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幾個士兵就推著小車走進(jìn)了中軍帳。
偌大的中軍帳內(nèi),至少推進(jìn)了20多輛車。
任天橫走過去,挨個打開上面的帆布。
一時間,黃澄澄之物乍現(xiàn),看得三寶都是一愣。
全都是黃魚金條。
粗略估計,每一車至少有七八萬兩左右,甚至更多。
“炎王說了,不能讓擎天軍白跑一趟,這區(qū)區(qū)200萬兩黃金,權(quán)當(dāng)是兄弟們的跑腿錢了!”
三寶聽到這,心中難免苦笑。
我是來要城池的,給我錢干什么?
可是,一給就是200萬黃金,這筆錢著實不少?。?br/>
而且,三寶太監(jiān)很清楚,這不是全部,自己徒弟四寶也正在和胡千山那邊聊天呢,不出意外,也得是這個數(shù)。
加在一起,就是足足400萬兩黃金。
夏帝國缺錢嗎?
缺,一直很缺。
特別是最近一兩年內(nèi),外部紛擾不斷,星羅洲、北狼不停地在邊境騷擾,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為了對付他們,夏帝國又是修長城,又是屯兵,光是這兩項費用,就夠夏帝國喝一壺的。
400萬兩黃金少嗎?
不少。
足以填補半年的兩項費用了。
拿到這一筆錢,要比樹炎國這個大敵好得多。
任天橫看到三寶太監(jiān)眼神微微有些不對勁,便給他倒?jié)M了酒,一臉嚴(yán)肅。
“大公公,我家大王一直都很厭惡北狼國的所作所為,很想在幾年內(nèi)滅掉北狼,只是苦于手中兵力不足,雖說攘外必先安內(nèi),但外部不安,內(nèi)部難平!”
“所以,希望大公公把大王的意思轉(zhuǎn)達(dá)給萬歲爺,希望萬歲爺做出圣裁?!?br/>
三寶很清楚,今天談判談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人家炎國已經(jīng)變強大了很多,完全可以啥都不給,可是,人家還是以君臣之禮對待夏帝國,更是奉上了數(shù)量如此之多的黃金。
想了半天,三寶還是點了點頭:“此事我會即刻稟明圣上?!?br/>
三寶談判結(jié)束后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地。
不到兩個時辰后,自己的徒弟四寶也回來了。
隨著四寶一起回來的,還有幾十輛小推車。
看模樣款式,和任天橫給的一模一樣。
“拿了多少黃金?”三寶問道。
“師父,一共拿了300萬兩黃金,還有大量的天鹽,對了,還有這個!”
四寶說完便引領(lǐng)師父走到了一輛大車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帆布。
三寶不看則已,看過之后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是一面巨大的玻璃鏡,做工極為精美,上面鑲嵌滿了各種寶石,還有冰種翡翠,簡直奢華至極,造型也極為完美,這些寶石翡翠正好拼成了一條龍。
四寶道:“這是于不凡孝敬圣上的?!?br/>
三寶苦澀一笑:“這個于小子太會做人了,這叫以退為進(jìn)??!罷了罷了,打道回府吧!”
三寶四寶很快合兵一處,打道回府了。
而他們一走,任天橫和胡千山便秘密地加固起了城池。
又是一個時辰后,在夏嬴邊境,三寶和皇帝老子見了面。
把黃金和玻璃鏡一交,三寶一言不發(fā),只是跪在了姜天河面前。
姜天河則摸著鏡子,愛不釋手。
這面鏡子足足有一丈的直徑,極大極美,把他的偉岸完全映在了其中。
而且,顏色和一般的鏡子不一樣,居然是琥珀色的。
這正是帝王最愛的顏色。
望著鏡子,姜天河笑了笑:“于不凡小子很會拍馬屁,這鏡子朕很喜歡,那500萬黃金,朕也很喜歡?!?br/>
“奴才該死,奴才沒有談到最好的結(jié)果?!比龑氂质且粋€頭磕在了地上。
姜天河望向了三寶,卻是搖了搖頭:“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這鏡子連同黃金加在一起,總價值得有600萬黃金,足夠我軍對北狼一年的開支了,不凡有心了?!?br/>
“可是,他是臣,您是君,他這樣做……”
“他這樣做無可厚非!”姜天河搖了搖頭,“亂世中想要自保,自身必須強大,現(xiàn)在炎國是諸侯國中的第一大國,這就是強大的資本。”
“陛下,我們和炎國之間……”三寶不敢說了,他雖然能帶兵打仗,但卻恪守規(guī)矩,決不干涉內(nèi)政。
“如果搞得好,朕不希望有這一戰(zhàn),我寧可掃平宇內(nèi),也希望能和于不凡共存,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共同的敵人太多,星羅、北狼、妖國,都是我們的敵人?!?br/>
姜天河苦澀一笑:“從某種程度上說,于不凡不但無罪,反而有功,想到了朕想不到的層面,我且問你,如果今日于不凡拒不交出城池,也不給錢,你當(dāng)如何?想好了再回答!”
三寶再次無語。
打?
可能嗎?
如果打,打得過嗎?
擎天軍是很強,但那是過去,如今他們和天炎軍實力到底孰強孰弱,很難分清楚。
如果開戰(zhàn),后果無法想象,最好的結(jié)果可能是兩敗俱傷。
三寶不禁嘆了口氣。
“人家強大了,咱們就要承認(rèn),更何況,是曾經(jīng)諸侯國中實力偏弱的炎國。
遠(yuǎn)交近攻原則下,夏帝國和炎國還是最好的盟友,下一步,我們要做的是一起對付北狼?!?br/>
聽到這,三寶終于心悅誠服地點了點頭。
當(dāng)夜,于不凡也離開了溪流莊園。
臨走前,溪流莊園的百姓提壺攜漿,甚至拉住了于不凡的馬頭,不讓他走。
于不凡表示,他走了之后,溪流莊園也一如往昔,還是會按照他的政策繼續(xù)搞活下去,讓百姓們安居樂業(yè)。
后半夜,于不凡已經(jīng)來到了入???,乘坐著海船,朝著天州方向而去了。
他睡得沉沉的,不知不覺中,感覺到身體一陣溫柔。
一股熟悉的香氣,沁入心脾,他呢喃著說道:“蘭兒,我累了,你自己隨意吧。”
對方忍不住笑了:“平時你就是這樣對蘭兒的嗎,你個壞蛋!”
這句話讓于不凡困意散了一半,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小狐貍精。
于不凡頓時無奈一笑:“晴兒,是你?。 ?br/>
“我睡不著,就來找你了?!鼻乜汕缯f道。
四目相對,于不凡一下子精神了:“老規(guī)矩?”
“嘿嘿,老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