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王沉默不語,似是沒有聽到高漸飛的問話。
斯嘉麗朝高漸飛眨巴眨巴眼睛,讓他放心,自己沒有大礙,也為高漸飛這么在意自己的安危而感動著。
良久,沙王仰天長嘯,最后頹然說道:“想我老瞎子縱橫十幾年,卻沒有想到,被別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那些事情,我只要細心一想,便能發(fā)現(xiàn)他們所講的話當(dāng)中有著諸多破綻??上В业男囊呀?jīng)被仇恨所充滿,根本容不下別的事情了,以至于被他們有機可乘?!?br/>
高漸飛等到他的情緒平靜了稍許之后,指一指斯嘉麗:“那么,她”
沙王輕輕一拉,將斯嘉麗拉回到自己的身邊,說道:“這個女娃娃我老瞎子很是喜歡,就讓她陪我一陣子吧?!?br/>
高漸飛大為著急:“前輩,您”
沙王轉(zhuǎn)過臉,用那混濁無光的空洞雙眼望著高漸飛道:“小子,我老瞎子也不是什么不識好歹之人。前些年,我被人利用,錯殺許多人,以后,我要積些陰德了。不然的話,我的女兒在天堂,我卻是要下地獄,那樣就不美了。”
高漸飛道:“那前輩您準備什么時候放人”
沙王嘿嘿一笑:“看來,你很是在意她呀?!?br/>
高漸飛說道:“是她是我的紅粉知己,我我很愛她”
斯嘉麗聽到高漸飛說了這句話,忍不住熱淚盈眶??薜美婊◣в?,卻是一副小蘿莉的身子,瞧起來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沙王指一指襖兒:“那么她呢她又算是你的什么人”
高漸飛大為尷尬:“她她也是我的女人。我我心愛的的女人?!?br/>
襖兒聞言。往高漸飛身邊靠了靠,以示高漸飛方才所言非虛。
沙王哈哈大笑:“混賬一個男人。怎么能同時愛上兩個女人一顆心,如何分成兩份說。你到底愛那個多一些說得不能讓我老人家滿意了,這個女娃娃就先去和我女兒見面吧”
高漸飛大急:“前輩不要啊”
沙王嘿嘿笑道:“快快說來我老瞎子殺了那么多的人,也不在乎再多殺一個了”
高漸飛連忙說道:“老前輩您不能殺她我現(xiàn)在就回答你的問題,她們兩個,我都愛我是真的”
他還沒有說,國內(nèi)還有幾個女人呢怕是說了出來,沙王直接就采取不合作的態(tài)度了。很奇怪,在日本這么一個男尊女卑到極點的國度,居然誕生出來沙王這么個另類。認為一個男人只能愛一個女人。
沙王陰陰說道:“倘若我非要殺死她呢”
高漸飛挺身而出,向前一步道:“那就請您殺我吧”
斯嘉麗大為驚恐,掙扎連連。可惜的是,她越是掙扎,那張大網(wǎng)勒得越緊,更加透不過氣來了。
襖兒則是大喊道:“不要啊”
高漸飛回頭對襖兒笑道:“你放心,如若是你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一樣會這么做的”
沙王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卿卿我我完了嗎完了的話,小子你就過來代替她受死吧”
高漸飛毫不猶豫地朝前走去。冷不防襖兒快步走過去,來到沙王面前:“要殺,那就殺我吧高漸飛就是我的天,沒有他。我也不活了?!?br/>
沙王說道:“女娃娃,你可是要想好了如果我殺了你,高漸飛卻沒有傷心。因為他還有別的女人,那時候。你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br/>
襖兒說道:“不因為高漸飛不只是我的天。還是斯嘉麗的天。高漸飛死了,我們兩個會跟你拼命?!?br/>
各位看官,女性的偉大就在這里了。
哺乳動物由于精子的廉價性,雄性動物總是感情多變的,最容易移情別戀,喜新厭舊。這不是男人的錯,這是上帝的錯。而反觀雌性動物,容易先入為主,喜歡一個男人沒道理。同樣的,討厭一個男人,那也是毫無道理可講的。
有的男孩子會這樣想,女孩子都喜歡酷酷的男生,或者是會打球的男生,又或者是壞壞的男生。
其實,這些全都不對。
若是一個女孩子喜歡你,你就是拉屎的動作那也是優(yōu)美的。若果說討厭你,你就算拿了男籃冠軍,在她的眼里,你高舉獎杯的動作,跟甩一把蠟黃的鼻涕沒什么分別。
所以,騷年們,醒醒吧是你的菜,早晚跑不了;不是你碗里的,早晚求不到。當(dāng)你在苦苦追尋著黃河鯉魚的時候,你可曾知道,有一條絕美的美人魚一直在大海的岸邊癡癡等著你的來臨。
感情這種事情,沒道理的。
同樣,女人這種動物,也是沒道理的。
企圖跟女人講道理,要么你是傻,要么你注定一輩子跟五姑娘相伴。
女人是一本書,切不可翻開就看。有可能你結(jié)婚一輩子,到死的時候,卻連這本書的書名和封面都沒搞清楚呢。
所以,有女人的,好好珍惜眼前人。沒女人的,請相信愚果,會有一個好女人在大海里等著你她的王子的降臨。她不一定是你最喜歡的,可她一定是最適合你的。
沙王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那好,我老瞎子今天就成全你吧”
沙王提起掌,凝聚真氣,以雷霆萬鈞之勢照著襖兒的天靈蓋猛拍下去。
天靈蓋,那是人身上最硬的地方。
正因為它最硬,所以才讓它保護那最柔弱的器官。一旦被高手拍中天靈蓋,必然暴死當(dāng)場,絕無幸免。
襖兒緊閉雙眼,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八百年前我就已經(jīng)死了,是你延續(xù)了我的生命?,F(xiàn)在,我為你而死,也算是償還夙愿了。
別怪我,以前對你那么兇。那只是因為,我好怕好怕失去你,想要你多看我一眼,多關(guān)注我一下。
原諒我的自私。假如還有來生,我一定要做你的賢惠妻子,形影相隨。
別了
可惜,良久。沙王的那一掌還未拍至。
襖兒張開眼睛,頓時長大了嘴巴。
沙王的大掌,正按在高漸飛的頭上
停云步法,妙到毫巔。就在襖兒等死的那一刻,就在沙王大掌拍至的瞬間,高漸飛已經(jīng)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跑到了襖兒的前面,替她接下了這一掌。
襖兒大驚失色,眼淚刷的一下狂涌而出,抱住高漸飛大哭:“你怎么這么傻啊都怪鄭大哥,傳你什么步法都怪你呀人家傳你的是逃跑的步法,你卻是用來找死,你”
忽然,襖兒的眼淚和叫喊都停止了,因為,她看到高漸飛正朝她促狹的笑著。
襖兒一把擰在高漸飛胳膊上:“你這個壞人,枉我這么擔(dān)心你”
就在高漸飛痛得齜牙咧嘴的時候,襖兒卻是又將矛頭指向了沙王,小手握成拳頭,“噗噗噗”一下一下敲打在沙王的胸前:“還有你這個瞎子,不學(xué)好,學(xué)人家嚇唬人,你哎呀”
襖兒忽然臉色變得蒼白,她猛然醒悟,眼前這位可不是普通的瞎子,那可是有著“殺王”之稱的老怪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