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科學!”陸鴻給趙非的病情下了很無奈的論斷。
因為他竟然也無法判斷出趙非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鴻覺得之前他有些冤枉趙非的主治醫(yī)生了,在來醫(yī)院之前,他認為醫(yī)院養(yǎng)了一幫庸醫(yī),連個昏迷都查不清楚原因,簡直就是吃干飯的。
現(xiàn)在好了,他親自把脈,仔細給趙非診斷了半天,得出的結(jié)果和那些醫(yī)生差不多:莫名其妙!
趙非這一段日子的昏迷,讓人摸不著頭腦,找不出具體的原因來。
昏迷在西醫(yī)怎么表述,陸鴻還不算很清楚,不過能猜想得出來,無非是腦部受到重創(chuàng),導致大腦功能出現(xiàn)了異常,人昏迷不醒,腦電波肯定能很清楚地表述出來。
可趙非腦電波是沒有問題的,血壓之類的也都正常,除了脫力導致身體機能衰弱一些外,沒有一處地方能和他的昏迷扯上關(guān)系。
陸鴻對自己的診斷水平很自信,他覺得西醫(yī)不行,那就用中醫(yī)的手法來給趙非診斷一番。
哪想到結(jié)果讓他大為郁悶。
“不應該啊……”陸鴻眉頭皺了起來,低聲嘀咕。
陶晚晴耳尖,聽出了陸鴻的不淡定,問道:“陸鴻,你行不行的,趙非到底怎么回事?”
陸鴻看著陶晚晴與王飛,有些尷尬。
王飛見狀心里七上八下,不敢客氣了,說道:“小陸,到底是什么情況?你都查出什么來了?”
陸鴻苦笑連連,道:“中醫(yī)上對于昏迷的說法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比如說是神昏,昏憤,昏厥。真要辯證,大概分為兩種,一種是閉證,一種是脫證。閉證呢,說的是郁為氣不舒,冒為神昏不清。意思就是說,氣郁結(jié)不清,多為熱證,主治的辦法多為開竅散熱,醒腦寧神。而脫證呢,則是陰陽虛脫,不省人事,是虛癥,主治的辦法就要固本培養(yǎng)陽,滋陰調(diào)和。”
陸鴻一大堆專業(yè)術(shù)語說了一大通,把兩人聽得一臉發(fā)懵。
當他們聽到陸鴻停下來,陶晚晴趕緊說道:“得了,你就別賣弄了,趕緊說,是什么問題,該怎么治?!?br/>
陸鴻還是苦笑,道:“如果是閉證,我可以按照《神門經(jīng)》里的治法,先給他水溝、臨泣、合谷等穴位來一下針灸,為他疏散郁氣;如果是脫證,就可以在三里、大敦等穴位上針灸幾下,為他開竅閉脫?!?br/>
“那你趕緊治?。 蓖躏w見陸鴻說得頭頭是道,連治療辦法都說來了,而且還是他領(lǐng)教過的針灸手段,不由催促陸鴻開始施展。
陸鴻卻攤手說道:“問題是趙非既不是閉證,也不是脫證?!?br/>
“什么意思?”王飛愣了一下。
陸鴻不說話。
陶晚晴卻反應過來,輕蔑瞥了陸鴻一眼,道:“姓陸的,你嘰嘰歪歪說了半天,最后是要告訴我們,你也查不出趙非怎么了,所以根本無法治嗎?”
陸鴻訕笑,尷尬低頭,有些憋屈,想他跟著華老頭這等神人學了十年的醫(yī)術(shù),還精通神秘典籍《藥王典》等醫(yī)書,竟然會對一個小小的昏迷束手無策!
實在是趙非的情況太特殊了,他好幾天昏迷不醒,西醫(yī)腦電波檢測卻不是植物人狀態(tài);而中醫(yī)也不再昏迷的范疇之內(nèi),陸鴻能治才怪呢!
見陸鴻承認,陶晚晴更沒好氣了,逐客說道:“既然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請回吧,別在這磨蹭,你在這里影響不好!”
王飛不死心問道:“小陸,真的沒辦法了?”
“要不我再仔細檢查檢查?”陸鴻建議,中醫(yī)可不單診脈這種手段而已,還有很多辦法檢查病人的身體。
“你還要折騰?”陶晚晴聞言不滿了,跳起來,一臉的怒氣,“姨丈,我早就說過這家伙只會裝神弄鬼,也就只有你信他有什么高超的醫(yī)術(shù)。我看他給你治,也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現(xiàn)在好了,他被人揭穿了,你還要信嗎?”
王飛皺眉說道:“晚晴,你胡說八道什么。現(xiàn)在那么多醫(yī)生專家會診,還依靠那么多先進的儀器,都查不清趙非的情況,你讓陸鴻只憑幾根手指頭查出來嗎?”
陶晚晴哼道:“你就維護他吧!誰叫他一臉臭屁而來,還真以為他是什么世外高人必然手到擒來呢!”
陸鴻有些臉紅了,硬氣說道:“我再看看吧?!?br/>
說完,他不理陶晚晴的反應,再一次靠近趙非。
“你……”陶晚晴想阻止,卻被她的姨丈王飛拉住。
“姨丈!”
“再給小陸一次機會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貼身醫(yī)圣》 昏迷病情的辨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貼身醫(yī)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