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靈玄立的地方是面朝正南,也就是自己要往右手邊挪動一點(diǎn),然后一直走就一定可以找到他。
堅(jiān)定自己的信念,上官雪兒便開始閉著眼睛向前走去,不管前面有什么東西,上官雪兒都憑著自己的耳朵前來辨認(rèn),剛走了沒多遠(yuǎn),上官雪兒的耳邊便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努力的壓抑自己不睜開眼睛,上官雪兒便向著打斗的地方走去。
直到確認(rèn)了打斗聲就在十米以外,上官雪兒才猛地睜開了眼睛,如眼的便是靈玄和四五個黑衣人扭打在一起,地上躺了兩個黑衣人,可靈玄的身上也掛滿了傷痕。
腳下輕輕地一蹬,上官雪兒便急速的向靈玄飛去,瞬間便飛到了靈玄的身邊,剛好替他擋下差點(diǎn)砍上背心的一刀。
看到上官雪兒的來臨,幾名黑衣人在對視一眼后,便轉(zhuǎn)身向后飛去,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宮主,對不起,靈玄給您添麻煩了”即使已經(jīng)身受重傷,可是靈玄的語氣里卻充滿了激動,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宮主會親自來救自己,這怎么能讓他不激動。
“行了,別那么多廢話,趕緊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打不過他們幾個”靈玄的武功怎么樣上官雪兒心里清楚,對付剛剛那些人只不過是事一樁而已,怎么會受了那么多傷的。
聽到上官雪兒的問話,靈玄趕緊收起了激動的神情,立馬對著上官雪兒道“宮主,不是我斗不過他們,而是在這陣法里他們比我熟悉的多,總是神不知鬼不覺得出現(xiàn)在我身后,給我一刀,所以我身上才留下了這么多傷痕?!?br/>
“好了,現(xiàn)在趕緊跟著我出去”這里面的血腥味讓上官雪兒一刻也不想多呆,還是趕緊出去為妙。
“等等”剛走了沒兩步,上官雪兒就停了下來,而就在她喊停的那一瞬間,兩人面前的環(huán)境立馬就變了樣,剛剛還是茂密的樹林,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征戰(zhàn)的沙場,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手中拿著長矛,把上官雪兒和靈玄兩人緊緊的包圍在其中。
“心,這可能是幻覺”上官雪兒的提醒剛剛完,一個士兵手中的長矛便向上官雪兒的手臂刺來。
以為是幻覺的上官雪兒根就不以為意,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根長矛直接刺進(jìn)了上官雪兒的手臂里,瞬間就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宮主,這是真的”抬手砍掉士兵的頭顱,靈玄有些憤怒的道。
“給我殺”上官雪兒憤怒的吼道,媽的,是誰跟自己有這么大的仇恨啊竟然調(diào)動了這么多士兵來打自己不管了,先殺了再。
“是。”一聲回答之后,兩人就一起沖進(jìn)了千千萬萬的士兵里,殺個不停。
“喂,我你句話好不好,不要一直閉著眼睛嗎這樣多沒意思。”賀雨翔的聲音有些不耐的響起,這樣子一個都不話真的很悶的。
“你想讓我什么”肖傾城在回答他的話的時候,依舊是閉著眼睛,絲毫沒有睜開的意思。
“什么都好啊,只要不要在一直沉默不言就好了?!辟R雨翔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沒有人能夠明白,一個一直喜歡熱鬧的人,卻突然跟這樣一個人坐在一起是多么的無聊。
“在有一天就到皇城了,如果你實(shí)在不能忍的話,那你還是去找藍(lán)林和藍(lán)楓陪你聊天吧”肖傾城現(xiàn)在根就不想理會這個一直悶的人。
“啊算了吧那我還是忍忍好了?!毙A城的話遭到了賀雨翔的強(qiáng)烈反對,藍(lán)林根就跟他的主子一樣,根就不會理他,而那個藍(lán)楓根就跟個白癡似的,不管你跟他什么,要么就是聽不懂,要么就是傻笑,根一點(diǎn)也不好玩。
看著仍然閉著眼睛的肖傾城,和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藍(lán)林,賀雨翔還是把眼光轉(zhuǎn)向了車窗外,跟他們這樣的人做在一起,還不如看看外面的風(fēng)景。
“咦,這個時候怎么有人會在樹林里擺樹困陣法”盡管是在黑夜,可是在月光的照耀下,賀雨翔還是眼尖的看見了不遠(yuǎn)處樹林里的陣法。
聽到賀雨翔的聲音,坐在車外趕車的藍(lán)楓也向著他看的方向看去,而后便有些意外的開口道“咦,怎么那幾個人的衣服看著那么眼熟呢”
來沒想理會賀雨翔的藍(lán)林,在聽到藍(lán)楓的話后也向車外看去。
“咦,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困陣變成殺陣了”賀雨翔的聲音明顯有些意外,看來這個施陣的人是誓死要?dú)⑺览锩娴娜肆恕?br/>
看著那看不到任何事物的樹林,聽著賀雨翔意外的話,藍(lán)林把眼光轉(zhuǎn)向了藍(lán)楓所的人身上,可是就那么隨便的一看,卻把藍(lán)林嚇個不輕。
頭頭的話的非常的簡潔,他們這些人不懂破解陣法,只能把救出宮主的希望寄托在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身上了,如果他真的是宮主的朋友,那他就一定會把宮主救出來的。
“不是吧那么嚴(yán)重”看著明顯不信的賀雨翔,藍(lán)林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主子有多在乎上官雪兒,他可是比誰都清楚,不過,上官姑娘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得罪了她,恐怕會把他整的更慘。
