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等他睡熟,她悄悄起身。心道:南宮大哥別了……
嫣兒毫無留戀、決絕的離開。
她重新帶上面具,租了輛馬車,向福王府邸飛馳而去。
到門口,她讓小廝去傳,他—逃犯求見福王。
小廝連忙去稟報,臨走前讓別的小廝看住嫣兒,就怕他反悔跑掉了?,F(xiàn)在逃犯還有跑了又回來的?真是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別多。
福王聽報,也是吃驚不小,南宮飛劍又是玩的哪一招?
“速去把人帶來!”福王吩咐道。
“是!”小廝又速回去。
不一會兒,嫣兒就被帶到福王面前。
“你跑了,還敢回來?到底是誰救你出去的?”福王冷冽懾人的眼神狠狠瞪著他。
嫣兒淡淡一笑:“福王,請屏退左右,我有要是跟你商量?!?br/>
福王看著她,熟悉的感覺又涌上心頭。
“好!你們先退下,在門口守著?!?br/>
“是!”瞬間大廳只剩下他們倆。
嫣兒輕輕撕下面具,淡淡一笑道:“福王,別來無恙?”
“嫣兒?”看著笑顏如花的她,一時呆住了。原來一直要找的人其實就在自己身邊?怪不得總感覺她是如此熟悉!
“我想求你,放過南宮家,南宮飛劍是我逼迫他,他才答應(yīng)幫我的!”
“好,我答應(yīng)你!嫣兒,能再次看到你,真好!”福王激動的、緊緊的摟住嫣兒。因為她自己都不會笑了!
“求你,把我送到皇上身邊?!辨虄和崎_他,這個貌似學(xué)長的人,早把自己的心傷透了。不想在跟他有任何的糾纏。
“我…不準(zhǔn)!”福王忽而發(fā)瘋的抓住嫣兒,控訴道:“你的心理難道只有皇兄,而沒有我么?”
看到如此的福王,嫣兒也心中不忍,但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她也不能左右什么。
“福王,請放手,你弄痛我了。”嫣兒忍著疼痛,推開了福王的手。
“如果我說,如果我說你跟我,我情愿放棄一切,跟你隱居,你可愿意?”福王放下身段,深情告白道。
“如果你以前這樣說,我會跟你天涯海角,至死不渝。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嫣兒發(fā)現(xiàn)看他這樣,她真的心疼。自己還真是多情。既然對他有情,就更不能害他了。
“為什么?我已經(jīng)這樣求你了。難道還不能抵消以前我做的錯事嗎?”
“龍隆,我已經(jīng)不怨你了。但是我已經(jīng)懷上皇家血脈,只能回去了。”嫣兒為了讓他死心,只能說出實情。
“轟”如五雷轟頂般,福王徹底懵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心里慎重的考慮了一下,抬起頭堅定說道:“嫣兒,我把他當(dāng)自己親生的孩子,跟你一起養(yǎng)大,你可愿意?”
“已經(jīng)晚了,你放過我吧?!辨虄盒耐戳?,沒想到他能接受到這個程度。心中對他的愛又慢慢抬頭。看來自己始終放不下他呀。
“龍隆,別逼我了,送我回皇上身邊!”
“真的要回去?”
“是!”
“看來我終究留不住你?!?br/>
“你的心,我記下了?!?br/>
“那你早點歇息,明天一早護(hù)送你回宮。”
“好,謝謝!”
“來人,領(lǐng)姑娘去上等廂房休息!”福王吩咐道。
“是!”小廝進(jìn)來,發(fā)現(xiàn)逃犯盡然變成了一位姑娘,沒敢多問。知道好奇害死貓。
“姑娘請!”帶頭把她領(lǐng)入偏廳。
嫣兒進(jìn)去一看,里面非常干凈,裝扮素雅,較合自己的心意。從衣兜里拿出一錠銀子,賞了他。
“謝姑娘賞!還有何吩咐?”小廝看她出手大方,更加殷勤。
“不用了,下去吧”
“是?!?br/>
嫣兒坐著想起南宮飛劍,不知南宮大哥看到自己走了,有何感想?心中念頭來來去去,思緒萬千。
“嫣兒,住的習(xí)慣嗎?”
嫣兒一看龍隆,一身淺碧色的衣衫,把他修長的身姿勾勒的越發(fā)挺直,碧落色的玉簪輕松的挽起幾縷發(fā)絲,其余的如墨般瀉在肩上,迎風(fēng)而立,優(yōu)雅飄逸。
嫣兒感覺自己的心“咚咚”再跳。
“龍隆,你來了?”
福王握住嫣兒的手,坐在她身邊。寵溺笑道:“在想什么呢?”
“想你?!痹捯怀隹?,臉就紅了。
“想我?”福王眉毛一挑,驚喜道:“你改變主意了?”
“沒有,但我答應(yīng)你,我回去跟皇上說清楚,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边€有,嫣兒心理悄悄加上墨子歸和南宮飛劍。
“真的?”福王今天就經(jīng)歷了大悲大喜。
“嗯?!?br/>
“晚上,我不走了?”福王試探的看著嫣兒。
“嗯?!?br/>
“嫣兒,你真好!”福王狂喜得抱住嫣兒。
“輕…點?!辨虄侯^低下,低低的說。
“嫣兒,我等你這句話太久了。”福王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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