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酋長想了想對金蛇說:“這里最近也出現(xiàn)了一些以前沒有見過的魔物,好在它們的力量并不是很強大,我們還應(yīng)付得來。至于這場災(zāi)難出現(xiàn)的原因,我并不清楚,不過傳說中我們部落的戰(zhàn)神能夠指引勇敢者前進(jìn)的路。你愿意去喚醒戰(zhàn)神嗎?”
金蛇想,也許我該去找找所謂的戰(zhàn)神看看,弄明白那個預(yù)言是怎么回事,說不定能知道點什么就說:“好吧,我去試試看吧?!?br/>
“你們趕了很久的路,一定很疲憊了,要不要先休息休息?在你去找戰(zhàn)神之前,我還有件事求你幫個忙?!辈柯淝蹰L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們并不累,有什么事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苯鹕呦氡M快解決眼前的麻煩。
“你也看到了,這種白色的石頭,是我們這里最重要的資源。這種白石是一種爬蟲的尸體,這種蟲子就叫白石蟲。這種蟲子活著的時候身體還是比較柔軟的,但死后就會變成這種比鋼鐵更堅硬的白色石頭。本來我們依靠這種資源一直在這里定居。與殘酷的自然戰(zhàn)斗。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以這種石頭為食物的怪物,那家伙能將這種堅硬的石頭輕而易舉的碾成碎片,體型不大卻胃口驚人。使我們的資源出現(xiàn)嚴(yán)重的危機,對此我們束手無策,就連我們的勇士也拿它沒辦法。如果你能打敗他,那就證明你一定就是預(yù)言中的那個人,只要得到戰(zhàn)神的庇護(hù)我們就能打敗任何強大的對手,無論這里發(fā)生了什么都將不再是問題!”
金蛇看著他自豪的表情心里暗暗發(fā)笑:一個部落的神能有多大的能耐,果然只是一幫土著人,見識就是淺薄。當(dāng)然他不可能當(dāng)著部落酋長的面說出這些話。
“你剛剛說它而不是它們,那也就是說只有一個。你們一個部落還對付不了它一個嗎?”
“它以我們的武器為食物。普通人去了只能白白送死?!?br/>
“就連那個卡魯特都對付不了他嗎?”靈婭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唉!”酋長無奈地?fù)u了搖頭。
“那好吧,我去對付他?!苯鹕咿D(zhuǎn)頭就要離開。
“等等,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他在哪嗎?”部落酋長急忙問道。
“您為我介紹了他的特點,我能察覺到它的方位。因為它距離這里本來就很近?!?br/>
“真是了不起。那好吧,祝你好運!”部落酋長笑呵呵看著兩人走出了部落。
兩人剛走沒一會,卡魯特就來到酋長的石屋,“酋長,難道說金蛇是預(yù)言中能幫助我們解決那個怪物的勇士嗎?可即便如此,這畢竟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啊,我們難道不應(yīng)該去幫忙嗎?”
“勇士,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你只需要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壯就足夠了,其他的事情你不會明白的。”
“可是酋長,我這身力氣和這把大錘不就是用來幫助同伴的嗎?”卡魯特的情緒有些激動。
“勇士,你難道不相信我嗎?我掌握的可是部落的靈魂!即便是你,如果不聽從我的安排也同樣要受到懲罰!”部落酋長蒼老的額頭上皺紋密布,眉毛微皺,語氣變得很嚴(yán)厲。
“不,酋長不要生氣,我并沒有懷疑您的意思,我只是……”
“不用說了,以后記住我說什么你只要照做就可以啦,明白了嗎?”部落酋長不想再跟卡魯特多說些什么。
“好的,明白了?!笨斕夭桓吲d的走了出去。
“預(yù)言?哈哈哈,是啊,預(yù)言中只說了他能收拾掉那家伙可沒有說他一定會活著回來呀!一個外人怎么可以相信!戰(zhàn)神難道寧可相信一個無家可歸的毛頭小子也不愿意相信我們嗎?別開玩笑了,那些只會裝模作樣的巫師要是真會什么預(yù)言,我們的部落難道不比現(xiàn)在強百倍?!辈柯淝蹰L也拿起自己象征權(quán)利的手杖走出了這個掛滿各種土著裝飾品的屋子。
金蛇和靈婭正在前往食石者巢穴的路上,武器的光照著山間崎嶇不平的道路,路旁到處都是枯木亂石和野獸的骨骼。他們不知道這里之前是否充滿生機。
“你不是不愛逞強嗎?金蛇哥哥?!弊叱鼍扌懿柯潇`婭問金蛇。
“這可不是逞強的問題。如果我做到了,就會讓這些土著人放下戒心,無論對我還是對于這個部落都有非常大的幫助。”
“咱們兩個一起來吧。”
“你不害怕嗎?”
“兩個人的力量總比一個人大吧?”
