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燉成鴿子湯……
強森教練在百般猶豫之下,將李楷領進了教練室。
李楷見他這樣,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干脆說:「哈哈哈,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用不好意思啊?!?br/>
麥德·強森沒好氣地白他一眼,試探性問道:「你知道他為什么走了嗎?」
「???哦,你說正宗嗎?」李楷琢磨了片刻,回答道:「他沒說……不過我尊重他的選擇?!?br/>
強森教練瞧他面色淡定,語氣聽起來也比較清新自然。接著又問:「那你還記得,卡格拉爾嗎?」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李楷明顯愣了一下,斂起嘴角說:「記得?!?br/>
他怎么可能不記得。蘇霏雅拍的視頻至今還在網(wǎng)上永流傳,他想忘,全網(wǎng)民都忘不掉。真是恥辱……
「他作為底薪球員,被調(diào)派到我們隊了?!箯娚叹氂米钪苯拥姆绞秸f了出來,令人意外的是,李楷在驚訝之后竟是露出了深不可測的笑容,不懷好意地說:「呵呵,那就讓他來好了。我剛好需要找個人來發(fā)泄不爽。」說著,他將雙手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強森教練對他這樣的輕易接受并不能十分放心。
「你想等人來了找人報仇啊?」強森問:「你能打得過人家嗎?」眼神中滿是懷疑。
「教練,你過分了啊,竟然這么看不起我。」李楷埋怨。
等到隊員們都知道還有這么一茬之后,分分表現(xiàn)出了心理上的不適。那人看起來和恩修不同……當然一面之緣也不能斷定一個人的性質(zhì),對卡格拉爾,當然還是前任同事的恩修更有發(fā)言權。
他說:他去坎特隊的時候,卡格拉爾也是新人。據(jù)說以前是橄欖球隊的,作為被淘汰的四分衛(wèi),因為身體素質(zhì)被代頓·史丹看中,帶進了坎特隊。
隊員們聽得渾身不適,原來他根本不是打籃球的啊,怪不得技術那么爛。
不適的同時又產(chǎn)生了疑問:
為什么那種人會到格蘭德來?
宗政正宗到底什么時候回來?明明連手機都沒有帶。
「別說的他好像被壞人綁架了一樣。他比我們有想法,不會有事的?!估羁俅屋p易地搪塞過去,這說法也算是一種自我安慰。
事實上,作為朋友,他根本不知道宗政的現(xiàn)狀,不知道他已經(jīng)在‘世界遺產(chǎn)’中住了下來。
幾天后,冷空氣襲來,連萬年晴天的格蘭德島都飄起了稀稀落落的雨絲。
卡格拉爾來到格蘭德同人隊的這天,剛好是清明節(jié);屋外風雨交加,就仿佛是他帶來了這樣冰冷的風氣。
在正式入隊之前,他先殷勤地拜訪了麥德·強森教練;后者表示,不會去操心他的人際關系,他需要自己去和隊友們化解。
卡格拉爾瞬間想起了一個人……
李楷是收到強森教練的消息后才趕到私教室的,完全沒想到在那里等他的會是卡格拉爾。
他搞不懂強森教練這唱的是哪一出?愚人節(jié)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了吧!或許,他就是存心要幫他約架?
卡格拉爾面對明顯不悅又戒備的隊長小李,以他的方式展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看的后者寒毛直豎。
「要我怎么做才能夠挽回我們之間的關系?」卡格拉爾說,帶著那瘆人的討好笑容。
李楷冷漠道:「嗯?我們有過什么關系嗎?」
「那要怎么樣才能挽回你對我的印象?」卡格拉爾接著問,向李楷邁近一步,等了一會兒,不見答復。鐵了心又說:「那你打我吧!」
李楷想了想,答道:「算了。以前你在陸維里做的事隨風而去了?,F(xiàn)在你來了格蘭德,我對你的印象就從現(xiàn)在開始?!?br/>
「真的嗎?」卡格拉爾興奮了,沒想到會這么容易得到諒解。
「嗯。就算你是來當臥底的?!?br/>
「……我、我可不是來當臥底的??!你、你想多啦,哈哈哈!」
見到卡格拉爾尷尬上臉,完全不懂如何掩飾的樣子,李楷嗤笑著想:哼、就這點智商,怪不得當不了四分衛(wèi)。
「我開玩笑的,知道你無處可去。」
聽李楷這么一說,總算是松了口氣。
如此這般,卡格拉爾終于成功地潛入了格蘭德同人隊,成為了一名替補球員。本以為他會就此低調(diào)一陣子,好好地做一個臥底,沒想到他腦子不好,惹麻煩的能力倒是不小。
沒來兩天,他便將他所知道的,有關于宗政正宗的消息,全都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了新隊友們。
得知宗政已經(jīng)加入了坎特隊的段封塵,克制不知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立刻找到了他們的李楷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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