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穎拉著周煜在商場里游蕩。
直到他們把四個樓層都逛過一遍,虞穎還是不知道送周煜些什么。
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啊煜哥,我送你個什么呢?”虞穎走完第四層的最后一家店,“你好像什么都不缺!
“缺個你!
“那我把我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好啊。”周煜微微仰頭,淡笑,“我說的可是在床上的那種!
虞穎松開周煜的手,把周煜往旁邊推了推:“滾吧你!
“就當(dāng)你是同意了!敝莒闲χ呋氐接莘f這邊。
沒有看到合適的東西,兩人也都不喜歡逛街,所以他們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當(dāng)然,是打車回去的。
路上,虞穎接了個電話。
是吳秋曦的告別加報喜。
“虞穎兒,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高鐵上了。千萬別想我哦!
虞穎打了個哈欠:“嗯!
吳秋曦沒有受到影響,她現(xiàn)在很激動:“知道是誰送我來坐高鐵的嗎?”
“不知道!
“是陸尤!”
“大姐,不怕狗仔拍到你倆?”
“我哪有這么大名氣?”吳秋曦壓低帽檐,“再說了,把我和陸尤綁在一起炒作,我還巴不得呢!
“出息!庇莘f準(zhǔn)備掛斷電話。
吳秋曦這邊像是有心靈感應(yīng),她喊住了虞穎,聲音逐漸變小,神秘兮兮道:“你和你那個煜哥,發(fā)展到哪一步了?我上次送你的東西用了沒?”
“閉嘴。沒有!庇莘f冷漠說完。
“哎,你對我的態(tài)度跟對你煜哥的態(tài)度怎么差這么多?”
“喂?喂喂喂……?”
吳秋曦還沒說完,那里就掛斷了電話。
好在,陸尤給她發(fā)了消息。
剛剛還火冒三丈的吳秋曦立馬笑得跟傻子一樣。
陸尤此刻正在陪著即將要高考的陸羌做最后的掙扎。
昨天晚上,當(dāng)吳秋曦和他說今天一大早就要去高鐵站時,他鬼使神差的回了句:“我送你吧。”
挺莫名其妙的。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說。
他們除了那天在廁所發(fā)生的尷尬事情外,以后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任何瓜葛了。
看著聊天屏上吳秋曦發(fā)來的“還沒呢,到了我給你發(fā)消息”,陸尤又笑了。
他單手回了個“好”。
也就這兩年吧,陸尤仗著自己顏值高,就開始去練腹肌。
收獲了不少迷妹的心。
他和俞哲是一類人,女朋友不斷,而且顏值和身材都沒話說。
36D,水蛇腰,各各類型都有。
可吳秋曦身上的可愛純真,是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身上所沒有的。
月老就是這么任性。
心動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看自己弟弟捧著手機(jī)發(fā)呆,陸羌拿筆敲了敲桌上的一大摞的試卷:“讓你小子來學(xué)習(xí),你倒好,這次又在和哪個小妹妹聊天?”
陸羌已經(jīng)習(xí)慣自己弟弟的德行。
“未來媳婦!标懹却蜷_手機(jī)相冊,翻出了昨天晚上保存的吳秋曦的圖片給陸羌看。
“這……”陸羌拿過手機(jī),放大圖片,“這不是吳秋曦嗎?”
“你認(rèn)識?”陸尤驚。
“這不就舞者的淪陷那戰(zhàn)隊的嗎?我前女友老喜歡她們了,還熬夜練技術(shù)呢!标懬冀忉。
“嘖嘖,就上次轉(zhuǎn)學(xué)那個?”
吃瓜群眾·陸尤已經(jīng)上線。
以前陸羌天天和他的女朋友膩歪在一起,恩愛到不行。
因為兩人成績好,屬于學(xué)霸的愛戀,陸羌的家長也表示贊同。
可對方的家長并不這樣想。
直到有一天,陸羌送女朋友回家時,在樓底下遇到了她父母。
之后,那女朋友就被迫去了外地上學(xué)。
兩人相隔幾千公里,戀情也就這樣無疾而終。
愛情終究還是敵不過父母的阻止,距離的相隔。
陸羌到現(xiàn)在都不忍回憶。
他也不愿多說什么,立刻把話題引了回去:“別說她了。就你的這個吳秋曦,大白天的能不能別做夢。人家好歹是個明星!
言外之意就是你別癡心妄想了。
可陸尤不這么想,他自戀道:“就我這顏值,這有趣的靈魂,配不上她?”
“……”
陸羌沒再多說,就當(dāng)他是開玩笑,瞥了眼他,低頭繼續(xù)做題。
陸尤也白了眼陸羌,邊轉(zhuǎn)筆邊回消息。
時不時還傻笑幾聲。
陸羌“嘖”了一聲,奪過陸尤手里的筆:“滾滾滾,犯花癡別再我邊上。”
“切。到時候給你找個明星弟妹!
說完,陸尤就起身回房間,繼續(xù)聊天。
——
此時,錫城某KTV中。
“喬渡彩,你好,我是朱佳。”
剛剛喬渡彩回家時,接到了一通電話。
就是眼前的人打來的。
“你恨虞穎嗎?看她和周煜在一起礙眼嗎?”
“不如我們兩合作吧。”
“考慮清楚了就來KTV找我!
還沒等喬渡彩問話,電話就被掛斷。
但她還是赴約來了。
眼前的女子卷著大波浪,化著精致的妝容,看樣子不是那種混混。
“你好。請問你剛剛在電話里說的……?”喬渡彩坐在一張沙發(fā)上。
“我知道你恨虞穎,我也恨。就是因為她,我和我哥哥才被迫轉(zhuǎn)校,這樣也就算了,他竟然把我哥打進(jìn)醫(yī)院了!敝旒岩а,她握緊拳頭,眼里閃著仇恨的光芒。
她要報仇。
“我憑什么相信你?”喬渡彩看著眼前女子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但她還是決定小心行事。
“你應(yīng)該知道,既然我能找到你,就說明我不會騙你。我相信,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只有共同的敵人!敝旒殃幒菀恍Γ闷鹱郎系木票,將里面的雞尾酒一飲而盡,“湊巧的是,我們的目標(biāo),都是虞穎!
喬渡彩被朱佳盯的頭皮發(fā)麻,她覺得那眼神太過于犀利。
她仔細(xì)分析了剛剛那段話。
既然她也和自己一樣討厭虞穎,那她們的目標(biāo)就是一致的。
周煜現(xiàn)在被虞穎迷的神魂顛倒,僅憑自己一人就想扳倒虞穎,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如果這時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那這件事情就簡單多了。
可先得確認(rèn)一件事情。
“你喜歡周煜?”
“知道他和你親梅竹馬,我不和你搶。我說了,我只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虞穎。理由我剛剛也給你了。”
“喜歡周煜的有很多,為什么找我?”
“我能看出來,你愛的最深。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能把虞穎從學(xué)校里帶出來的人!
喬渡彩又思考了片刻,最終決定幫忙。
兩人開始討論起來。
不大不小的黑暗包廂里,環(huán)繞著兩個女孩險惡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