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悔聽到那執(zhí)法隊隊長的喊話,怎么就感覺是被安排好的,被坑了的感覺。
別人殺了人,自己第一個到現(xiàn)場,然后就被包圍,自己成了殺人嫌疑犯,這是入了圈套呀!
如果事情一開始就被安排好的,那么這些人肯定知道陽蕭昨晚叫人給我?guī)牛形野抵姓{(diào)查婦女失蹤一事。
而今早就給我傳來消息說是有線索,結(jié)果我就把消息帶給了陽蕭他們,這就是想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想阻止我們調(diào)查婦女失蹤一事。
可是我無悔雖然沒文化,但是我又不傻,當(dāng)初我電視電影也沒少看,這如果真被這些執(zhí)法者帶走了,那么肯定會被扣上個殺人的帽子,所以不能跟他們走。
“陽大哥我們不能跟這些執(zhí)法者走呀!如果跟他們走了,我們就真的稱為了殺人者了!
陽蕭呵呵道:“這是當(dāng)然,那么這些執(zhí)法者就交給我們的雨承師兄吧,他可是云陽宗練功一脈的大師兄。雨承師兄是時候展現(xiàn)你真正的實力了,我們看好你喲!”
雨承早就想在蚩夢面前表現(xiàn)自己了,現(xiàn)在這是一個機會,可是從陽蕭嘴里說出來,還是讓他很不爽,有一種被人當(dāng)槍使的感覺。
雨承抱著劍,朝布坊門外走去,其余幾人站在他后面看戲。
雨承對著執(zhí)法隊的隊長說道:“我是云陽宗練功一脈的大師兄,也是雨家的小少爺,今日我來此調(diào)查婦女失蹤一事,并未殺人,能否賣我一個面子,讓我們離開?”
執(zhí)法者隊長大聲說道:“我們只聽從于城主府,你的面子還不夠,兄弟們速速將他們拿下。”
雨承也火了:“小小隊長好大的口氣,那我就讓你們知道我的面子到底夠不夠!
雨承拔出劍,看著輕輕的斬出一劍,居然引起一陣飆風(fēng),一道劍氣快速飛出,執(zhí)法者五人的身體瞬間斷開,鮮血灑了一地。
執(zhí)法隊長帶著剩余的五人連連后退,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年紀(jì)輕輕的雨承,沒想到剛剛雨承輕輕斬出的一劍,最少有三陽境的修為,而自己這個小隊長也就二陽境巔峰而已,根本沒法打,趕緊回去搬救兵吧!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好,今天我就賣你雨承一個面子!
雨承呵呵笑道:“現(xiàn)在晚了,你的面子我看不上!
雨承一個沖刺,跳躍,在空中對著執(zhí)法者們揮出一劍,劍光一閃,六人齊齊倒下,地上塵土飛揚,出現(xiàn)一道深深的劍痕。
做完這些,雨承得意的回過頭,對著蚩夢他們說道:“我這一劍怎么樣是不是很帥?”
木倩:“雨辰師兄真厲害,剛剛最后那一劍真的是酷斃了!
蚩夢:“雨承師兄是挺厲害的,不愧是練功一脈的大師兄!
劉蘭花:“還行吧!過得去,換我,我也不會比你差。”
雨承聽到得意極了,這次總算在蚩夢面前表現(xiàn)了一回,用驕傲的眼神看向陽蕭,希望能得到他的答復(fù),最好是能讓他覺得自愧不如。
陽蕭用不屑的眼神看向雨承說道:“你那一劍也就那樣。”
雨承心里大怒:“什么就那樣?有本事咱們來比比,剛剛不知道是誰在那做縮頭烏龜?”
