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兩千金難買的紅妝閣的招牌脂粉?他們沒有聽錯吧?自從紅妝閣的幕后老板新推的銷售方式,在紅妝閣買脂粉就像淘寶一樣,反正都是一樣的價格,誰都有可能得了每天僅有三份的極品脂粉呢。話說,誰不知道,紅妝閣首次賣出的“香腮雪”,可是讓城南的富戶的獨女,京都有名的黑面丑女換了一身白嫩可人的肌膚,甚至嫁了一個好人家,也正是因此,紅妝閣的極品脂粉名遍京都!
而紅妝閣最新推出的“紅玉紫”更是可遇不可求!僅僅三份,還時常只有“香腮雪”,讓人對其的珍視更上一層樓,而現(xiàn)在,這凌大小姐竟然將兩種全拿來行禮,到底是她的運氣逆天,還是她豪擲千金的結(jié)果?眾人顯然更偏向于第二種。
凌清韻淡淡看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眾人一眼,淺笑道:“不知清韻的禮,柳三小姐可滿意?”
柳紫凝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兩個玉盒,許久,眼中迸出狂熱火花,想必若不是有這么多人在場,她早就將這兩盒脂粉抱進懷里了:“凌大小姐一出手就只有沒有,這禮,紫凝甚是滿意,多謝!”
凌清韻搖了搖頭:“柳三小姐喜歡就好?!?br/>
柳紫凝含蓄的點了點頭,低聲對身邊的貼身丫環(huán)吩咐了句,正要說話時,凌子冉又不甘心的開口道:“不知大姐出了多少銀子買了這兩盒脂粉,爹爹知道嗎?”
凌清韻尾指勾起清風吹起飄到臉頰上的發(fā)絲,輕輕道:“妹妹怎么不說這是我隨便挑的,只是,恰好是真的……”
“不可能!”凌子冉迫不及待的打斷,而后激動道:“你問問周圍的人誰信?”
眾人一臉贊同,凌清韻撇了一眼凌子冉和眾人一眼,輕撫發(fā)上的發(fā)飾說:“可事實確實如此,我這套首飾也是紅妝閣的主人因此送的呢?!?br/>
這時,周圍的女子齊齊看向凌清韻的首飾,起先只是靠的近的女子有注意,但現(xiàn)在,眾女看向凌清韻的眼神仿佛帶著光,或許,在一開始時,因為凌清韻出眾容貌,她們未曾太過注意她的打扮,但是,現(xiàn)在一細看,少女白皙的臉頰上搽著一層淡淡的暈色,紅唇微勾,桃花眼沒有刻意的魅惑,但一顰一動皆是風流。精致的發(fā)髻上,戴著的頭飾,首飾,大概是此時陽光不夠強烈,折射出點點柔和的亮光,既不會搶了主人的風頭,卻又無形中帶著尊貴的味道,添了幾分華貴。一襲青色長裙,裙擺上不知怎么做的,仿佛籠著一層淡淡的煙霧,上面繡了幾只栩栩如生的彩蝶,秋風陣起,裙擺的煙霧浮動,仙氣飄飄,仿若翩翩仙子降世。
男子不免有些癡了,而女子都是又羨又妒,誰說將府嫡女自幼傷了腦袋,如同癡兒?空有一副好皮囊而已。這般風華,豈是癡兒可為?
凌子冉不甘不愿的狠狠扯了一下手中的帕子,住了嘴。
柳紫凝回過神,嫉妒的看著凌清韻,又暗中對著一臉癡相的男子冷嗤一聲,而后有繼續(xù)維持著自己的端莊的姿態(tài),嬌怯怯道:“凌三妹妹想必沒有什么要說的了,眾位還是隨紫凝前入府吧。”
這時,眾人才如夢初醒,附和著,跟著柳紫凝娉婷搖曳的身影走入柳府。
一行人徑自入了正廳,柳紫凝示意下人將憐雨抱著的美人圖展開,兩個衣著清雅,長相清秀的小丫環(huán)微微屈身一禮,隨即緩緩展開手中的畫卷,男男女女皆翹首而望,女子眼中滿是向往,男子眼中都是好奇,但那深處,誰也不知盛滿了什么情緒。
穿著藍衣的丫環(huán)執(zhí)著畫卷一邊靜立,而紫衣丫環(huán)緩緩向后退開,兩人將畫卷小心翼翼的放置在桌上。
入目,先是淡紫色的裙擺,裙擺上的梅花紋路清晰可見,分外精致。白色的束腰上是銀色暗紋,輕輕垂落,上衣是三種不同的紫色層疊,錯落有致,前襟是雪緞制的,仿佛能反出淡淡的光澤,細細撒著米色的梅花,手肘抵在桌上,十指如水蔥一樣白嫩,輕輕把玩著手中的青瓷茶杯,纖纖十指如玉雕一般,骨肉均亭,一層薄薄的雪膚附在玉骨上,完全當?shù)闷鸨∮窆?,鬼斧神工般的精致。再往上,欣長的脖頸瑩白如玉,一縷烏發(fā)靜靜垂在身前,尖尖的下巴,紅潤的櫻唇噙著一抹風輕云淡的笑意,小巧的鼻子,平靜無波的桃花眼卻是同樣的魅惑,鴉羽般的長睫垂下三分之一,一頭墨發(fā)只用一根白玉簪裝點,只是一個側(cè)臉,就美的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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