br/>
“卡萊爾,A級操控型精神力者,前軍部總部資料分析師?!?br/>
“華多,A級平衡型精神力者?!?br/>
在分組的時候,他們會對之前在軍部任職過的教師進行多一官級的匯報,當念到陳柏的名字,已經(jīng)是第五組的時候,但無一例外的,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他身上。
菲爾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但那挑起的眉頭更多像是看好戲。
卡萊爾一看就是個小書呆子,緊張兮兮的,一時連個關(guān)鍵點都找不到,至于華多……他投向陳柏時煩躁的眼神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這一輪參賽的教師總共五十名,五人一組,共十組,每一組的分配都還算公平。
“恭喜啊菲爾?!狈叶浔环值搅朔策_教授一組,看上去整個人都意氣風發(fā)的,仿佛冠軍獎杯都已經(jīng)抱在懷里了一樣,沖菲爾譏笑道,“接下來三天,你可以好好把你的小可愛看個夠了?!?br/>
“說的也是,不過那總比看著一個枯燥無味的老頭有意思的多,”菲爾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搭上了陳柏的肩膀,笑瞇瞇道,“對吧?”
陳柏抬起頭來看向菲爾的眼睛,微微一笑,然后不著痕跡地挪開了肩膀,柔聲道,“很榮幸能和菲爾小姐在同一組?!?br/>
她靠的太近了,身上的雄性激素幾乎是包圍了陳柏,他本來就比尋常人敏感些,之前抗拒海茵茨的接觸也是因為這一點。
說來也挺有意思的,之前那么抗拒海茵茨雄性激素的味道,現(xiàn)在能夠接受了之后,他對其他人的味道,似乎排斥感更強了。
芬朵冷哼了一聲,“就算有s級的精神力又怎樣?貝塔區(qū)那種鄉(xiāng)下地方出來的人,還想在維納斯翻出什么風浪?都不知道世紀大戰(zhàn)之后有沒有染上什么臟病,所以,從哪來回哪去才是你最好的選擇,新人?!?br/>
“芬朵。”一直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fā)看熱鬧的凡達教授突然打斷了她的話音,轉(zhuǎn)而看了看一直沒說話的蒙迪,沖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點到為止?!?br/>
在這個競賽中,并不排斥收納新組員,和退組進新組,以及并組的情況。
每一個小組長都能夠領(lǐng)導足足10個人,而凡達很看中蒙迪的破壞力。
但蒙迪卻好像沒聽懂凡達教授的暗示一樣,目不斜視地穿過人群,走到了陳柏面前,他一動,原本站在房間其他地方華多和卡萊爾相互看了看,然后也自覺地走了過來。
五個人站在一起,蒙迪率先,剩下的人一一伸出手搭在了一起,靠陳柏最近的菲爾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合作愉快?!必垞渲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