“他的氣息已經(jīng)很近了,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吧。”
前方的地面上浮現(xiàn)出現(xiàn)七零八落的白石碎片,許多碎片上都帶著鋸齒狀的缺口,很明顯是被咬爛的?!爸?、吱……”刺耳的鳴叫傳入兩人的耳中,兩人厭惡地捂住了雙耳。
“可惡,那家伙好像是只大老鼠啊,”靈婭打量著前方出現(xiàn)的怪物感到極其厭惡和不解。
“你覺得老鼠就一定好對付嗎?”金蛇疑問中帶有幾絲嘲諷,似乎在嘲笑靈婭的天真。
“也……也不是,我只是覺得……??!”靈婭的話音還沒落就閃了幾個趔趄。兩人腳下的地面。先是前后左右微微移動起來,慢慢地移動速度越來越快,瞬間就變成了劇烈的顫抖,猛烈地晃動。金蛇也站不穩(wěn)了,他拉著靈婭飛到了空中。
“天吶!發(fā)生什么事了?”靈婭驚魂未定。
“快,準(zhǔn)備好戰(zhàn)斗!”金蛇慌亂中祭出寶劍。腳下的地面漸漸凹陷下去,出現(xiàn)了一個半徑少說有十米,深度在不斷增加的大洞。“吱、吱”刺耳的叫聲再次響起,地面上的石頭碎片全部被吸入了那個深洞中,緊接著塵土飛揚亂石滾滾,那個大洞似乎變成了陸地漩渦,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這……這也太可怕了!”靈婭看著那個大洞感到很恐懼。
“你先走吧!我恐怕照顧不了你!”金蛇看到靈婭確實害怕就對她說。
“你也跑吧,這太可怕了?!绷α烤薮蟮挠率慷即虿贿^的怪物,他們又怎么能行呢?
“不!我要和它戰(zhàn)斗!”金蛇堅定地說。他那卷曲的頭發(fā)直立起來,眼球中有蛇形瘋狂舞動,手中的寶劍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而他身邊的靈婭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皝戆晒治?!”他向著漩渦打出一道金色的光波。
漩渦旋轉(zhuǎn)的速度似乎變慢了,但緊接著又出現(xiàn)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漩渦。一個像洞口半徑一樣大的圓球從其中一個漩渦里飛了出來。它落在了四個漩渦中間的空地上身體也舒展開了,它身長十米,頭像老鼠而且長著像老鼠一樣的尖利的牙齒,身體的形狀卻又像豹子,身上的斑紋不斷變幻著顏色而且經(jīng)常幾種顏色同時出現(xiàn),斑紋閃著隱隱的亮光形狀也不斷地發(fā)生著改變,它的腿像獅子的腿一樣強壯有力,鋒利的爪子能輕松刺進(jìn)堅硬的白石,它有六條尾巴每一條上都長著粗大的尖刺。
“你就是那個吞吃石頭的怪物吧?”那怪物并沒有回答只是發(fā)出刺耳的鳴叫。那鳴叫聲讓金蛇心煩意亂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他握著武器的手在顫抖,心中由于緊張和煩躁形成的怒火越來越難以克制。他真想沖過去把這可惡的家伙擊成碎片。但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告訴他不能這么做。他向后退了一段距離,用寶劍的光照了一下食石者的眼睛,食石者反射性的偏了一下頭,四個漩渦突然劇烈旋轉(zhuǎn)起來每一個漩渦中都升起了一個巨大光柱。四個光柱以食石者為中心飛速旋轉(zhuǎn)著形成一個圓柱形的光墻。在光墻中的食石者輕輕揮動六條尾巴,成千上萬個尖刺從墻上飛出向金蛇扎去。金蛇揮舞寶劍進(jìn)行抵擋。“叮當(dāng),嗖嗖……叮當(dāng),嗖嗖……”每一次尖刺被擋回去后都會重新射回。金蛇將寶劍揮舞成一個金色光圈擋在身前,一排金色的蛇頭從光圈兒上探出,它們吐出舌頭將所有尖刺卷住并吞入口中,總算擋住了這次攻擊。
金蛇覺得是反擊的時候了。他將寶劍祭起,幾條金色的蛇從寶劍中飛出,它們紛紛飛進(jìn)圓柱的光墻內(nèi)噬咬瘋狂的食石者。盡管造不成實質(zhì)性傷害卻可以讓它疼痛不已,借此機會金蛇用盡全力向地面猛一劈,轟――蛇形的劍氣將地面撕裂,明亮的光芒把天空照亮,巨大的響聲甚至傳到了酋長的耳中。圓柱形的墻壁被打了個粉碎,光柱消失了,漩渦變成了普通的洞。而食石者依然沒有擺脫那群蛇的噬咬。金蛇當(dāng)然不會留給它喘息的機會。“呀!”金蛇高高躍起從半空中垂直刺了下去,一道連接天地的金光再一次將黑暗撕裂緊接著是一聲痛苦的號叫,寶劍一下刺穿了它碩大的鼠頭,它趴倒在地上慢慢化成了一縷黃煙。
金蛇并沒有收起武器神情也沒有絲毫的緩和似乎戰(zhàn)斗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果然當(dāng)黃煙漸漸散去時一個高大又奇怪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