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杜印所指的,林書山目光向遠處的杜家村望去。
就見整個杜家村,遠遠的便給人一種落魄,荒涼,人跡罕至等感覺。
當林書山隨杜印來到杜家村前時,天已近是黃昏,但在看杜家村,除了幾戶房子還叫完整的房子中冒出煙來。
剩余的房屋中幾乎根本沒一人生火做飯。
“呀~呀~”
落魄的村莊上空,時不時有幾只烏鴉盤旋著,歡快的叫著。
“杜印回來了!”
遠處村內一駝背老者杵著拐杖的,從村內走出。
“咦?杜印啊,各位是……”從村內走出,目光看著杜印身旁的林書山,老者面色有些遲疑的問道。
“村長這位大人是我在外面遇到的!”杜印走上前與駝背老者說道。
“哦!”
目光看著林書山點了點頭后,駝背老者又是無聲的轉身向著村內走去。
斗篷之下,看這駝背老者轉身處著拐杖向著村內走去,林書山眉頭微微皺起。
莫說尋常老人,就算是青壯年看到小虎都會感到害怕想逃跑,哎呀,駝背老者剛剛在看向自己時,目光只是平淡的掃了眼身旁的小虎。
根本不像平常老者一般的表現(xiàn)出一絲的害怕。
當駝背老者轉身向著村內走去后,杜印又是跑回林書山的身旁。
“杜印,剛剛那是你們村長?”
目光看向跑回來的杜印,林書山問道。
“嗯,是的大人?!倍庞↑c頭回道。
“走吧,去你家!”目光只是在那駝背老者身上停留片刻后,林書山便是收回目光。
跟著杜印,林書山向著村邊走去。
來到村邊又向前走了數(shù)步后,杜印指著面前的一處破敗不堪的小屋說道:“大人,這就是我家了?!?br/>
看著面前的小屋,但由泥土所鑄成的墻壁,此時已是布滿裂痕,顯然隨時便要倒塌。
而屋頂?shù)牡静?,也是東破一個口子,西破一個口子的,幾乎到處都是破洞。
看著面前的破屋,讓人不禁有些擔心到了雨天會不會直接倒塌。
“刻刻!”
“哥,是你回來了嗎?”
就在杜印與林書山剛到破屋前,就聽屋內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伴隨著咳嗽聲,一身穿破衣的少女也是扶墻虛弱的從屋內走出。
目光向那破衣少女看去,就見那少女身體瘦弱,除了幾處隱私部分有一層破布勉強嚴實的擋著,身體其他地方幾乎都連一層破布都沒有。
身穿破布,那少女眼睛更是蒙著一層紗布的,什么也看不見。
再從屋內扶著墻走出來,那少女雙腿還在不斷的微微顫抖著,顯然站著都有些艱難。
“春嬌,你怎么出來了?”看著那從屋內走出來的少女,杜印面色擔憂,慌忙跑上前去扶住那少女。
生怕那少女一個站不穩(wěn)的摔倒。
杜印扶住杜春嬌緩緩向著屋內走去。
“小虎,你在外面守著?!?br/>
向小虎叮囑一聲,林書山也隨杜印走近屋內。
來到屋內,目光向著四周望去,整個屋內幾乎除了一個土灶,和一個床外幾乎便無他物。
而在那土灶上,還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許久未用。
將杜春嬌扶進屋內后,杜印便又將杜春嬌緩緩扶到床邊坐下。
嘎吱~
當杜春嬌剛坐下,那有幾個木板所搭乘的床便是發(fā)出一聲嘎吱聲的,輕輕晃動著。
走到床旁,林書山便聞到一股沉沉的霉味,低頭向床看去。
就見那本就只是有幾個破木板所搭建而成的床,上面只是撲著一些干枯的稻草,以及一塊都發(fā)黃發(fā)霉的棉布。
將杜春嬌扶到床上,坐下后,杜印便又小心翼翼的將那發(fā)黃發(fā)霉的棉布蓋在杜春嬌身上。
“讓我來看看吧!”
