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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爽不爽 如小心翼翼

    如小心翼翼呵護(hù)的珍寶,他的吻虔誠而落寞。

    柳月感受著嘴角溫?zé)岬臍庀?,睜開眼,入目的是漆黑如墨的瞳孔。

    那里漆黑一片,沒有她的身影,掩埋著深深地痛苦與掙扎。

    李弘景閉上眼,他不想柳月看到他的脆弱與不舍。

    這樣一個充滿傷感的吻,是離別,他愿給她自由了,真正的自由,也許離開他才是對的,她不會再落淚,再遇險。

    眼前漆黑一片,腦海里卻不自覺閃過初見時少女的笑顏,抱著他訴說情話時的堅定,陪他在上京城破案時的聰明。

    種種過往如霧如煙,如夢如幻。

    他喜歡她叫自己李弘景,無論何種情況下。

    世間再沒哪個姑娘令他如此牽腸掛肚,深情一擲。

    更不會有哪個姑娘能傷他至深。

    他,放過她了。

    脖頸倏地一緊。

    柳月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的不對主動摟住了李弘景。

    當(dāng)看到李弘景狹長的眸子最深處是濃濃的哀情,痛苦與不舍時,她的心也跟著痛起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楚她根本無法抑制。

    她的意識清醒的要命,可行為動作完全不受控制。

    這一刻她莫名的慌了,為什么自己會心慌?她怕李弘景離開自己?

    難道這不是她一直以來所求的?她心底不是想迫不及待的離開李弘景?

    柳月突然間的反客為主讓李弘景渾身一顫。

    輕輕的觸碰轉(zhuǎn)而變成迫切的追吻,她渴求更多,更多李弘景的溫暖,他的懷抱,他的氣息。

    她緊緊摟住李弘景的脖頸,吻得越發(fā)急切,企圖用這個吻來填補(bǔ)心里的空缺。

    燭火的光照落在她白嫩的面頰上,她的睫毛卷翹纖長,眼眸溫潤似水。

    熱情似火的舉動宛若人間熾熱,一點點融化了李弘景的心。

    他擁住懷里的女孩兒,喉結(jié)滾動,眼眸晦暗如墨,貪戀這來之不易的溫情。

    或許等這個吻結(jié)束了,他們又恢復(fù)到陌生又疏離的關(guān)系,但那又如何?若是此生注定與卿無緣,就當(dāng)現(xiàn)在這個吻是她送給他最后的禮物。

    寒風(fēng)吹落秋葉,掃過一院寂寥。

    似歡喜似憂愁,卻是一室情動。

    柳月由主動化為被動,感受著李弘景近在咫尺的呼吸透著密密綿綿的熱氣撲在唇角。

    鼻尖有清冽的竹香,像是一把厚重的枷鎖將她牢牢困在其中,令她無路可逃。

    李弘景晦暗如墨的眸子里的占有欲讓她心悸。

    可心里那處漏缺在李弘景激烈而又溫柔的親吻中慢慢被填滿,是了,原來她心底里竟是不愿離開他的。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心里開始住進(jìn)了他?一個強(qiáng)迫自己嫁給他的男人?

    她瞇著眼,面頰紅紅的,眼睛水潤潤的,一副情動之相。

    她如此,李弘景更是如此。

    不知何時倆人滾落進(jìn)床里,衣衫早已凌亂,一抹涼意瞬間拉回了她的理智。

    柳月勉強(qiáng)推開倆人的距離,輕吟出聲,“不要···”

    伏在她身上的李弘景微怔,旋即將手撤回,起身將錦被扯過蓋在她身上。

    李弘景嗓音低啞,眸中情緒深沉,“柳卿卿,快點想明白,我等不了一輩子?!?br/>
    柳月沒吭聲,目送李弘景消失在視野中。

    她咬了咬唇瓣。

    “我在做什么啊?!卑脨赖貙⒈由w過頭頂。

    一想到剛才自己情意正濃,軟若一灘水的倒在李弘景身下任他為所欲為,還主動去迎合他的親吻,甚至···他的手滑進(jìn)里衣都不知道。

    李弘景會怎么想?前腳自己剛拒絕他,后腳就撲過去勾引他。

    她把自己埋在被窩深處,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

    一片漆黑的被窩里,身體的感官變得更加敏感,臉頰上的滾燙,麻木的唇。

    腦子也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李弘景剛才動情時的音容舉止,柳月猛地翻身下床,沖到外間喝了一整壺的茶水才平息身體這股燥熱的羞意。

    夜已深。

    柳月窩在被子里對著外間微弱的燭火發(fā)呆。

    他說,快點想明白。

    需要她想明白什么?。?br/>
    等等···今晚上他們談話的主題不是分開嗎?一開始不都發(fā)展的很好嗎?

    怎么就倆人···怎么就···

    人都說渴望渴求是人最原始的需求,那自己嘴上說著討厭李弘景,不會嫁給他,但身體卻對他渴求是在說明她其實是想留在他身邊想嫁給他?

    如果是這樣,為什么她還是會對他有抵觸心理?

    哎呀!煩死了~!不能再想了。

    潮汐院東院。

    李弘景赤著上身在水房里沖涼。

    鐵衣拿著干凈的衣衫侯在外間,這都什么事兒?大晚上沖涼?還是在秋夜里,王爺也不怕明日起來中了風(fēng)。

    水聲停了,鐵衣抱著衣服上前,“爺,小心著涼?!?br/>
    李弘景穿上衣衫,墨色的里衣襯著他冷白的肌膚和英俊的容貌,暗幽幽的燭火下有一種別樣的邪魅。

    “爺,解藥已經(jīng)拿回來了。”

    白色的小瓷瓶被鐵衣攥在手里,李弘景瞟了一眼,“明日讓溫大夫去請個平安脈,檢查一下藥性再把解藥給綠珠,讓她放進(jìn)膳食里,別讓丫頭發(fā)現(xiàn)了。”

    這事還是不要讓小丫頭知道,免得她又害怕。

    他坐在靠窗的木榻上,墨色的寬袖和袍踞鋪在木榻上,他靜靜看著自己的手指出神。

    他的小丫頭心底是有他的,這點認(rèn)知從她的身體反應(yīng)他便能感覺的到,全心嫁給他只是時間問題。

    或許柳月自己都不清楚對他的信任和依賴超出了她自己的理解范圍。

    雖然她身上還有很多難以琢磨透徹的東西,例如為什么會突然轉(zhuǎn)性子,又為什么轉(zhuǎn)變回去。

    不過這都不打緊,只要知道他的丫頭心里有他,剩下的只需要耐心等下去,等他的女孩一點點明白這份感情。

    “沈嘉茂的消息查到了嗎?”

    “查到了,人在獻(xiàn)王府,現(xiàn)在是獻(xiàn)王的幕僚?!?br/>
    李弘景薄唇輕勾,“躲了一年多,也是難為他了?!?br/>
    鐵衣默默咽下口水,王爺一笑雖是俊逸非凡,可惜王爺很少笑,但凡能讓王爺露出笑的人,必將沒有好下場。

    “找人給他下點藥?!?br/>
    沈嘉茂這人暫時留著還有用,但是不妨礙他討點利息。

    “什么藥?”

    李弘景冷冷開口,“我記得柳月一年多前收回來一個醫(yī)者?”

    鐵衣細(xì)細(xì)一琢磨,恍然,“您是說尹洛笙?”

    “讓他配一副生不出孩子的藥應(yīng)該不難。”

    鐵衣,“······”

    果然,王爺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