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菱玉也沒有想到,廠里會給她多余的錢,她想,這應該跟昨天自己的表現(xiàn)有關吧。看來,傅司晨那個老板還是不錯的,跟著他干還是很有前途滴。
“好了,你們看也看了,還是回去工作吧,省得等會劉主任來了,看到咱們這樣,估摸著又少不了一頓罰?!?br/>
那些想看她笑話的人沒有看到,此刻也只能訕訕地回去。
第二天早上,他們就得知了一則消息,以往跟在嚴經(jīng)理身邊的劉桃副主任被開除了。
這消息可謂是石破天驚,使得工廠不再平靜。
誰不知道,劉桃是嚴經(jīng)理身邊最體面的人了,而嚴經(jīng)理又是老板的同學,可能以后還會是老板娘,就這樣的人,居然在事情發(fā)生的一天之內(nèi)被辭退,對此眾人議論紛紛。
“你們說,該不會是老板對江靜有意思吧,要不然怎么會辭退劉副主任吶。”
另一人撇了撇嘴道:“我倒是覺得,老板是對鐘菱玉有了意思。你也不瞅瞅,又是帶她出去,又是多發(fā)獎金的,沒準兒啊,這哪天她就會變成了我們的上司呢?!?br/>
這話說出,好些人都不信。
“鐘菱玉不就是一個鄉(xiāng)下的嗎,就她也配!”
他們到寧愿是江靜,至少江靜是城里出生的,聽說家境還不錯,也是個中專學歷。
輸給了江靜,她們也算是心服口服??扇绻斀o了一個不管是家庭還是學歷,都比不過他們的鄉(xiāng)下人,這讓他們怎么受得了。
因此,許多人都在心中祈禱,老板開除劉桃千萬不能是因為鐘菱玉。
劉桃一走,嚴藝這邊突然少了個人,很多工作都必須她親力親為,暫時也沒了辦法來找鐘菱玉的麻煩。
時間一日日的過去,到了周五,鐘菱玉突然聽到了兩個讓她十分震驚的消息,同時,也還伴隨著一個好消息。
好消息自然是江靜得身子養(yǎng)好了,又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而就在江靜回來的那一天,工廠上面突然發(fā)來了消息,說嚴經(jīng)理身邊的副主任有了人選,還是他們車間的。
這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的,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傳出,到底是真是假。
當下,很多人都去討好江靜,他們都覺得,老板一直把這位置留著,到江靜回來才宣布,其中的用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之前,鐘菱玉會被叫去會見外賓,獎金翻了一番這些事,也全都有了解釋,一切都只因為她和江靜交好。
許多人都暗自懊惱,當初自己怎么就不知道討好江靜呢,白白讓鐘菱玉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占了便宜。
好些人也都在私下議論,說像鐘菱玉這樣的鄉(xiāng)下人,就只會這一套諂媚奉承,他們這些人可都學不來的。
這些話,鐘菱玉自己都聽到了好幾次。
她沒有生氣,只是心中暗諷,這些人總是把過錯全都推到別人身上,別人得到了好的,那就是曲意奉承來的,別人得到不好的,那就是活該。他們呢,永遠都是純潔的白蓮花。
“菱玉,你別生氣啊。我知道,這些才和我沒關系,那天劉主任都告訴我了,說老板也是聽到你受傷了才會那樣著急。”江靜握住她的手,這次生病,還好有這位好姐妹把自己送到醫(yī)院。
而且,也因為她,自己才會得到公平,讓那個害她的人被開除。
鐘菱玉反手握住江靜,“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會生氣。而且,不是因為嚴經(jīng)理針對我,這次你也不會去住院了。我向你道歉才是真的,怎么還能讓你來謝我。”
江靜臉上揚起了笑意,開口道:“好,那我們就誰也不謝,也誰都不虧欠?!?br/>
流言經(jīng)過一上午的發(fā)酵,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傳越盛。
江靜身邊圍滿了人,仿佛她立刻就要升為主任了。也只有江靜自己心中明白,當主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夠。
倒是鐘菱玉,別人沒有發(fā)現(xiàn),她天天和鐘菱玉相處,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鐘菱玉的才學甚至不在嚴經(jīng)理之下。
下午,傅司晨突然出現(xiàn)在車間里,著實驚訝了一眾人。
很快,他們就把目光投向了江靜,等待著傅司晨宣布。
江靜聳了聳肩,他們要誤會就誤會吧,她也沒有辦法。
傅司晨開口了,視線在江靜身上掃了一眼,便停留在了鐘菱玉身上。
“鐘菱玉,過來。”語氣帶著讓人無法反抗的強勢。
鐘菱玉皺了皺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傅司晨不會要把多給自己的獎金要回去吧。
硬著頭皮走過去,她今天可沒把那十塊錢帶來,如果傅司晨非要逼著她要,那也只能明天再還了。
“老板?!?br/>
傅司晨看著她如同一直鴕鳥一般埋著頭走過來,到了自己身邊也不敢抬起來。他可記得,之前她是多么大膽,在外賓面前也沒有半分怯意,今天怎么突然就成了這樣。
“抬頭。”
“?。俊辩娏庥胥读艘幌?,突然就想起了以前自己看的電視劇,那里面皇帝好像才是這么說話的。嘖嘖,這個傅司晨,不過就當個老板,還這么拽。
“老板,什么事啊?!币且X,她現(xiàn)在可沒有!
傅司晨看她眉頭緊皺,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真懷疑她腦子里到底裝著啥了。
旁人若是知道要升職,沒有哪個是不高興的,她倒好!
難為自己,還刻意讓她朋友回來之后,才把她調(diào)走,為的就是讓她安心。
“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br/>
什么!鐘菱玉瞪大了眼睛,這家伙不會是要開除自己吧!
我去,那獎金不是他發(fā)下來的嗎,錯又不在自己,再說了,她也沒說不還啊。
傅司晨轉身,走到了門口,察覺到身邊沒人,回頭一看,她居然還站在原地。
“怎么,不想走?”
“嗯嗯!”鐘菱玉連忙點頭,迅速地露出一臉可憐之色。
“老板,我……那個,我現(xiàn)在就靠著這份工作活呢,您不能把我趕出去啊。我保證,以后都不會犯錯了,真的!”為了確保傅司晨相信,鐘菱玉還一本正經(jīng)地伸出了四個手指頭,對天發(f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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