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袁姓老者正一臉冰寒地注視著張浩,像是在審視張浩,欲要將張浩看穿一般。
張浩被袁姓老者看得有些發(fā)毛,只得艱澀地拱了拱手,道:“晚輩見過前輩,不知前輩還有什么吩咐?!?br/>
張浩能夠看出這是一個紫府強(qiáng)者,面對紫府修士,張浩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甚至如果對方有心殺他,他連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
“哼!”袁姓老者冷哼了一聲,道:“一個雜靈根練氣垃圾也想接近我們冰雪宗的天才弟子?你有什么陰謀?你是不是知道她們的身份,才會借故接近她們?”
袁姓老者的聲音非常冷厲,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威嚴(yán)。
他雙眼陰蟄地看著張浩,想要從張浩的反應(yīng)中看出絲毫的端倪,若是張浩真有什么陰謀,定然是無法逃過他的察覺。
張浩自然知道,如果自己當(dāng)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這個袁姓老者肯定會毫不顧忌地將自己殺死。
“前輩誤會了。我和杜雪、俞青兩位師妹只是半路遇到的。”張浩并沒有說自己救下了俞青和杜雪,他相信這件事情杜雪和俞青已經(jīng)告訴這個袁姓老者。
“半路遇到?”袁姓老者不屑地哼了一聲,又道:“我聽小姐說了,你救了她們?我不知道你一個練氣修士到底有什么底氣救人,又或者那只是你安排的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另外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直呼兩位小姐的姓名?”
聽到這里,張浩就可以肯定這個杜雪和俞青并沒有把事情的經(jīng)過仔細(xì)說一遍,或者是這個袁姓老者還沒有仔細(xì)地調(diào)查一遍。
同時在張浩的心里,不禁滋生出絲絲怒氣,自己救下了俞青和杜雪,這個老家伙沒有任何感激不說,居然還污蔑他是故意安排的,甚至自己連杜雪和俞青的名字都不能夠提。
雖然心里很是憤怒,但張浩也知道此時不能表露出來,否則惹怒了這個紫府修士,就只有死路一條。
“袁長老,你真是誤會了。我并不知道兩位小姐的身份。我以后一定不會再和她們有任何的糾纏了。”
張浩深吸了一口氣,道。
袁姓老者陰蟄地目光再次掃視了一遍張浩,片刻后伸出一只手來,冷聲道:“交出來!大小姐送給你的菩提子。大小姐何等尊貴的身份,她的東西豈是你這種螻蟻能夠染指的?”
張浩知道這個老家伙是想要徹底斬斷他和杜雪之間的塵緣,因此才會要他交出菩提子。
張浩雖然心里不甘,但卻也不敢有任何的違逆,他從儲物袋里取出了那顆墨綠色的菩提子,交給了袁姓老者。
老者接過菩提子,又掃了張浩一眼,道:“不要讓我在冰雪宗附近千里之地看到你,否則打斷你雙腿,廢你修為。哼!”
再次冷哼一聲,袁姓老者揮手而去。
張浩站在原地,身子不斷顫抖,他在興奮。
因為幾乎沒有人,像這樣對他說話了。
但是也讓他更加明白了,一個道理。
實力!
一切都因為實力。
“因為我的實力太弱,所以這個老家伙才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才敢逼迫我交出菩提子?!?br/>
雖然菩提子,并不是什么非常珍貴的東西,但卻讓張浩感覺到無比的羞辱。
況且,今日別人讓他交出的是菩提子,日后他得到了什么寶物,別人一樣可以逼迫他交出來。
“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讓自己變得更強(qiáng),一個小小的紫府修士也敢羞辱我,這簡直是可笑至極!”
張浩深吸了一口氣,漸漸平復(fù)憤怒的內(nèi)心,眼中的目光隨之變得越發(fā)的執(zhí)著和堅毅。
……
三日之后,張浩終于來到了白竹果的采集地點附近。
這片區(qū)域,明顯是靈草富產(chǎn)的地段,有不少修士的身影出沒在此處。
白竹果生長在白竹上,白竹是一種竹子,但卻是通體如白玉,一般只有拇指般粗細(xì),一個人高。白竹果是二級靈果,算是低級靈藥,雖然白竹果產(chǎn)量不算少,甚至可以說比較多,但因為煉制很多丹藥都要用到,所以是有不少的修士都會來采集,通常都是練氣后期的修士,當(dāng)然也有一些筑基前期的修士,這就導(dǎo)致白竹果并不是那么容易采集到。
再加上白竹果附近通常有雪猿猴守護(hù),雪猿猴的力量非常大,甚至筑基初期的修士都不敢掉以輕心,因此練氣修士要采集白竹果就更加沒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一般練氣修士來采集白竹果,都會是幾個人一起組隊的。
“這位朋友也是來采集白竹果的嗎?”
