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里的姑娘小子們都在那竊竊私語,對敖少龍這樣的大少充滿了羨慕和景仰。這社會就是這么市儈、這么現實。二蛋和喬伊娜在后面聽著這些,對視了一眼,不由得都有些無語。莫名其妙的躺槍,你們羨慕這個敖大少就算了,干嘛還要拉上我當對比啊,再怎么著,哥也是個老板好不。
大巴車行駛出了校園,二蛋正郁悶間,大巴車忽然在前方靠路停了下來。
咋回事啊,一車小子小妞不由得都伸頭往車窗外望去,緊接著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快看快看啊,我的天啊?!?br/>
“啥情況,這是干啥呀,黑社會大佬要出動嗎”
“那是啥車呀,真長真亮啊”
“瞅那幾個仙女啊,真俊吶”
車廂里嘰嘰喳喳的,滿是驚嘆聲,敖少龍終于也熬不住了,尤其是聽到仙女兩個字,趕緊扒拉開窗口邊的兩個小狗腿子,伸頭鉆了進去。
哇哦,大巴車是被人揮手叫停的,是兩個一身休閑黑西裝、卡著墨鏡、戴著耳麥的大漢。
敖少龍再一看路邊,更傻眼了,一排溜的幾輛豪車,中間一輛他認識,竟然是勞斯萊斯幻影,偏的夢幻藍,散發(fā)著高貴神秘的光澤。敖少龍對這些還是識貨的,知道這是定制款,全球恐怕只此一輛。其余的那些奔馳加長、寶馬七系啥的,相形之下,好像是寒酸的小弟弟似的,不值一提。
再看旁邊那一個個滿身黑西裝的人士,真是器宇不凡,場面更是不凡。敖少龍定睛一瞅,竟然個個都是高端的郎才西裝,怪不得這么挺括呢。為首一個矮胖子,帶著兩個小弟在那,雖然個頭不高,但是淵渟岳峙的,氣場不凡。再一往上看那張大臉
嘶!敖少龍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竟然是大扁臉!這家伙,終于飛上枝頭,變成鳳凰了啊。敖少龍瞅著大扁臉的這份氣度,竟然不自禁的自慚形愧了起來。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那邊二蛋已經下了車。早就囑咐過了,不要來送不要來送,這幾個家伙,竟然違抗命令,公然搞了這一出。二蛋正要板起臉來訓斥,兩個俏麗窈窕的身影已經飛奔過來,撲到了他的懷里。
熟悉的凹凸有致,熟悉的淡淡體香,二蛋心里不禁一陣溫暖。這兩個美人兒不是別人,正是坐著勞斯萊斯來的李晶和伊楓兩個。
身為貼身小秘書和集團貼身法務,這兩個小妞的心思一直在追隨著二蛋呢。尤其是愛美麗公司和棋盤山的醫(yī)藥基地還一直有業(yè)務來往,所以兩個小妞一聽說二蛋又要下鄉(xiāng)了,都把持不住,瞞著其他人,偷偷的趕了來送他。二蛋之前交代過,所以兩人對王玥馨、朱婷婷和大扁臉他們,都說是二蛋的合作伙伴、生意朋友,而已。
“二蛋老大”王玥馨和朱婷婷、大扁臉幾個紛紛過來道。還合作伙伴呢,合作伙伴有這樣子親熱的,男男女女的,摟摟抱抱的,鬼才信呢。王玥馨和朱婷婷心里都不禁醋意大發(fā)。大扁臉幾個倒是臉上似笑非笑的,還摻雜著對田老大的崇拜和羨慕。
嘶!二蛋忽然一陣子面孔扭曲。李晶和伊楓兩個小妞,竟然不約而同的在懷里對著二蛋痛下殺手,使勁扭了敏感地方一把,這個酸爽啊。
兩女這才退了開去,瞅著二蛋的那眼神,那意思,叫你不老實,到哪兒都招這么多女人,給你個教訓。
“人生贏家,收下我的膝蓋吧?!避嚴镉袑沤z感嘆道。
“這才是真大哥、人生穩(wěn)拿呀”
日,敖少龍瞅著李晶幾個美女,費力的咽了口唾沫,對二蛋更增加了一層嫉恨,這家伙,處處都要搶自己的風頭。
“有什么呀,騙幾個白富美小女孩,拿來給自己充門面,屁,也就是個當鴨子的料。”敖少龍哼哼的嘟囔了一句,坐回了位子。旁邊的眾人都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大家伙兒心里都知道,這位大少就是在嫉妒呢。
崗前培訓很簡單,就講了幾課,滿懷豪情和憧憬的大學生村官們就各自奔赴自己的崗位去了。
沒出意外,二蛋和喬伊娜分到了同一個縣城,益陽縣。益陽是中山市下轄比較偏遠的一個縣,要不然所屬的白洋淀能夠那么貧窮落后嗎。市里通向益陽縣的車一天只有兩班。二蛋和喬伊娜在滿是雞鴨的破舊中巴車里,擠擠抗抗的晃悠了兩個多小時,才在漫天塵土中下了車。
看著喬伊娜風塵仆仆的小臉,二蛋心里很是過意不去,早知就該讓大扁臉安排車送來的,自己吃苦也就罷了,何必也讓這小丫頭也跟著自己吃苦呢。
喬伊娜看出了二蛋的心疼,不由的粲然一笑:“二蛋哥,堅持住啊,不吃苦中苦,哪能成人上人呢?!?br/>
嘿,二蛋拍了拍這小妞的肩膀,瞅著這小妞凹凸有致的身材,心里不由一蕩,人上人,嗯,這話聽著怎么有點怪怪的味道嘞。
喬伊娜挽住了二蛋的胳膊。確實,這點苦算什么呢,要是沒有二蛋哥,自己和自己的家庭,還不知怎么在社會底層苦苦的掙扎呢,自己又哪里能有現在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和挺好的前途呢。喬伊娜真心的感激二蛋,感激的愿意為他做任何事情,更別說做他的人下人了。
“走吧,趁著還沒下班,趕緊把報到手續(xù)給辦了?!倍暗馈?br/>
城區(qū)很小,益陽縣委就在城區(qū)的陽山路上。門臉不大,掛著的縣委縣政府的牌子已經很破舊了,院子里幾座低矮的小樓,倒是里面幾排高大挺拔的水杉樹,把小院的環(huán)境襯托的古樸清幽,透著一股子莊重不凡的氣息。
問了門衛(wèi),二蛋兩人很快找到了七號樓所在的組織部。要報道的是組織部的綜干科。按著門牌,找到了一樓的辦公室,門開著,不大的房間里擺著兩張辦公桌,靠門口的這張被幾個人圍著,里面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子正忙得不可開交。后面桌子后坐著個中年婦女,正在看報紙。
二蛋拿著介紹信,走了過去?!澳愫?,我們是今年新考的大學生村官,來報道的。”
中年婦女沒抬頭,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介紹信,然后沖著旁邊的那伙人努了努下巴。
這個半死不活的勁,二蛋登時一肚子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