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說這話本沒有什么意思。
他不過是想要提醒一下眼前的這個朱有光做事情不要太出格了。
他只不過是想要告訴朱有光一個最簡單的道理‘你去愛你的江山,我來愛我的美人。咱們倆互不干涉。’
但是,在朱有光的理解中。
‘愛江山,更愛美人’這話便是有了不同的意思。
如果,蕭何沒有將水中月一拳秒殺。
朱有光自然是不會將蕭何的話解讀到排除異己的那個層面上。
如果,蕭何不是毫發(fā)未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朱有光自然是不會將這句話解讀成為一個梟雄對著一個毫無志向小卒的訓(xùn)斥。
說到底,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面前。就連平日里一直以老道沉穩(wěn)著稱的朱有光也難免會有緊張與害怕的時候!
他癱坐在地上,一雙眼珠子從下面俯視著蕭何,用著一種非常生疏,但卻是低聲下去的語氣問了一句:“蕭何小兄弟,你看我這次就是過來看望一下你的,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要不你你先消消氣?你若是喜歡這兩個美人兒看著舒服,那我把這兩個人送給你便是了!
要是覺得不夠,我家里面還有別的類型的,蕭何小兄弟要什么類型就有什么類型!”
朱有光擠著一臉的微笑看著蕭何,露出了一排明亮的牙齒看著蕭何的說道:“蕭何小兄弟,只要你這次放了我一命。我,我們朱家以后絕對會恭恭敬敬對待您一輩子的!”
蕭何看著這個滿嘴承諾的朱有光咂了咂嘴巴說道:“我不是傻瓜,又怎么會不知道你心里面打得算盤?
如果在這兒不給你的身上留下些什么東西你又怎么會長記性呢?
如果不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些傷痕,又怎么能夠讓你明白在我身上搞事情所要付出的代價呢?”
蕭何一個箭步跨在了朱有光右腿的關(guān)節(jié)上。
——嘎啦。
腳踩在了朱有光右側(cè)的關(guān)節(jié)處,骨頭碰撞擠壓發(fā)出了一陣嘎啦嘎啦的聲響,完整的關(guān)節(jié)被這一腳下去,硬是踩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
碎片鋒利的外延切開了朱有光表面的皮膚,割裂的他身體內(nèi)原本就存在的血管。
鮮血順著膝蓋處的傷口留了下來。
慘痛的叫聲回蕩在整個大廳內(nèi),豆粒大小的汗珠從朱有光的額頭上一行行的滴了下來,沾濕了他的衣服。
一條腿就這么沒了。
江北第二家族少主朱有光的一條腿就這么在一個抬腳的瞬間里面直接被踩的廢掉了。
“今天我留下了你的一條狗命,不是因為你是這江北周家的少主,也不是因為你是這江北市第二家族周家的繼承人。”蕭何看了看站在遠處揪著心的鏡中花,又是看了看那個躺在地上的水中月:“不過是因為,這里有兩個傻瓜。如果我當(dāng)著她們的面兒殺了你,總歸是有些不好。”
聽著這話,朱有光趕忙拖著自己殘破的身子離開了蕭何的這個房子,深怕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在這江北市曾經(jīng)有無數(shù)的人想要殺了朱有光。
在這江北市曾經(jīng)有無數(shù)的人想要讓朱有光下地獄。
如今這樣的一個機會放在了蕭何的面前。他卻如此的不珍惜,就這么輕易的吧朱有光給放了。
“蕭何,朱少爺他是一條詭計多端的老狐貍?!辩R中花看著蕭何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你現(xiàn)在把他給放了,不是給自己引來了麻煩了?”
“恩,是這個道理的?!笔捄慰粗R中花點了點頭。
“那你還為什么這么做?”鏡中花臉上露出了一抹擔(dān)憂的表情,又是追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如果我不這么做,你會像現(xiàn)在這樣擔(dān)心我么?”蕭何微微一笑,看著鏡中花。
柔軟像極了棉花糖一樣的嘴唇就放在了距離蕭何臉上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
——噗嗤。
輕輕的從嘴巴里面吐出了一口香氣在蕭何的臉上。
眼珠子沾上了一層這反彈過來的水汽。
不知道是因為被月光折射的原因,還是因為蕭何所說的話有些實在是讓人太陶醉了。
鏡中花看著蕭何那一張不算是太英俊的臉蛋兒居然是入迷好幾秒鐘。
——這個男人。
從一開始的在醫(yī)院里面布局,到現(xiàn)在親自拆穿朱有光的面具。
甚至,在最后關(guān)頭挺身而出,制服了進階到三圣人階段的水中月。
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難不成就是為了讓本美女,鏡中花就那么稍微的關(guān)心他一下?
稍微的感謝他一下?
這。。。。。。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一個對本美女癡情的男人。
沒想到,他的內(nèi)心深處居然是這么的愛著本美女。
想到這里,鏡中花居然是害羞的把頭撇了過去。
蕭何會愛鏡中花?
蕭何會愛水中月?
恩,如果說是有好感倒是真的。
畢竟這女人長得有幾分的姿色,心地也算是善良。
男人么,碰上這種漂亮又善良的女人總歸會有那么一點點喜歡,這也算的上是人之常情。
但要說是愛。
蕭何到真的是沒有鏡中花所想的那么的愛她。
早就在宴會上,蕭何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個朱有光不是一般的正人君子。他是早晚要對劉姐動手的,所以他也很久以前就開始謀劃了今天的這一場局。
這場局的目的就是要打壓朱有光,讓他不敢招惹自己,同時也稍微削弱一下他的勢力。
只不過這鏡中花能夠打入到這個局中,并且作為推動這個局前進的一個人。說實話,這是當(dāng)時蕭何并沒有預(yù)料到的事情。
接下來就要說說這個蕭何放走朱有光的理由了。
放走朱有光又千萬種理由,如果細細說過來。顧及到鏡中花對朱有光這個主人之前的那一抹念想倒也勉強算是一個理由。
但,最重要的理由還是如今這江北市特殊的局勢所造成的。
江北市三圣人和那個第一家族愛新覺羅的隱藏力量先不說。
朱有光的江北市第二家族老大,周畫的江北市第三家族老大,再加上現(xiàn)在蕭何所依萍的這個江北地產(chǎn)的吳董事長。
三個人形成了一種非常微妙的平衡。
如果蕭何在這里殺死了朱有光,那么江北市在明面上的勢力也就只剩下了周畫還有這個吳董事長。
自己現(xiàn)在所依萍的吳董事長是個正人君子不假。
但,就算是正人君子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在兩人火拼的時候樂見其成的讓蕭何自顧自的建立他自己的勢力。
所以,蕭何想要真的在江北市將自己的勢力擴大。
就只有將這三股勢力同時存在的時間盡可能的延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