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鷹的儲物袋里面,最多的還是丹藥,竟然有多達九種,適用于各種情況,不愧是百鳥峰的大弟子。
其中聚氣丹、增氣丹、回氣丹各有一瓶,前面兩種丹藥,主要用于修煉,讓武者更加輕松的凝聚和增加真氣。
回氣丹則用于戰(zhàn)斗,能夠快速恢復真氣。
第四種丹藥是大力爆裂丹,在戰(zhàn)斗時服用,能夠短時間內(nèi)提升身體的爆發(fā)力,也是一瓶。
另外就是秦烈熟悉的易筋丹和洗髓丹,各有半瓶。
但最珍貴的還是一枚神農(nóng)丹,靜靜躺在一個碧綠的瓷瓶里面,看來是白鷹準備在進入通天脈的階段后服用,沒想到全部便宜了秦烈。
至于普通的清華丹和金瘡散就多了,各有三瓶。
可惜秦烈一劍退敵,緊接著一箭秒了白鷹,令他空有丹藥多種,根本沒有機會服用,全部送給了秦烈。
除此之外,秦烈還在白鷹的儲物袋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三枚玉簡,一塊玉牌。
玉牌記在了姜天涯的一項命令,讓秦烈在三天之內(nèi),離開藏茗山,踏上任務(wù)征程。
秦烈看了之后,隨手丟在一邊,裝作不知道,他告訴自己,從來沒有收到過姜天涯的命令。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為了防止意外,干脆把姜天涯的傳訊玉牌放到大日鼎里面,問大力古猿道:“有沒有什么辦法毀掉玉牌,而又讓姜天涯無法知道?!?br/>
大力古猿是萬年老妖,隨便看了一眼玉牌,懶洋洋道:“姜天涯的這種手法粗鄙不堪,只要距離超過百里,隨便你用什么方法毀掉玉佩,他都感應(yīng)不到。”
秦烈不想立即下山,打算呆在鐵拳峰上繼續(xù)修煉一段時間,增強實力,于是問道:“問題是,我想現(xiàn)在就毀掉它??!”
大力古猿道:“那也簡單的很,可是我多次出手,你收獲巨大,我卻毛都沒撈到一根,雇個打手還要付傭金呢,要知道我現(xiàn)在是元神體,每次損耗的都是元神之力。”
秦烈笑道:“說吧,你想要什么,放你走的話,就不要提了?!?br/>
大力古猿搖搖頭道:“我沒想過離開,呆在你身體里面,慢慢習慣了之后,其實感覺挺好的,至少不需要再像喪家之犬一樣,到處逃命,你只要答應(yīng)找恢復靈魂類的藥物給我,我立即出手毀掉玉牌?!?br/>
秦烈點頭道:“成交!”
說完后,秦烈收回神念,繼續(xù)檢查儲物袋里面的玉簡。
玉牌毀掉后,姜天涯不可能立即派出第二個傳令的使者。
出了白鷹這檔子事后,鐵奇功也不會輕易再讓不相干的人,擅自進入鐵拳峰。
姜天涯當然也可以直接找鐵奇功交涉,但是以鐵奇功的性子,肯定不會鳥他。
所以秦烈只要故作無知,至少可以爭取七天以上的修煉時間。
對于大力古猿使用何種方法毀掉玉牌,秦烈雖然感興趣,但是知道自己根本學不了,專心研究玉簡。
不出所料,三枚玉簡中,其中一枚記載了萬古云霄訣,另外兩枚玉簡,則是分別加載了鶴鳴槍的高階版本,以及天鷹爪法。
秦烈對金羽鶴鳴槍和黑鱗天鷹爪興趣不大,但是對萬古云霄訣,卻非常關(guān)注。
要想充分發(fā)揮劍法的威力,必須有步法和身法配合。
對秦烈來說,最好是火屬性的身法,但是風屬性的萬古云霄訣也不錯,風火本一體,風助火勢,火借風威,二者能夠完美結(jié)合,互相加成。
秦烈喚秦炎和羅峰進來,讓他們自己在金羽鶴鳴槍和黑鱗天鷹爪里面選。
二人喜出望外,秦炎想了想,選擇了黑鱗天鷹爪,羅峰則拿走了金羽鶴鳴槍。
秦烈拿出對應(yīng)的功法玉簡,分別給了兩人,但是考慮到自己即將離山,必將遭遇一連串的戰(zhàn)斗,儲物袋里面的各種丹藥,全部留下來自用。
秦炎和羅峰喜滋滋的離開房間,秦烈則專心研究萬古云霄訣。
天極心經(jīng)再次展現(xiàn)了它的玄妙特性,它仿佛能夠提升任何一種戰(zhàn)法的威力,并且降低難度。
秦烈修煉萬古云霄訣時,感覺非常容易就上手了,施展出來后,靈活多變,幾乎不亞于浸淫此身法數(shù)十年的白鷹。
可惜玉簡上記載的萬古云霄訣,只有前面三層,而這套身法總共有九層,其余六層,都在曾鴻賓手中。
秦烈在空中飛了一個時辰,完全熟練了萬古云霄訣的各種運氣關(guān)鍵,接著在空中煉了一個時辰的劍,開懷打顫。
當然,他這種所謂的飛,并非想大鳥一樣,能夠自由自在的翱翔于九天之上,而是要不斷的消耗真氣,換來更長滯空停留時間,并且可以隨風借力。
秦烈觸類旁通,把流炎步法和萬古云霄訣融合,多了一個可以噴火借力的手段,比白鷹更加靈活。
修煉了兩個時辰,感覺有些累了。
秦烈回到房間里面,仔細辨別流炎步法和萬古云霄訣的優(yōu)劣。
他很快發(fā)現(xiàn)流炎步法擅長短距離突襲,簡單兇狠,氣勢如虹,風格粗獷,好似咆哮著短途沖刺的狂暴火牛。
萬古云霄訣的優(yōu)勢是大空間跳躍,長距離縱橫騰挪,猶如行云流水,綿綿不絕,氣質(zhì)優(yōu)雅,仿佛風中的落葉,可以隨風伴行,風不止葉不落。
二者的弱點也很明顯,但卻正好優(yōu)劣互補。
秦烈結(jié)束一天的修煉,大力古猿終于粉碎了傳訊玉佩。
大力古猿感嘆道:“玉牌里面的內(nèi)容,分成明暗兩部分,你閱讀了明面上的內(nèi)容,但是暗地里蘊含著一縷姜天涯的神念,隱藏的很深,你如果帶在身上,行蹤便在他的掌控之中?!?br/>
秦烈駭然道:“他不會陰險到了這個地步吧?”
