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兄妹情深,那邊覺得這結結巴巴說話風格分外熟悉的離煙終于恍然,站在毛毛身后怯怯喊一句:“嫂子?”
原本在哭的團子把腦袋從她母毛毛懷中□□,朝后看了一眼:“煙煙你怎么在這里!”
這句話實在太流暢,離煙不禁挺了挺胸,好驕傲呢。
團子看看毛毛又看看離煙:“你們認識?。俊?br/>
離煙也很懵懂:“毛哥,你跟我嫂子什么關系啊?你不是只是認識我哥哥嗎?”
團子不讓毛毛說話,指著他告訴小姑子:“他,我母毛毛!”
離煙也學著她嫂子的樣子指著毛毛:“他,我毛哥!”
兩個女孩都擁有無人能相比的樣貌,站在冒記里頓時讓過來排隊的食客們一飽眼福。這時,又有一輛黑車以高速行駛,猛一腳剎車停在三千巷口,阿伯這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來者何人。
盛贊一身精英范兒,那么熱的天一身西裝,從車上躍下,踏上青石板。他剛開完一個會回家,就被家里的小嬌嬌嫌棄起來,小嬌嬌還嫌鬧得不夠大,把他一個過肩摔后拿著車鑰匙跑了!他讓了讓,也不能讓媳婦兒太沒面子,等小媳婦摔門出去后才從地上彈起來,等她把車子從車庫開走后他才慢悠悠跟上。
盛爺扯了扯領帶,呼,好熱!
食客們紛紛讓開一條道,讓盛爺通過,盛贊指了指巷子口:“今天家事多,麻煩各位先離開?!?br/>
那架勢真心帥爆,食客們如孩子般排排隊各回各家。帥爆了的盛爺一個轉身,帶上冒記的大門。
“你還來干什么!”團團發(fā)威了。
讓我們忘記之前的那個盛爺吧,只見門口西裝革履的男人忽然笑了起來,軟聲軟語地哄人:“好了好了不鬧了,書言書俊在家找媽媽呢!”
此間,毛毛上前一步,將小煙煙藏在身后。
離煙簡直要哭了,小手一個勁地撓她毛哥,我哥哥怎么會過來??!我很怕我哥哥?。∏f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
毛毛被撓得一臉僵硬,下一秒又被團子抱住了手臂。團子這次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是不聽勸,無論大名鼎鼎的盛爺怎么哄,她都搖頭。
盛爺看著自己媳婦兒抱著別的男人的手,頓時挑了挑眉,再一看毛毛身后那個,沉聲說:“毛毛不會留你的!”
團子馬上就哭了:“不,不會的,母,母毛毛喜歡團團!”
毛毛那顆老媽子心喲,瞬間爆出一股勇氣,那是一個母親才擁有的巨大能量。他把團子也護在了身后,跟盛爺面對面站著:“就不回家,住哥哥這里,哥哥保護你,哼!”
在他的身后,一個團子一個煙煙,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都很怪異。是煙煙先敗下陣來,揪著嫂子的手指頭晃了晃。
團子嘟了嘟嘴:“你怎么都沒告訴我?你不是最喜歡我嗎?”
煙煙紅著臉:“幸福來得太突然,我忘記了。嫂子你千萬別生氣,我還是最喜歡你了?!?br/>
冒記堂中,兩個一般高,一般壯的男人面對面站著,一個背心花短褲,一個西裝領帶。(按頭小分隊準備!(づ ̄3 ̄)づ╭~)
盛爺先出手,也不做什么,就簡簡單單拎起對面男人的耳朵,把他拎到了一旁,然后,藏在毛毛身后說悄悄話的女孩們就這樣暴露在他面前。悄悄話停止了,只見其中一個格外趾高氣昂,而另外一個……根本不敢跟她親哥對視。
“我們出去談?!笔斄嘀洌貏e配合地哎呦哎呦,兩個男人轉換戰(zhàn)地。
冒記里,兩個小妹兒巴在玻璃門上偷聽,卻什么都聽不見。
盛爺和毛爺爺的談話非常深刻——
“你喜歡我妹子?”盛爺壞笑,“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妹子?我一個媽生的?”
“恩?!卑⒚闹胁话?,“我想跟你說來著,可我,可我……”
盛爺打斷他的解釋,不怎么愉快地說:“我跟她沒多少感情……但是好歹是我妹子,阿毛啊,你膽子不小呢?!?br/>
“我會對她好的!”毛毛連一秒猶豫都沒有。
盛爺笑看他,毛毛立馬垂下腦袋。盛爺心中狂笑,狂,讓你再狂!你特么跟老子狂了三年了你再狂一個試試?。。ㄔ斍檎埰诖猓?br/>
毛毛像小時候那樣,拉著他家少爺的手:“阿贊……我喜歡她?!?br/>
“這件事,我保留最終意見?!笔斔﹂_他的手,抬眼看了看玻璃門上貼著的兩張臉,暗示到,“你最好讓我滿意。”
***
于是毛毛挺胸收腹敬了個禮,回去將團子領了出來,語重心長地跟她商量:“哥哥也要娶媳婦呢,哥哥也想生小寶寶呢,團團你乖啊,老老實實回去吧?!?br/>
團子覺得天都要掉下來了:“母,毛毛不愛團團了?”
