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他,他照片上的王八是誰畫的!
王八!
老子竟然是王八!
男人抓起報(bào)紙就想撕毀,只是動作一頓,他又有點(diǎn)舍不得,這畢竟是媳‘婦’送的第一件禮物啊,雖然不討喜,但是好歹是她送的啊,而且,這照片這么模糊,蘇姒能一眼認(rèn)出他,那說明是在乎他!
想到這里,男人心里又平衡了點(diǎn),看著臉上那只王八,也沒有那么討厭了,甚至還有點(diǎn)可愛,媳‘婦’兒這是吃醋了吧,以蘇姒這脾氣,擱平常,直接好幾天不搭理他,而這次,竟然還發(fā)信件奚落他,這個進(jìn)步不小,值得表揚(yáng),這么樣一想,男人心里就更舒坦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幻想著蘇姒吃醋的小模樣,頓時心癢起來,拿起桌上電-話,就撥了出去窠。
“喂?”
不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蘇姒慵懶的聲音,男人咳了一聲,擺起架子。
“那個,是你讓人送的?”
蘇姒挑了下眉,裝糊涂,
“什么?”
男人咬咬牙,
“就是那張報(bào)紙!被你畫過的!”
“我畫什么了?”
蘇姒佯裝不明白。
男人咬牙,好啊,還‘挺’會裝的!
他一字一頓道,
“就是那個王八,不是你畫的嗎?”
蘇姒勾‘唇’道,
“我明明畫的是你?!?br/>
男人······
他終于知道自己媳‘婦’可不是什么軟柿子,也不是什么好欺負(fù)的主兒,一句話就能將一個人撂趴下,罵人還不加一個臟字兒,他幾乎可以預(yù)見兩個人婚后相處的日子,多半兒是他退讓,沒辦法,誰讓他是個疼媳‘婦’兒的好老公呢。
“行了,寶貝兒,這口惡氣出利索了吧?!?br/>
男人談了口氣,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寵溺。
蘇姒彎了彎‘唇’角,緩緩道,
“你認(rèn)為我是無理取鬧?”
“當(dāng)然不是!”
男人趕緊否認(rèn),就算是也不能當(dāng)面說啊。
“你看你昨晚把我扔路邊,今早又畫只王八奚落我,我這妥妥的全都收下了,媳‘婦’兒,坦白就算從嚴(yán),你也不能將我打殘啊?!?br/>
男人嘴皮子溜得,蘇姒險(xiǎn)些沒一口咖啡噴出來,她淡定的咳了一聲,低聲道,
“你昨晚怎么回來的?”
提起這個,男人差點(diǎn)跳腳,他將昨晚發(fā)生的事,去繁就簡的說了一通,當(dāng)然跟馮素雅的是簡了又簡,說完后有些委屈道,
“大冷天的你讓我在外邊呆著,今早起來就感冒了?!?br/>
說著還應(yīng)景的打了個噴嚏。
蘇姒一聽,心里也有些愧疚了,低聲道,
“去醫(yī)院看了嗎?”
男人立刻聲音“嬌弱”了很多,咳了一聲道,
“不是什么大事兒,隨便吃了點(diǎn)‘藥’,忍忍就過去了。”
蘇姒覺得自己做的有點(diǎn)過了,就算昨晚生氣,也不該將男人丟在那里,他是個有身份的人,她這么傷他的面子,他卻還上趕著認(rèn)錯,仔細(xì)想想,她確實(shí)太驕縱了。
“嚴(yán)重的話,還是去醫(yī)院吧?!?br/>
“不用,”
男人繼續(xù)“嬌弱”,
“我這邊還有些工作沒完成,走不開,還是算了吧?!?br/>
“文耀呢,他怎么不去請個醫(yī)生?”
“他替我去工地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br/>
蘇姒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低聲道,
“一會兒下班我去你那兒吧,我這里還有些感冒‘藥’,給你捎過去?!?br/>
男人順腳揚(yáng)起了嘴角,嘴上卻虛弱道,
“方便嗎?”
“我下午沒事。”
“那······好吧,路上小心?!?br/>
掛了電-話,男人一下子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迅速的將紙巾‘揉’捏成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造成感冒擦鼻涕的假象,又把‘抽’屜里的文件擺滿了桌子,想了想,又從衛(wèi)生間拿出一根‘毛’巾搭在頭上,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就把文耀叫了進(jìn)來。
文耀一來,就被辦公室的一番景象嚇呆了,他就出去一會兒,怎么回來就跟龍卷風(fēng)過境一樣,再看老板一副“林妹妹”的模樣,半躺在椅子上嬌-喘,他突然有種其實(shí)自己是走錯地方的錯覺。
這么想著,文耀就轉(zhuǎn)身要出去,剛覆上‘門’把,男人就大聲道,
“回來!去哪兒呢!”