大力古猿冷笑道:“我開始也小看了他,此人實力很低,但是心機極深,若非猿爺是純粹的元神體,又異常謹慎,才發(fā)現(xiàn)他隱藏的神念,你跟他相斗,危險重重,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建議你們和解。”
秦烈震驚過后,慢慢回過神來,冷笑道:“我如果是某個宗門的宗主,或許還有和解的可能,但我是藏茗山的一個普通弟子,你覺得姜天涯會跟我和解嗎?”
大力古猿悻悻道:“那你好自為之吧,千萬別掛了,還有千千萬要記得,臨死前放我出去,猿爺沒興趣跟你陪葬?!?br/>
秦烈哈哈大笑,沒心沒肺道:“老猿,你在這么好的一個幫手,我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你,我如果死了,鐵定拉著你陪葬,別忘了你是月神宮和沙瑾萱的死敵,而沙瑾萱跟我的關(guān)系,你是見證人之一,她也默認了做我的未婚妻,所以為了你自己的前途著想,一定要幫著我渡過難關(guān)?!?br/>
大力古猿慘叫一聲,無力呻吟道:“猿爺我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落到你們這對狗男女身上,我呸呸呸……”
秦烈切斷了神念聯(lián)系,開始廢寢忘食的瘋狂修煉。
這一天,先是跟白鷹激戰(zhàn),然后又苦練了兩個時辰,晚上本來想休息。
但是時間不等人,為了盡快提升實力,他不得不放棄休息。
夜涼如水,天上銀月高掛。
秦烈悄悄出門,身體騰空而起,直奔鐵拳峰頂?shù)膽铱站奘?br/>
站在峰頂,望著清冷的銀月……
秦烈不自覺的想起了遠在異域的佳人,她比銀月更加高冷。
不知道沙瑾萱,是否已經(jīng)回到了月神宮?
而在那遙遠的月神宮,是否也有如水的月光?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秦烈深吸一口氣,收回綿綿不絕的思念,緩緩踏上懸空巨石,開始打拳。
腦子里先是觀想大力古猿的驚天一拳,領(lǐng)悟其中的“破天”奧義,然后是鐵拳道經(jīng)的十三幅圖畫,流水般閃過秦烈的腦海
靜立許久,秦烈突然一拳轟出。
拳頭無聲無息,但是剎那間,鐵拳峰頂風定、云散,一股驚天的拳意,直沖蒼穹。
天上的月光,猶如銀河落九天,在秦烈的一拳轟擊之下,銀河倒卷,明月無光。
“呔!”
秦烈吆喝一聲,繼續(xù)出拳。
一次又一次,全部都是鐵拳道經(jīng)第一式。
修煉必須專注,博而不精,是武者大忌。
秦烈把自己練劍的心貪,融入拳法,不求懂得太多,但求一拳轟出,令天地色變。
他做到了,但是猶不滿足。
熟能生巧,會能通神。
腦海中反復重現(xiàn)破天奧義,左手拳頭不斷以同樣的方式轟出。
漸漸的,他的拳頭消失了,只剩下一團凝練無比的拳意。
秦烈松了一口氣,抬頭望天,發(fā)現(xiàn)月已偏西,不知不覺間,竟然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修煉的過程中,他完全沒有去想腳下的萬丈深淵。
但是每一次臨近懸空巨石的邊緣,身體便自動轉(zhuǎn)向,仿佛擁有了自主意識。
這是秦烈練拳的另一個收獲,他初步具備了能夠感應(yīng)到危險的野獸般直覺。
休息片刻,秦烈服用了一粒清華丹,繼續(xù)修煉。
這一次,他開始練劍。
蓄氣十九劍,從第一式開始,“嗖”的刺出,接著是第二式,第三式……直到第十九式。
然后是拂云劍法,毒蛇劍法,最后是輝煌劍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