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對薄景衍是什么樣的感情,薄景衍主動接近她親近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是喜歡上薄景衍了嗎?
江晚笙這邊內(nèi)心波濤起伏,薄景衍那邊心里更是驚濤駭浪。
他頭一次感受到,原來女孩子的唇瓣可以這么溫潤、這么柔軟。
薄景衍不自覺地抿了抿唇,這唇瓣上似乎還留有江晚笙的余溫。
“喵——”興許是感受到薄景衍的情緒,小翠就連聲音都變得柔軟了一些。
薄景衍猶如個孤獨的流浪者找到心靈的港灣一般,他彎下身將小翠擁在懷里,對著她親了又親,嗔怪道,“小傻貓,你今天懷了我的好事兒知道嘛!”
“喵——”像是聽懂了薄景衍的話一般,小翠反抗地哼叫了一聲。
“哦,是,后來你這傻貓將功補過了,這些小魚干算是沒白喂!”說這話的時候,薄景衍揉了揉小翠毛茸茸的頭。
“回家去嘍!”薄景衍將小翠抱起,臉上滿是雀躍與興奮,“小翠,以后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
說著,薄景衍的步伐,竟然也開始跳躍起來。
那模樣,倒是跟孩子無異。
薄景衍走后,江晚笙便開始胡思亂想,這腳步,也開始鬼使神差地朝著窗邊走去。
不偏不倚,她剛好看到薄景衍跟小翠親密互動的畫面。
倏地,江晚笙心思竟然產(chǎn)生一絲酸意。
薄景衍對小翠都可以這般好,對主人,怎么就那么不開竅呢?
難道是薄景衍把自己的心緒藏得太深,想要先接近她,再接近江淺月?
可她接觸到的薄景衍,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罷了,不想了,睡覺最重要!
一夜反復,薄景衍無數(shù)次地出現(xiàn)在江晚笙的夢中,江晚笙等到夜已深沉才算是睡著。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
時間還早,江晚笙如往常一般洗漱,跑步。
江晚笙走出大門,仍舊沒有看見小翠的蹤影。
想來是這傻貓昨夜貪吃,壓根兒在薄景衍家里呆著沒回來,江晚笙也不再尋覓它的身影。
趁著這早晨空氣好,江晚笙放開了身子,跑了起來。
跑到中間,江晚笙突然想起上次就在這條路上碰見健碩身影。
巧合的是,她腦海中剛剛浮現(xiàn)出畫面,便又見到前面有一身影在跑步,跟上次身影很相似。
最關(guān)鍵是,這次那人的身后,竟然跟了一直貓。
那人跑的速度不慢,貓竟然也跟得上,兩人步伐竟十分和諧。
“還真是那人!”江晚笙在心里暗想,腳下的步子也開始加速。
只是,江晚笙越是追趕,越是覺得前面的身形不對勁。
健碩嗎?好像,也沒有那么健碩。
高大嗎?是挺高的,但是大嘛,有待考量。
速度快嗎?好像真不快,原本快要消失的身影,她沒用幾分鐘就已經(jīng)追趕了上去。
兩人的距離越拉越近,江晚笙的心,也越來越慌。
前面的身影,實在是太過于熟悉,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不是……薄景衍嘛?
“喵——”像是早就察覺到江晚笙就在身后一般,小翠竟然還發(fā)出一聲挑釁。
江晚笙加快速度,跑到小翠的一側(cè),“傻貓,怪不得沒在家呆著,原來是出來鍛煉了!”
“晚笙?”像是剛剛察覺到江晚笙一般,薄景衍一臉驚訝。
伴隨著驚訝的,還有大喘氣兒。
“小翠的體力可真好,我跑不過她!”說著,薄景衍將雙手支在腿上,一副快要累的不能行的樣子。
江晚笙聽見這話剛想嘲笑薄景衍,一個大男人,竟然比不過一只貓。
可話沒說出口,她的眸子便被薄景衍脖頸間豆大的汗珠吸引了過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薄景衍運動過量的緣故,他每次呼吸,身上都會出現(xiàn)巨大的起伏,那汗珠隨著起伏來回抖動,竟然生出了幾分魅惑之意。
江晚笙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立刻移開視線,可他的內(nèi)心在拼命叫囂著不要動。
到底還是理智失敗了。
感受到江晚笙熾熱的目光,薄景衍的面頰產(chǎn)生一絲紅暈。
只是這紅暈被剛才跑步散發(fā)出來的熱氣給覆蓋了,不易讓人察覺。
“喵——”,小翠不滿地發(fā)出一絲吼叫,迅速將失神的江晚笙給拉了回來。
“你……”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江晚笙慌忙掩飾,“你說你這人,體力也太差勁了吧,連只貓都跑不過,你……你這……”
江晚笙說的語無倫次,沒有思考。
要知道,小翠可是跟著江晚笙長大的。
在爺爺身邊時,江晚笙經(jīng)常山上山下的鍛煉,小翠也一直陪在她的左右。
這貓的體力不好,那才奇了怪了。
薄景衍這般“弱不禁風”的身子,怎么可能跑得過小翠呢!
江晚笙胡思亂想著,思緒完全沒有停留在薄景衍身上,以至于,薄景衍靠近她了,還渾然不覺。
“我體力差?”薄景衍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晚笙試過嗎?”
“什么試過沒試過!”江晚笙不假思索回答,卻在說出那一瞬紅了耳稍。
這人……竟然在公然調(diào)戲她!
江晚笙頓時又羞又怒,一雙如水般的雙眸瞪著薄景衍。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眼神不但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還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嫵媚。
薄景衍頓感心跳漏了半拍,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美妙……
“或許,晚笙可以試試!”薄景衍走到江晚笙身邊,不知是情緒所為還是其他,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江晚笙一聽這話,臉上更是爬滿云霞。
這人……說的什么虎狼之詞!
“嗯?”
像是急于得到答案的孩童,江晚笙越是不答應(yīng),薄景衍越是要問。
兩人越靠越近,不覺間,又恢復了昨晚的那個曖昧姿勢。
不同的是,這次江晚笙被薄景衍緊緊地禁錮在了一雙胳膊之間。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江晚笙甚至能聽到薄景衍的心跳聲。
陽光透過樹縫灑落下來,照在江晚笙的臉上。
薄景衍望著她,手忍不住朝著江晚笙撫去,倏地開口,“晚笙,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你是我心中的那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