陽蕭直接雙手背在后面,邁著小步伐向前走著嘴里說出:“和我比,你不配。”
雨承快要瘋了,拿起劍沖過去,想要找陽蕭拼命。蚩夢,木倩趕緊拉住了雨承,叫他別沖動,大家都是同門,現(xiàn)在還是查線索最重要。
雨承咬著牙收起了劍說道:“今日看著蚩夢師妹的份上我就饒了你。”
吳悔看了看地面的劍痕,心里已經(jīng)涌起了強烈的波動,一定要努力修煉呀!當(dāng)初玩游戲能超神,現(xiàn)在我也要成為大神,成為一代強者。
幾人快速的離開了布坊,回到了雨家。
雨家后院,陽蕭說道:“雨承呀!我們好歹也是你家的客人,這大清早的出去跑了一圈回來,肚子早就餓了,你做主人的是不是該給我們安排早點呀?”
雨承心里早已把陽蕭的全家問候了一遍,但看著蚩夢在那附和著點頭,也就想著這是看在蚩夢的面子上,他忍了,等有機會一定要讓陽蕭好看!皝砣搜!為幾位客人準(zhǔn)備早點。”
幾位丫鬟把一盤盤早點端了過來,有包子,饅頭,玉米粥,桂花糕,咸菜等等。幾人開始吃了起來,邊吃邊談今日的情況。
....
城主府后院,一客房里,坐著兩名男子,一名是城主的兒子獨孤月,一名是肖家的公子,肖義。
肖義喝了一口茶說道:“那些執(zhí)法者已經(jīng)去了那么久了,居然還沒有回來,應(yīng)該是出事了吧!
獨孤月淡淡的說道:“一個十人的執(zhí)法小隊,就小隊長是個二陽境巔峰的境界,想要攔住云陽宗的五名弟子,視乎還不夠,其中那雨承可是被雨家稱為最年輕一輩修行者的天才,攔不住他們我是早有預(yù)算,只是不想打草驚蛇,做為試探而已!
肖義“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獨孤月想了想:“那個百花樓的吳悔不是愿意做他們云陽宗的探子嗎?目前就先拿百花樓開刀吧!
肖義:“那個吳悔我熟,小的時候就認(rèn)識了,我叫他吳老二,現(xiàn)在有老二了,就出來作怪了,我要讓他繼續(xù)乖乖的滾回去做那個吳老二。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去安排!
肖義悄悄的走出城主府,回到肖家,叫來了兩名死士,給他們兩安排了任務(wù)。
.....
晚上,百花樓,男人的天堂,許許多多各種各樣的男人,走進百花樓,里面的姑娘,那是一個比一個長得水靈,讓這些男人們一個個流連忘返。
那讓人陶醉的琴聲,還有這些撲面而來的胭脂水粉的香味,能讓人產(chǎn)生強烈的興奮。
這種地方也是魚龍混雜,正當(dāng)大家玩得最盡興,最開心之時。
一個房間里跑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死人啦!死人了!”
一個個男子氣憤的甩著衣袖吼道:“不就是死人嗎?大驚小怪的,打擾了勞資的雅興,來美人,繼續(xù)喝!
另一個房間也跑出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這時這些游玩的男子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奇的看著那跑出的女子。
樓主吳玉梅走了過去,說道:“什么死人了,帶我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名女子,帶著吳玉梅,走到了房間里查看,只見床上躺著的男子七孔流血,已經(jīng)氣絕生亡了,兩名男子的死狀一模一樣。
吳玉樓做了這么多年的樓主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想連忙問兩名女子:“他們進房間之前可有吃過什么喝過什么?”
兩個女子害怕的抱在一起說:“我們什么也不知道!
吳玉梅說道:“你們倆先下去吧,好好休息一天,這事我已經(jīng)清楚了。來人把這兩具尸體抬下去,丟入后院柴房,看明天有沒有人來領(lǐng),沒人來領(lǐng)就隨便找個樹林埋了!
兩個伙計急急忙忙的去打掃房間,收拾尸體。
吳玉梅走出房間,站在樓梯上,對著下面那些好奇的客人說道:“大家繼續(xù)玩,只是兩個不知道深淺的男人,喝了太多的烈性藥,導(dǎo)致自己死在了床上,所以我在次勸大家,來這里玩,玩得開心很重要,但是不要亂吃藥,不然死在床上我們概不負(fù)責(zé)!
下面這些男子哈哈大笑,沒想到還有這種人,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也就不在在意,繼續(xù)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