看著床上躺下的杜春嬌,林書山與身旁杜印說道。
“大人……”
聽到林書山的話,杜印目光不放心的看向林書山。
但還未等杜應開口,林書山已是伸手握住杜春嬌的手。
杜春嬌躺在床上,聽到林書山的話,以為林書山是哥哥請回來的醫(yī)生,便也沒有去在反抗。
而她就算想反抗,卻是雙手無力的,也是無法反抗。
伸手握住杜春嬌的手片刻后,林書山便將其又是放到床上。
將杜春嬌的手放下間,斗篷之下,林書山的面色也是陰沉下來。
見林書山將杜春嬌手放下后便不說話的,杜印面色緊張的擔心問道:“大人,春嬌她怎么了?”
“我們到外面去說吧!”林書山轉身同杜印說了聲,便向屋外走去說道。
聽見林書山的話,杜印的心更是懸到了嗓子口,見林書山向外走去,便忙快步跟上。
一來到屋外,杜印便面色緊張的向林書山問道:“大人,春嬌她到底怎么了?”
林書山語氣平淡道:“你妹妹她根本不是染上風寒,剛剛我看了下她的情況?!?br/>
“她體內陰氣,比起常人要重了數(shù)倍,而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有什么東西將寒氣注入到她體內?!?br/>
“我問你,你妹妹是什么時候起身體狀況突然變弱的?”
杜印想了想回道:“大概就一個月前村長來我們家后的第二天吧!”
“大人,我妹妹她還有沒有救?”杜印目光滿含祈求的看著林書山問道。
對于杜應問的,林書山站在原地并未去回答,而是在那思索著。
杜春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寒氣?
而又是什么人或妖將那些寒氣注入到她體內的?
將那些寒氣注入到她體內又有什么用?
就在林書山正為疑惑思考間,通的一聲,杜印忽猛然給林書山跪了下來。
被杜印跪下時所發(fā)出的沉聲喚回神來,低頭看著杜印,林書山問道:“你這是做甚?”
“大人,求求你救救春嬌吧!”
說著杜印已是連連向林書山磕起頭來的求著。
“行了,你先起來吧,我既然隨你來了,那我必然會想辦法救你妹妹的?!?br/>
林書山伸手將杜印從地上拉起來。
在林書山的手掌之下,杜印宛如一只小雞般的,毫無抵抗力的就直接被林書山給單手提了起來。
在單手將杜印提起后,林書山在次問道:“杜印我問你,你們村莊一開始就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的嗎?”
搖了搖頭,杜印說道:“回大人的,我們村莊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只是在半年前突然不知怎么回事的,村莊附近的河流突然干枯了?!?br/>
“伴隨河流的干枯,村莊的莊稼以及附近的土地,也在數(shù)日內,突然失去生機,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br/>
說話間,杜印目光看著四周滿是懷念過往的村莊。
那時的村莊生機盎然,鳥語花香,人們都幸福地生活著。
但自河流突然干枯,大地失去生機,村民們也為了謀求生計,紛紛搬離村莊。
現(xiàn)在還住在村莊中的,也就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的人走不了。
手托著下巴,林書山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此時整個杜家村仿佛充滿了謎團,河流的突然干枯,以及大地失去生機,還有杜春嬌身上的寒氣。
現(xiàn)在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擾得林書山一時也不知該從何下手調查的好。
在理了理思緒后,林書山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枚丹藥遞給杜印,道:“杜印,這瓶丹藥你拿去給你妹妹吃去,暫時可以壓制她體內的寒氣?!?br/>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甭牭搅謺降脑?,杜印滿臉感激接過丹藥。
“行了,你趕緊去把丹藥拿去給你妹妹吃吧,記住一天只能吃一枚?!?br/>
聽到林書山的話,杜印則是拿著丹藥忙跑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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