毛毛看看離煙再看看團子,哎呀,少了哪邊都很心疼啊。
團子去拉離煙,盛爺給了小煙煙一個笑。離煙不敢跟她哥對著干,哆嗦著抽回手。
可憐的團子只能去找豬耳朵,自言自語:“豬耳朵喜歡我的,豬耳朵說要我留在這里。”
豬耳朵往離煙腿邊蹭了蹭:“汪不敢惹大王呢,大王會把汪煮吃掉!”
團子這下真的傷心了,她抓著毛毛:“團團,沒有老爹了,母毛毛說過這里是團團娘家的!”
毛毛的心情比喻成下油鍋也不為過,下一秒,這軟團子就被盛爺抱孩子一樣扛了起來:“不許鬧了,回家!”
盛爺打孩子一樣打媳婦兒的屁股,團子非常流利地說出下面那句話:“我不跟你回家,你不喜歡寶寶我討厭你!”
這里的寶寶是指書言書俊。
毛毛聽懂了,可這是不可能的,阿贊不可能不喜歡自己的孩子。他勸團子:“你誤會了,阿贊不會的。”
團子一口咬在盛爺肩膀上,盛爺只能無奈跟兄弟解釋自家床上的事情,總的來說就是他強烈要求生個女寶寶,而團子認為盛爺從頭到尾都嫌棄她的一對雙胞胎兄弟,桑心了。
離煙因為聽了親哥的秘辛嚇得腿都抖了,嗚嗚,我什么都沒聽到啊啊啊啊!
而毛爺爺則覺得,我靠,阿贊你這是在秀恩愛還是故意虐我?你兄弟我現(xiàn)在還是單身漢,爺的千萬子孫這四年都貢獻給下水道了!
“走了!”盛爺扛著媳婦回家了。
毛毛低頭看大腦死機的離煙,心想,我曾經對你說過的,我有一個妹妹,她就是你的嫂子,只是你不記得了,不過沒關系,我們總歸是一家人。
離煙仰起頭,正巧撞上他此刻幽深的眼神。
他笑著揉了揉小蘑菇:“餓了嗎?”
離煙點頭,毛爺爺進廚房做好吃的喂投。
只是一盤蛋炒飯,只要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就能吃出來鮑魚海參的味道。離煙吃飯時,毛毛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來電,沒有接。一低頭,就發(fā)現(xiàn)家里小妹兒嘟著嘴。毛毛笑起來:“不接飛飛電話也是我的錯???”
小妹兒拉著他的手,舀一勺炒飯喂他吃完,才小小聲:“有什么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嗎?我很乖,不會搗亂的?!?br/>
毛爺爺那個舒爽哦!把小小的人兒抱起來放在腿上,一勺一勺伺候她吃飯飯,聲音大一點都不忍心:“寶貝,你怎么這么醋呢?恩?你就這么喜歡哥?。俊?br/>
說著,低頭親了親小妹兒的胸口。離煙今天穿著吊帶裙,就這么被狼外婆扒開領口狠狠吮了一頓。
“唔!”離煙推了推他,“電話又響了啦!”
小阿毛跟深山里下了雨就瘋長的野蘑菇似的,蹭蹭蹭頂住了小煙煙的腿,還特不要臉的往人家裙子里鉆,毛爺爺特得意地一邊頂著人家一邊接電話:“喂?有話快說,爺忙!”
飛飛站在醫(yī)院樓下,看著不遠處的壯漢,告訴毛毛:“毛哥,我闖禍了,你能不能幫我?”
毛毛并不在意地聽著,在三千港一個女人能闖出多大的事?他攪得離煙面紅耳赤,俯身咬住她的耳朵,含含糊糊:“說。”
飛飛說:“我跟別人打起來了?!?br/>
“不要跟爺說你打不過。”想當年他場子里的小妹兒爭風吃醋在化妝間掐起來,他就站在一旁看,說誰贏了送誰一個包,最后,飛飛沒能得到那個包,輸過那次以后,她再也沒輸過。
飛飛聽他這么說,真心的笑了下:“我贏了?!?br/>
“然后?”
“但是那人后臺大,約了我談判,我自己去肯定會被打死。”
毛毛沒心情啃小妹兒了:“是誰啊?后臺有多大啊?就看在你老爹對我那么好的情分上,我替你爹管教管教你!地址!時間!”
被緊緊抱住的離煙一邊要偷聽電話一邊要預防某個恬不知恥的毛,累的滿身大汗,一聽毛毛要去見飛飛了,立馬要哭要哭的。她沒聽完整,扯著他衣服不讓。
毛毛就給小妹兒講道理,把事情說完后問煙煙:“你說這種情況,我去還是不去啊?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了真的!”
他笑著,篤定地看著她。而她也確實如他想的那樣,她是善良的,單純的,講理的。
離煙摸著她毛哥腦袋:“那你別罵她,好好跟她說,也別受傷,準時回來吃飯好嗎?那天是中秋呢!”
男人的頭是最動不得的,而整個三千港只有這個小妹兒敢這樣對毛爺爺摸頭。
飛飛掛上電話,走向這幾天一直跟著她的人:“我約了他中秋那天在茶樓見面,我說的話他一定不會聽的,有什么事你們自己說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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