想到這里,藍(lán)林的心中有些期待了起來,真想知道以后這個賀雨翔會被上官姑娘和主子整成什么樣肯定會慘不忍睹的
剛一走進(jìn)陣法里,肖傾城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心中不舒服的同時,肖傾城仍然不忘記帶著大勇,不是他不相信自己,而是大勇的速度更快一些,他不能冒險(xiǎn)讓上官雪兒受傷。
順著陣法的文理向前走去,肖傾城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上官雪兒和靈玄的面前,卻看到上官雪兒和靈玄在胡亂的揮舞,而旁邊卻有幾個黑衣人不斷的穿梭其中,偶爾給兩人添上一個刀痕。
強(qiáng)忍下心中的心疼,肖傾城轉(zhuǎn)頭對著大勇道“看到那些黑衣人了嗎你去解決掉他們,我去把陣法解了”“是”雖然大勇對陣法不是很懂,可是經(jīng)常跟師傅在一起,這些簡單的障眼法還是能夠看的出來的,而肖傾城就是知道了這一點(diǎn),才會讓他去殺死那些黑衣人。
兩人分頭,分工合作,就在肖傾城破解了陣法的時候,大勇那邊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個人。
而正在不斷的跟士兵打斗的上官雪兒和靈玄,卻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士兵突然消失了,而現(xiàn)場依舊是剛剛的那片樹林,只是面前卻多了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
“怎么回事難道剛剛的也是幻覺”靈玄的聲音里充滿了意外。
“你的對,剛才的那些的確是幻覺。”就在靈玄話音落地的時候,肖傾城的聲音就接著在一旁響起。
“傾城你怎么會在這里”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人,上官雪兒的眼神里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雪兒,你受傷了感覺怎么樣趕緊包扎一下吧”看到上官雪兒手臂上的傷痕,激動的肖傾城根就忘記了回答上官雪兒的話。
看到緊張的為自己包扎的肖傾城,上官雪兒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種澀澀的感覺,為了不讓這中感覺繼續(xù)滋生,上官雪兒果斷的選擇了扭轉(zhuǎn)話題。
“不對,如果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的話,那我們怎么會受傷的”身上的傷明顯的擺在這里,上官雪兒怎么也無法信息自己剛才的經(jīng)歷是幻覺。
低頭為上官雪兒包扎的肖傾城,耳邊聽著她不信的話語,肖傾城耐心的開始解釋了起來。
“剛剛你們經(jīng)歷的確實(shí)是幻覺,在幻覺里你們也能夠感覺到刺在自己身上的痛,可當(dāng)你出了幻覺的時候,身上的傷就會立馬不見了,而你現(xiàn)在身上的傷,是那幾個潛伏在四周的黑衣人刺的。”
“好像是少了很多的傷痕”看著自己身上明顯減少的傷痕,上官雪兒非常的意外,就連第一次刺到自己手臂上的傷也不見了。
“咦,傾城,你懂得陣法”直到這個時候,上官雪兒才突然發(fā)現(xiàn)肖傾城竟然會陣法。
“恩”肖傾城的話語還沒有出口,就被剛剛走近的賀雨翔給打斷了。
“何止是懂得陣法,他簡直都的上是精通陣法了,如果剛剛不是他破解陣法救你,你辭早會累死在這里?!?br/>
“傾城,謝謝你”上官雪兒的話的十分的認(rèn)真,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倒最后會事肖傾城救了自己,這讓她非常的意外。
“別聽他胡,這個陣法實(shí)施的是有時間的,只要你能堅(jiān)持過那段時間,就不會有事的。再,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毙A城在這幾句話的時候,眼神中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刺的上官雪兒都不敢在正視他的眼睛。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要在這里謝謝你,這個恩情我是不會忘的。”肖傾城眼中閃爍的光芒上官雪兒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不管現(xiàn)在她的身體是不是十四歲,她的心現(xiàn)在還沒有做好再次經(jīng)歷感情的準(zhǔn)備,所以,她只能辜負(fù)他的一片真情了。
“既然你已經(jīng)過我們是朋友了,那這些都是朋友應(yīng)該做的,你就不要在什么謝謝了。”上官雪兒逃避的眼神一絲不漏的看在了肖傾城的眼里,肖傾城有些莞爾的一笑,自己是不會強(qiáng)迫她的,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既然你都這么了,那我也就沒什么好的了。不過這兩位是”轉(zhuǎn)移開了話題,上官雪兒便抬頭向著兩個不認(rèn)識的人看去。
“哦,忘了像你介紹,這兩位只無影神醫(yī)的徒弟,剛剛救你們的那個叫大勇,這個”肖傾城的話沒有完就被一旁的賀雨翔接過了話。
“還是讓我自己介紹吧你好,我叫賀雨翔”賀雨翔在對著上官雪兒介紹完了之后,還輕輕地眨了眨眼。
可是自從上官雪兒看清楚他的臉后,就一直處于迷茫的狀態(tài),直到聽到賀雨翔的名字的時候,上官雪兒才真正的反應(yīng)過來。
怎么可能怎么會這么像就連名字都是一樣的難道連他也到這里來了嗎
不對,不可能的自己是靈魂穿越到這里的,他怎么會連身體一起穿過來不行,還是問清楚了在??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