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生沒有說話,只是瞇著眼看他,一臉的鎮(zhèn)定,仿佛剛才挨打的不是他一樣,你看你麻痹啊,我跟你說話呢,草擬馬的,黃毛又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啊,大黃,一個崽子而已,后面的一個混混說到,這混混穿著黑色背心,卡尺發(fā)型,露出結(jié)實的身材,一看就是這伙人的頭。
原來這個混混叫大黃啊,怎么這么像狗名啊,不過他那一頭黃毛確實挺像狗的。
你在罵我一句試試?那個男生抬起頭不在瞇著眼睛,而是非常平靜的看著大黃??!
“哎呀,我草了,”新鮮了啊?還有這種事情,還讓我在罵你一句,哈哈,大黃就像聽了多大的笑話一樣,我..你.....
剛要罵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就見男生突然跳起,右手一下子掐住大黃的脖子,緊接著用自己的腦袋向右大黃撞了過去,直接把大黃干倒。男生并沒有停手,而是繼續(xù)用腦袋咣,咣,的撞大黃的面門,瞬間大黃滿臉的血跡。
大黃想翻身站起來,可是男生右手死死的掐住大黃的脖子,大黃根本用不上力。
我去,什么情況,大黃竟然被這個小崽子干倒了,還看個幾把啊,趕緊過去啊,領(lǐng)頭的混混扔掉手中的煙領(lǐng)著其他幾個混混跑了過去。
我去你的,我讓你罵我,讓你罵我,男生瘋狂的用腦袋撞著大黃,大黃都被干休克了,就問一句,用腦門子咣咣撞你鼻子,你蒙不蒙圈,反正我是蒙圈。
小崽子,領(lǐng)頭男過去一腳踹在男生的腦袋上,上去薅住男生的頭,后面幾個人也跟著把男生拽了下來,本來男生就又小又瘦,幾個人都沒怎么用力就給拽下來了,接著就是一頓踢,踢的男生滿臉的血,也不知道這臉上的血是大黃的還是他自己的。
啊……,我去你的,你屬狗的啊,我靠,其中一個長毛混混大叫起來,原來是男生咬在了他的小腿子上。
我去,還幾把挺有剛,說著領(lǐng)頭男在旁邊找了一塊磚頭子,照著男生的腦袋咣咣兩下,直接給男生干松嘴了。
你在咬我啊,你麻痹的,長毛男罵著踢了男生一腳。
“行了,走吧,”給大黃送診所去,看他躺那里的那個樣,好像死狗一樣,領(lǐng)頭男扔掉手里的磚頭子說道。!
你們都看個幾把啊,趕緊都滾犢子,在看牙給你們掰下來,呵,領(lǐng)頭男沖著人群罵了一句。
不管在啥時候都少不了看熱鬧的,看熱鬧的就不怕事大,還有人在人群里偷偷議論‘’我靠,這些人是誰啊,咋這么牛呢,哪天不行找我哥干他們一頓吧?
行了,你可拉倒吧,可別吹牛筆了,就你哥走道都踢自己籃子,還打別人。
…………
這群混混把大黃抬走以后,男生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從書包里掏出一瓶水說著自己的頭上澆去,又把自己的短袖脫了下來擦了擦,然后走了。
這么小的體格竟然這么抗揍,而且一聲都沒吭,真是可以,夠爺們,李元自言自語的說道。
是啊,真猛啊,要是這么打我,我早躺地上起不來,我回來了一句。
你還用說,我一巴掌就能給你干迷糊,李元看著我笑嘻嘻的說道。
“廢話,”你啥體格啊,我又啥體格,趕緊回家吧,餓死了,回家吃飯,你上來我載你,我催促了一句。
“行,”上來就上來,我看你能不能整動,說著李元一大屁股就坐了上來。
車子呼哧一下子,我費勁把啦的才登起來,我們兩個一個多小時才到李元家,李元下去以后我瞬間就感覺解放了,那小車子讓我蹬的,都快冒火星子了。
回家我干了三碗大米飯,然后我就去睡覺了,實在是太累了,都要虛脫了,載李元就跟載頭豬一樣!
不知道咋回事!想起今天的挨打,還有校門口的打架我咋心里直突突呢,我都后怕,上下牙直撞仗,牙花子都要干出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騎車往學(xué)校趕去,因為今天就開始上課了,可能還按成績來排座位,就在我騎到一半的路程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我,其實我早就看到我還特意加了速度,想早點超過他,沒想到還是被他給叫住了。
“喂”干啥啊,騎這么快,沒看見我?。渴窃趺吹?,著什么急啊。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扇我嘴巴子,拿我錢的人,說著一把薅住我的車子,我只好停了下來。
哥,啥事啊,我這不是著急上學(xué)么,我諾諾的說了一句。
草,著個屁急啊,這才幾點,說著就要拍我腦袋,我緊忙一低頭,從兜里拿出早上我媽剛給我的五塊錢。
給你,哥,我今天就帶五塊錢,都給你,別打我了,行不?實在是太疼了,我挺幾把窩囊的說了一句。
呵呵,我草,你這是把我當(dāng)啥人了,你這小子挺有意思啊,說著話用著風(fēng)一樣的速度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然后從兜里掏出十塊塞進我的兜里,整的我還挺詫異的。
哥啊,你到底是啥意思啊,我咋不明白呢,你咋不要錢了呢,昨天你不就是因為錢才削我的么?你這今天咋又給我錢呢?我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昨天啊…那只是特殊情況而已,別把我想的人品那么差,不知道我的外號是啥么?他挑著眉頭看著我說道。
啥???哥!我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君子劍”知道不?孟令雙一臉驕傲的說道。
突然感覺孟令雙沒有那么壞啊,哥,我能小小的插一句么?
行,你“插”吧?
君子劍好像是笑傲江湖里的岳不群吧,那家伙不是一個太監(jiān)么,哥,你不會是?還是你對男的感興趣啊?我非常正經(jīng)的問道。
草,說啥呢,我可沒那種愛好,我可是堂堂的爺們,怎么可能呢,孟令雙說著話的同時,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臉上多了一點紅暈,就像春天的桃花一樣,看的我是一激靈啊,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行了,趕緊走,你載著我,然后就坐在車子后面,順手掏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然后又拿出一根煙遞給我,來一根煙?。?br/>
不抽,老師不讓我抽煙,有煙味老師該找家長了,我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