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凌心舞眼神一變,經過數(shù)次的試探,她終于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破綻?!救淖珠喿x.】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復制體凌夜不光擁有凌夜的魔力與神格屬性,甚至連戰(zhàn)斗風格也非常的相似,這一點實在是讓人佩服馬克威廉斯的山寨技術。
一掌推開對方沖拳,凌心舞的身體頓時變得模糊起來,其身上的那件月袍頓時散發(fā)出了更加溫柔和皎潔的光芒,“月神分身?!卑殡S著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炸裂開來的璀璨光點,凌心舞一分為二,迅速從前后兩個方向一齊對復制體凌夜做出了致命的一擊。
轟!
兩條魔力滿盈的雪白小腿攜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地沖擊在了復制體的后頸與小腹上,曾經慕容流光使用過一次的特殊擒拿技巧被凌心舞毫不猶豫的再次重現(xiàn)了出來;魔力并沒有直接轟擊復制體的全身,而是集中于一點被送入了敵人的身體里。
不出意外的話,凌心舞的魔力將從復制體的內部產生巨大的破壞,復制體凌夜可沒有哀嘆之庭所構筑的絕對防御,這種攻擊足以讓他的身體斷為三截了。但是,預想的血腥場景并未出現(xiàn),實際上,凌心舞本體和其分身的攻擊都準確無誤的命中了復制體凌夜,她也確實感受到了從敵人身上傳來的反震力量。
可是受到了如此程度的致命攻擊,復制體的身體卻如同玻璃一般的破裂,緊接著不遠處光芒一閃,空無一物的地方裂開了一道缺口,簡直就像是空間上突然多了一張咧開的嘴一般給人難以言喻的惡心感。從那個裂口之中,復制體凌夜完好無損的從中躍出,別說損傷。復制體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任何的褶皺。
凌心舞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重新出現(xiàn)的復制體凌夜,“滿血復活?”咔嚓一聲,少女身側的月神分身還原成皎潔的月光消散在了空氣中。比起普通神子使用的那種分身系魔力技,凌心舞的月神分身更加特殊;這些分身并非那些魔力技分身一般的花架子。而是通過注入部分權能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能量體,也就是說這些分身不是光學幻象,而是實打實的魔力軀體。
“真了不起,這么快就能使用權帝的特殊技能了?!蹦饺萘鞴恻c了點頭,一副世外高手般的模樣。凌夜不解的看向下方的少女,“權帝的特殊技能?我還以為你們用的都是改良后的魔力技呢?!碑吘沽枰棺陨聿⒎菣嗟?,有關權帝的事情他實在是不可能知道的有多清楚。
“說是改良版的魔力技也不算錯,”上官凜稍稍的解釋了起來?!跋裎易鳛榉俳绲塾X醒后,火之權就會與身體融合起來,魔力也會變得純粹起來,原本的雙神格在成為權帝后就變成了單一的火神格?!?br/>
“難怪我再也沒看到你用過任何冰神格系的魔力技了?!绷枰刮⑽Ⅻc頭,他倒是沒想到成為權帝后將會失去稀有的雙神格天賦。
“不光如此,”慕容流光接過話茬,“像我的光之權所擁有的魔力超高速恢復的特性將會永久作用在自己的身體上,同時光之權也會在我使用圣技或其他魔力技的時候自動的對這些技能進行強化。”
“不光是對魔力技進行強化,我的火之權和神光大師的光之權也會對權帝的身體進行改造和強化,當然這一點就如同心臟跳動一樣是自動進行的。我們本身并沒有抑制或是控制的權力?!鄙瞎賱C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淡淡的說道,“凌心舞的暗之權特性是強化攻擊力,不論是魔力技的威力還是她自身的力量都會因為暗之權而大幅度增強?!薄?br/>
“等等!等等!”凌夜干脆的止住了慕容流光和上官凜的二人轉。“在這之前我倒想問一句,你們的那什么火之權和光之權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從哪來的?網(wǎng)上購物么?”
“啊哈哈,這個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就跟處女的肚臍一樣,誰都知道有,但誰也沒見過啊,它莫名其妙的就在身體里了,但我也不能把它挖出來仔細瞅瞅。你說是吧。”慕容流光腆著一張老臉開了個形象十足的比喻,當然這明顯帶著些低俗和粗鄙不堪的形象比喻足夠讓上官凜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倍感不快了。
而就在幾人交談的時候。凌心舞已經第二次將復制體打成碎片了,可惜先前的景象再一次出現(xiàn)。就如同倒帶的影片一樣,空間撕裂,完好無損的復制體凌夜再度從裂縫中躍出。連續(xù)的戰(zhàn)斗雖然都只是凌心舞的單方面碾壓,但是卻已經讓她消耗掉不少的魔力和體力了,畢竟持久戰(zhàn)并不是暗之權的長項。
“看樣子,該撤退了?!绷枰固袅颂裘碱^,雖然不知道那個討厭的復制體究竟是如何做到這種詭異事情的,但顯然現(xiàn)在不是深究的時候,再不撤離的話,就很難保證撤退的成功率了。
對于凌夜的提案,上官凜和慕容流光都點頭贊成,雖然他們打算讓凌心舞好好地熟悉一下權帝的戰(zhàn)斗方式,但是這并不意味一定要和擁有未知能力的敵人死磕到底,練習而已,并非一定要取得勝利。
慕容流光干脆的用圣技跳到凌心舞的身邊,一手拍在少女的肩膀上,他的圣技雖然可以隔空進行傳送,但是那種方式的傳送不論是魔力的消耗還是傳送的地點的不確定性都讓他盡量不去使用。
白光一閃,凌心舞和神光大師一同回到了凌夜二人的身側,雖然復制體凌夜每一次被殺死都會從裂縫里以完好無損的姿態(tài)重新出現(xiàn),但是這似乎并非沒有任何的代價;最有力的證據(jù)便是復制體這第三次重新出現(xiàn)后,并沒有立刻展開攻擊,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也許是因為這種‘滿血復活’會消耗太多的魔力,又或者是因為復制體自身的某些原因,總而言之現(xiàn)在趁著對方無法行動的時候,是最佳的逃離時機。本來上官凜的計劃也只是為了救出凌夜,現(xiàn)在目標早已完成,此刻不跑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