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地槍聲此起彼伏,子彈密集如同織了一張網(wǎng)朝著一個方向撲去。
而另一邊,二十幾個氣勢如虹的人從四面八方向6珊的方向圍攏過來,在看清這些人后,6珊的心突然沉了下來。
只因她看見,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游離著一股霧氣,有的人像葉鋼等人一般,霧氣游走于全身各處筋脈。有的人身上的霧氣去集中在頭部,或者眼部,耳部,還有的人將霧氣隔絕于身體一毫米處的位置,看起來格外怪異。
6珊雖然不明白其他幾個比較特殊的人究竟有什么能力,但她知道,筋脈處游離著霧氣的人一定有內力!
這些人都穿著迷彩服,臉上涂著厚厚的迷彩油,不用說,肯定是基地的軍人。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一痛,她知道這些人是奉命行事,罪不該死,但如果她對他們手下留情,就是對己方的殘忍無情!
“砰砰!”槍聲密集,很快,疾駛而去的吉普車身盡是槍眼。
6珊目光一凝,無數(shù)空間刃以肉眼無法看清的度急飛去,精準地落在正朝吉普車開槍的狙擊手身上??諝庵形⒉豢陕劦亍八⑺⑺ⅰ甭暎缬袑嵸|般在半空中形成無數(shù)道水波紋。
“咚!咚!咚!”
“咚!咚!”
一瞬間,守在各個方向的狙擊手應聲倒地。
狙擊手倒地并無征兆,將對方的人搞得措手不及,離6珊兩百米遠的一棵大樹上,一個穿著齊整軍裝的年輕男人正拿著望遠鏡,關注著不遠處的戰(zhàn)場。
“狙擊手全部完蛋了?!蹦贻p男人嘴角微勾,眼里劃過一絲精光。
離他不遠的另一個軍裝男正在搗鼓一堆奇奇怪怪的精密儀器,聽到年輕男人的話頓時驚訝地抬起頭來,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不可能!狙擊手可都是我們的人!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完蛋?莫非,那幫子江湖郎中果真有什么真本事不成?”
“確實不可能,我6冽一手帶出來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蠢,去無故攻擊幾個普通人來替他人做嫁衣?”原來這個年輕男人便是基地神出鬼沒的三營長6冽,只見他將手中的望遠鏡往后一扔,縱身一躍,動作瀟灑地跳下了隱身的大樹。
“6洋,你就在這守著,我過去一下?!?冽回過頭,沖還在樹上搗鼓儀器的軍裝男說道。
6洋從樹葉間隙中伸出個腦袋,不明所以地問:“你過去做什么?你可別忘了咱們的身份,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何況那兒還有幾個普通人!”
聽到6洋的話,6冽的眸色一暗,他笑了笑,頗有些漫不經(jīng)心,他說:“我要是再不過去,咱們辛辛苦苦培養(yǎng)的人才,就要被二營那群蠢蛋給害慘了?!?br/>
6冽話一說完便往6珊的方向走去,腳上動作看似不緊不慢,卻在頃刻之間行出十米遠。
6洋在身后嘟噥了一句:“哪有那么嚴重,不就是一群普通人嘛?”
6冽耳聰目明,即使身在十米以外也聽到了6洋的話,他嘴角一勾,眼里迸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普通人?呵呵,如果那個叫6珊的女人也叫普通人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他們這種隊伍的存在了。
遠在百米之外的6珊并不知道,接下來她會見到一個讓人絕對想象不到的人物。
吉普車已經(jīng)開出百米遠,雖然這個距離已經(jīng)拉開了,但6珊心里清楚,對于這群身懷絕技的軍人而言,百米距離不過是半秒不到的時間。
她心里一急,這一松懈,頓時就被迎面而來的掌風給擊得后退了兩步。緊接著而來的便是無數(shù)帶著凌厲力道的攻擊,6珊一路后退,不敢迎面反擊。
但她也不是毫無反擊之力,后退的同時,她連數(shù)道空間刃,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道道血痕。她現(xiàn)在學醫(yī),對于人體各處經(jīng)脈了解十分透徹,自然明白傷到對方的哪個部位可以讓他們喪失行動力,卻又并不致命。
換做前世的她,根本不會去管對方是否該死該殺,只要犯到她手上,必會迎來她的洶涌反擊。
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十天前的那次心境提升,她突然就領悟了某些道理。這些人敢攻擊她,自然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但他們罪不至死!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她在基地待了這么十天也不是毫無所知,至少她對基地下面的三個營隊都有一定的了解。一營是金土所帶,手下所有官兵身體素質和軍事素質都很強悍,是全國各地特殊部隊精銳中的精銳!二營是葉鋼所帶,手下所有人都有特別的長處,比如葉鋼幾近變態(tài)的體力和戰(zhàn)斗力,比如文清影的內力,二營有半數(shù)以上的官兵都修習華夏武術,并與文清影走得很近,算是文家嫡系精銳。
至于三營,她了解甚少,除了知道這支部隊十分神秘之外,就連三營長叫甚名誰都不知道。而基地所有人都對有關三營的話題諱如莫深。
三營是基地的絕密部隊,基地任何一個軍人都不可能透露有關三營的信息。即使基地并非鐵板一塊,就連一個營隊里面也分有派系,但一涉及到國家大事上,所有軍人都只有一個思想,那就是——忠誠!
在看到這些身懷內力的軍人時,6珊就已經(jīng)明白,他們是誰派來的。盡管知道,卻也沒辦法下狠手,因為在所有人的眼中,這些人是二營的兵,是葉鋼手下的兵!