文耀轉(zhuǎn)過身看了看鳳景琛,又看了看辦公室,半響才道,
“老板,你是羊癲瘋發(fā)作了吧?”
男人嘴角一‘抽’,罵道,
“放屁!老子有正事兒要說。”
文耀立刻警惕的看著他,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再一次籠罩在頭頂。
二十分鐘后,凜冽的寒風(fēng)中,工地的總監(jiān)理工程
師穿著一身厚實(shí)得軍大衣,非常恭敬的給文耀匯報(bào)施工進(jìn)展,文耀苦‘逼’的攏了攏身上單薄的西裝,心中將自家那個無良的老板罵了個底朝天,太不厚道了,為了追媳‘婦’使苦‘肉’計(jì),居然將他丟到工地,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阿嚏——”
“文先生,你真的沒事嗎?我去給您找件衣服吧。”
年輕也不能這么不要命啊。
“阿嚏,沒,沒事兒,你繼續(xù)——”
文耀咬著牙想,工資還得再漲!
環(huán)海集團(tuán)。
男人看著一切收拾妥當(dāng),才將泡在溫水里的溫度計(jì)拿了出來,瞄了一眼三十九度,剛剛好。
他正要將溫度計(jì)放到嘴巴里,電-話就響了。
“什么事兒?”
“總裁,有一位小姐在樓下,說要見你?!?br/>
男人眼睛一瞇,笑了起來,低聲道,
“讓她上來?!?br/>
掛了電-話,男人將溫度計(jì)放在口中,整個人柔弱無力的靠在椅子上,等著老婆來照顧。
幾分鐘后。
“篤篤——”
男人半闔著眼睛,幽幽道,
“進(jìn)來。”
‘門’一響,男人立刻閉上眼睛,喘著氣道,
“什么事?”
腳步聲停頓了一下,然后高跟鞋急促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緊接著一只冰涼的小手就覆上了他的額頭,涼涼的,軟軟的,很舒服。
男人瞇起眼睛,順勢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僵硬,他咳了兩聲,努力讓自己顯得更加?jì)扇酢?br/>
“咳——咳咳——”
‘女’人果然不再正雜,‘摸’完額頭,將他口中的體溫計(jì)拿走,然后驚呼一聲,
“你發(fā)燒了!”
這個聲音······
男人猛地張開眼,站在他面前的哪里是他媳‘婦’兒,分明就是馮素雅,他臉‘色’一變,剛要推開她,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
馮素雅衣著‘性’感的站在男人的兩-‘腿’-中-間,一只手拉著她,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眼中滿是‘激’動之‘色’。(霍二:老子明明是震驚,是不可思議!)
蘇姒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曖昧,引人遐想的場面,她在原地愣了兩秒,然后淡定的拎著東西進(jìn)來,淡淡道,
“不是生病了嗎,怎么看起來很‘精’神啊?!?br/>
男人立刻推開馮素雅,低聲解釋道,
“我以為是你?!?br/>
蘇姒抬頭掃了他一眼,轉(zhuǎn)而看向馮素雅,勾了勾‘唇’角道,
“馮小姐也在,不過來得有些不巧,景琛病了,怕是不能招待你?!?br/>
馮素雅淡淡一笑道,
“我跟景琛認(rèn)識這么多年,不用這么客套,”
說著看了一眼鳳景琛,擔(dān)憂道,
“燒得有些厲害,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
蘇姒表情淡淡,伸出手背‘摸’了‘摸’男人的額頭,淡淡道,
“燒得的確有些厲害,不然讓馮小姐陪你去醫(yī)院?”
男人突然打了個寒顫,他怎么覺得自家媳‘婦’兒此刻這么可怕。
“不用了,”
男人立刻‘精’神了很多,
“體溫計(jì)剛剛掉杯子里了,我沒有發(fā)燒?!?br/>
蘇姒掃了他一眼,緩緩勾起‘唇’角,道,
“真是可惜了?!?br/>
說完,抬眸看向馮素雅,微笑,眸中暗‘潮’涌動。
馮素雅捏了捏拳頭,嘴角勾出一絲笑意,
“景琛這身子骨素來都好,一般也不會鬧什么‘毛’病,要不是昨晚受了寒,也不會這樣,我就擔(dān)心著過來看看,想不到還真是生病了,蘇小姐,這人,你不心疼,自會有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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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紅果果的挑釁,我們蘇美人牛不牛!么么~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