一道聲音傳來,張浩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三個男子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這三個男子身著青灰色服裝,在衣服的領(lǐng)口處,繡著一朵青云的標(biāo)志,這是青冥的標(biāo)志。
“我們是青冥的弟子,我叫王志,這兩位是我的同門師弟包元卿和段尊玉?!焙蛷埡拼蛘泻舻啬凶幼晕医榻B道。
張浩拱了拱手:“御劍宗張浩?!?br/>
張浩一眼之下就看出這個王志是筑基一層的修為,顯然剛剛進(jìn)入筑基,來采集白竹果應(yīng)該是為了煉制筑元丹,筑元丹對筑基修士初期的修煉有提升修為的作用,但是到了筑基中期作用就不到了。
而那個包元卿和段尊玉,都是練氣九層圓滿的修為,不過這兩人從神情上來看,都不像是經(jīng)常在外闖蕩的修士,身上有一種稚氣未脫的感覺。
“原來是張師弟,不知道張師弟是不是來采集白竹果的?”王志微笑著問道。
在王志看來,張浩只是練氣九層的修為,甚至還未臻至圓滿,比上他帶著的兩個師弟修為還要低,因此稱呼張浩為師弟。
張浩倒是沒有糾結(jié)這個問題,點頭道:“沒錯,我是來采集白竹果的!”
王志面色一喜,道:“既然張師弟也似采集白竹果,那我們就一起組隊吧?”
張浩已經(jīng)猜測到王志是要找他組隊,畢竟練氣九層的修為在明月峽不算高,但也絕對不算低,有不少練氣六七層的弟子也都在明月峽試煉,王志之所以邀請自己組隊,肯定是看在自己的修為。
不過讓張浩有些疑惑的是,這三人都是青冥的弟子,而且王志自己還是筑基修士,另外帶著兩個煉氣圓滿,這樣的三人小隊采集白竹果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風(fēng)險了,那為什么還要邀請自己呢?
似乎猜測到張浩心里所想,王志又道:“張師弟,最近明月峽似乎不怎么太平,有一伙散修抱團(tuán)聚在此地,專門行殺人打劫的劫匪之事,可惡至極。
張師弟你一個人在此也難免有些危險,另外我們?nèi)藢嵙σ矄伪×诵?,如果你加入我們的話,我們就更有底氣對付那些散修劫匪了!?br/>
“原來是這樣!”張浩嘀咕道,他并不害怕什么劫匪,他連臂環(huán)羅剎都能夠斬殺,一般的散修劫匪根本不會放在眼里,不過既然這個王志邀請了他,那他也不會拒絕,張浩有掃了一眼王志身后的包元卿和段尊玉,包元卿是一個略顯黑瘦的修士,看起來和孫虎有些像,樣子有些沉悶,倒是沒有孫虎那般活潑,見張浩看向自己,包元卿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至于另外一個看起來像是文青秀才一般的男子,自然就是段尊玉了,段尊玉雖然也和王志、包元卿穿著一樣的青冥弟子服裝,不過他身上還掛著玉牌,頭發(fā)挽起束成一個發(fā)髻,用一塊精致的暖玉做成的發(fā)簪插在其中。
這個段尊玉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后代,身上有著紈绔子弟的氣息,當(dāng)張浩目光觸及到他的時候,他并沒有用目光來回應(yīng)張浩,而是面色淡漠地把玩著手里的一柄玉色短劍。
“既然王師兄盛情邀請,那我再推辭也就是托大了!”張浩笑道,這個王志的態(tài)度倒還是不錯的,雖然是筑基修士,但卻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的修為高出一層,而擺出任何的架子。
“好。既然一起組隊,那就是自己人了!”王志笑道,又對著身后的包元卿和段尊玉道:“包師弟,段師弟,來和張兄弟打個招呼?!?br/>
“張師弟好。”包元卿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笑著和張浩點頭,不過他稱呼張浩也是為師弟。
段尊玉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也懶洋洋的喊了一句張師弟,在他看來,張浩不就是一個連練氣九層都沒有圓滿的修士,加入他們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張浩倒也沒有和這個段尊玉一般見識,笑著回應(yīng)了兩人。
王志也發(fā)現(xiàn)段尊玉的態(tài)度有些問題,不過他也沒有點出,畢竟他是知道段尊玉的背景,而且張浩的修為在這個新組成的四人小隊里畢竟是最低的,在修真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通常一只在外試煉的小隊,臟活累活都是由修為最低的人干的,修為最低的修士不僅僅要干一些其他人不愿意干的活,通常還要受到其他人的欺壓。
不過一般修為低的修士也都不會表現(xiàn)出不滿,畢竟自己修為是最低的,在這個實力代表一切的世界,只有拿出足夠的實力,才能夠贏得他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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