“刷刷刷”無數(shù)道肉眼看不清的空間刃出,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細小的波紋。
沒人能夠防備這種看不見摸不著聽不見的攻擊手段,6珊戰(zhàn)斗力不俗,即使沒有內力,也能靠著度游刃有余。更何況,她還有其他保命手段,單是空間刃便讓人防不勝防。
“咚”地一聲,對方又一個人應聲倒下,鮮血流了一地,眼看就要不行了。一個長相粗獷身材魁梧的壯漢突然了狠,以極快的度沖向吉普車的方向,并沖6珊大喊道:“立刻束手就擒,否則車里的人都會沒命!”
與此同時,幾個人從四面八方圍攏起來,朝吉普車的方向追去。
“你敢!”6珊倏地回過頭,眼里有戾氣若隱若現(xiàn)。
她目光如炬地盯著馬上就要追上吉普車的幾道身影,嘴角突然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意識突然接入空間,她在空間每個地方環(huán)視了一周,很快找到了正在山谷外圍躺尸的巨蟒,她用意識意簡言駭?shù)卣f了一句:“起來干活,以后允許你在山谷做窩?!?br/>
這巨蟒也是稀奇,自從上次救了6珊以后,它就一反常態(tài),放棄自己以前寶貝得不得了的息土,跑到山谷中與玄芒做起了鄰居!
估計是嫌棄巨蟒太蠢,玄芒又有極強的領土意識,所以巨蟒很難找到機會進山谷。
如今一聽6珊這個空間主人同意它到山谷做窩,這簡直就是天降餡餅的好事?。【掾粋€激靈從地上翻身而起,也不管6珊要它干啥活,瞪著燈籠大的蛇眸就出了空間。
一條巨大的蟒蛇從天而降,剛好落在吉普車旁邊。這對任何人,包括吉普車內的人都是一種極大的震撼。
“蛇,蛇,蛇蛇蛇又是那條蛇!”師承目光駭然地看著再一次憑空而現(xiàn)的巨蟒,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看到渾身肉瘤長相無比寒磣兇殘的蟒蛇,師承心底一涼,頓時有一種“吾命休矣”的悲戚感。
他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敵人,又看了看橫攔在車前的巨蟒,最后才看向靠在座椅上臉色蒼白的蔡曉東。
蔡曉東因為替師承擋子彈,肩膀上中了一槍。雖然韋興華已經(jīng)以最快的度替他扎了幾針止血,但是在顛簸的過程中仍舊流了不少血,也扯動了傷口,讓他臉上血色盡失。
“曉東,你放心,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死在我的前面!”師承眼眶赤紅,里面爆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經(jīng)過今天的事,饒是最小孩子心性的師承也被迫成長,趨向成熟。
蔡曉東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看向前方,突然目光一頓,有些不敢相信地小聲說道:“這條蛇,它難道跟神話故事里講的一樣,是來報恩的?”
“曉東,你先好好休息,別胡思亂……”師承以為蔡曉東的思緒已經(jīng)陷入混亂之中,那個“想”字還沒說出口,就見吉普車突然莫名其妙地離開地面,往前方飛去。
“嘭”地一聲,吉普車重重落地,師承還來不及替蔡曉東檢查他的傷勢,就聽青仲凡厲聲叫道:“坐穩(wěn)了!我要加!”
“嗡”地一聲,吉普車像一道箭矢一般駛離了原地。
車里所有人僅能從后視鏡中看見一條巨大的尾巴,不知為何,明明巨蟒還是那樣丑陋的外形,但是如今看在車里五人眼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感。
其實,巨蟒這么霸道的身材,看久了也挺可愛的吧!
車內五人心里同時升起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但在他們看來,這樣的想法或許才是正常的。
“老師,6珊她還沒趕上來,我們再等等!”江永輝面色焦急地看著后視鏡,對坐在駕駛座上的青仲凡說道。
青仲凡搖了搖頭,雙手一直扳動著方向盤,他說:“我們能夠順利出山,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br/>
他們幾人在這里只能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留在這里,只會成為累贅,讓6珊分心。只要他們能夠安全地出山,就能讓她再無后顧之憂。
這個認知,是青仲凡再次看到那條眼熟的巨蟒時想明白的。如果說之前他是懷疑那巨蟒跟6珊有著某種聯(lián)系,那現(xiàn)在便是篤定了。
再看6珊面對數(shù)十人也依舊不落下風的身手,他便不再猶豫,腳踩油門狠似的往山下沖去。
“呼……”看到吉普車消失在視野中,6珊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遠處,巨蟒正興奮地跟幾個攻擊它的人“玩?!保谒磥?,這些人對它根本無法造成傷害。無論是手槍狙擊槍還是機槍,子彈于它都只是撓癢癢般的存在。而差點兩次因為麻醉藥吃虧的巨蟒,如今更是對麻醉藥產(chǎn)生了抗體,麻醉槍對它也失去了作用。
巨蟒是息土繁殖的載體,它的體內有源源不斷的生機可以補充它流失的精力。但是被它玩弄戲耍的人類就不一樣了,他們雖然有內力支撐,但內力也是有儲量的,并非無窮無盡。一旦內力耗盡,他們就只能等著被巨蟒生吞活剝。
隱在暗處的副營長文清明睚眥欲裂地看著不斷倒下的人,額頭上青筋直冒。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派出二十多個修習華夏武術的士兵,還向6冽那個心眼比頭絲還多的男人借了數(shù)十個狙擊手,一共三十七個人,竟然連區(qū)區(qū)六個人都對付不了!
而這六個人當中,只有6珊一人被疑有特殊能力,其余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不!他不相信!他絕不相信這個女人竟然僅憑一己之力,就能對付二十幾個身懷絕技的男人!
文清明狠狠咬緊牙關,眼里閃過一道陰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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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的第三更,今天的更新稍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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