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服，不吉祥的東西。

    胭脂指尖捏起麻衣，抖了抖衣服，手里感覺這料子和剪裁，嗪起笑道：“挺好?！?br/>
    “主子？”綠珠驚問。

    不就是演場披麻戴孝的戲嗎？她在現(xiàn)代都不知道演過多少次了。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代我回稟郡爺，如果只是穿這身衣物去過個場，沒有什么可為難胭脂的?！?br/>
    小六子抬起的頭，快速地看她一眼，見她烏眸里在淡然中是了然于胸的犀利，若能剎那看穿一切，頓覺驚駭，屈下身道：“那在下回去照姑娘的話稟報?！闭f罷，行了禮后欲匆匆離去。

    胭脂叫住他：“等等?！?br/>
    小六子轉(zhuǎn)回身，對她尊敬地問：“胭脂姑娘還有何吩咐？”

    “你家主子，有其它事和我說嗎？”胭脂瞇了瞇眼。他上次問了她火器后，竟然沒有著急追問。

    “這個，需要等我回去再問問主子，才能回姑娘的話?！毙×又斏鞯卣f，答完，這會兒真是退了出去。

    見房里沒人了，綠珠看著那麻衣仍舊心里不安：“小姐?！贝┻@樣一身喪服，怎么想都是晦氣。

    “你最好也準備一套。雖然郡爺沒有給你，但到時若你隨我進宮，定是要穿上的?！彪僦榱嗣樗卣f。

    “小姐，您這話——”綠珠滿肚子驚疑。

    進宮？宮里難道有誰出事了嗎？沒聽說？

    胭脂慢悠悠轉(zhuǎn)過的頭，是往窗外那過往的兩個小尼姑望上幾眼，唇角嗪的笑益發(fā)尖利?；蛟S她沒有預知能力，可有些事情，稍微推想，想瞞住她怎能容易。

    小六子回到了晏禮那里，轉(zhuǎn)述了胭脂說的話。

    此時，晏禮正和崔彥就之前和胭脂約定的事說話。

    “除了這些，她有說什么沒有？”晏禮問。

    “沒有。”小六子道，眼珠子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后，小心地接上話說，“可主子，我覺得她好像都知道了。雖然我什么都沒說。”

    聽完這話的晏禮，卻僅是一笑：“她知道，屬于情理之中?！?br/>
    感情主子是在繼續(xù)考驗胭脂？怪不得那胭脂姑娘要問主子有沒有其它問題要說。小六子眼珠子骨碌又轉(zhuǎn)了轉(zhuǎn)后，退出了廂房。

    崔彥低頭，皺著眉。

    晏禮瞧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唇微微笑了笑，端了杯茶，慢慢品著。

    “郡爺?！贝迯┙K于開口，“我始終覺得此事不妥。”

    “你之前不是很維護她？”

    “那是我不知情?！贝迯┏姓J，“我只是聽信了她丫鬟的片面之詞?！?br/>
    “如今你又是在她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了？”

    崔彥回過頭，認真地說：“不是我在她身上看出何種端倪。只是，郡爺，你答應她的決定是否過于魯莽。此事關(guān)系著天下社稷，百姓蒼生，不是兒戲?！?br/>
    聽到他談及兒戲兩個字，晏禮望著手中的杯，眉梢若上揚的墨筆拂然后若降落的雪花冰冷地落下，聲音極是溫和，同時略帶了沉重：“子舒，我知你淡泊的性情，卻勉強將你留下，惹得你厭惡?！?br/>
    “郡爺?！贝迯┞牭剿@突然岔開的話題，同樣略顯沉重。

    “你我都清楚，明空大師離世前，曾斷言今年起，為天下動亂之年。禍起鳳鸞，滅在鳳鸞。八個字為大師遺言。”

    “可鳳鸞星——”崔彥神情微凝，傳說中的鳳鸞星，可是在宮中。

    －－－－－－題外話－－－－－－

    月底奉命出差，5555，這段時間只能先更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