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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奶奶男女 清寒你說的咳咳你說

    “清寒,你說的……咳咳……你說的,是真的嗎?”

    凌云宗后山,宗主洞府內(nèi),一面色蒼白的男子,看著面前散發(fā)著森冷寒氣的寒冰丹,咳嗽不停。

    “是!都是真的!咱們的老祖……回來了!”

    面前的孟清寒滿臉的認(rèn)真,同時滿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聽到女兒這般說,身為凌云宗宗主的孟獲也不由得仰天長嘆。

    “終于……咳咳……終于是回來了!咱們凌云宗……終于要有希望了!”

    說到這里,一張病懨懨的老臉上,不自覺的留下兩行清淚。

    這一刻,對于孟獲來說,似乎等了太久太久,凌云宗那么多的歷代宗主,一代代傳承下來,都在等著那位傳說中的凌云老祖。原以為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凌云宗到了自己這一代,就要覆滅了。想不到,皇天不負(fù)苦心人,老祖……終于是回來了!

    想到老祖回來,孟獲那蒼白的臉色似乎也一瞬間緩和了不少,他掙扎的起身。

    “老祖在哪兒?清寒,替我寬衣,我要……咳咳……我要覲見老祖!”

    “父親,不著急!”

    眼見閉關(guān)的孟獲想要起身,孟清寒連忙制止了后者,隨即道:

    “老祖現(xiàn)在,不在宗里,他去青木宗了……”

    “去青木宗?干什么?”

    聽到自己女兒這般說,孟獲滿臉的詫異。

    而孟清寒,則是滿臉凝重的給自己父親解釋著。

    將姜明臨行前囑咐的事情,全都向自己的父親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孟清寒又轉(zhuǎn)而看向了面前的寒冰丹。

    “父親,我已經(jīng)驗過了,這枚寒冰丹是真的,按照老祖所說,若然這枚寒冰丹無毒的話,父親就要盡快服下,實力能恢復(fù)一些是一些。因為接下來,烈陽宗很有可能就攻過來了!這枚寒冰丹,只不過是烈陽宗放出來迷惑咱們凌云宗的事物而已,讓咱們相信,武烈的目標(biāo)在我,而非是凌云宗。武烈上門提親一事,看似狂妄,打壓咱們凌云宗。實際上,就是來觀察咱們凌云宗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咱們的弟子不多,有一部分更是已經(jīng)下放到了宗門數(shù)里之外,警惕、監(jiān)視著烈陽宗,如此,咱們的內(nèi)部,只會更加的空虛……”

    “老祖交代,可這樣……他會……盡快回來!”

    孟清寒俯身貼耳,在自己父親的耳邊,輕聲說道著。

    聽完自己女兒所言,孟獲瞪大了眼睛。

    “這……可以嗎?若然烈陽宗沒有攻過來,該怎么辦?”

    “父親放心,烈陽宗一定會的!而且……咱們現(xiàn)在除了相信老祖,也沒其他路可走了??!總不能……讓凌云宗在你我父女的手里,徹底覆滅了吧?”

    聽到自己女兒這般說,孟獲緊盯著后者,隨即,他長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也只能……如此了!”

    說罷,他拿起了面前的寒冰丹,一口服下,隨即道:

    “你去通知宗里的長老們吧,讓他們……現(xiàn)在就過來!”

    ……

    一夜無事,第二日晌午。

    太陽火辣,投射高空,萬里無云,唯有擎天。

    凌云宗里,一如往常,平靜安詳,不見他物。

    負(fù)責(zé)監(jiān)視烈陽宗的弟子,依舊分布在凌云宗的四面八方,各種明哨暗哨,如往常一般,不敢大意分毫。

    而宗門之內(nèi),人影稀疏,似乎大部分的弟子,都埋頭于各自房中,閉關(guān)修行。

    畢竟這是任何一個宗門的常態(tài),很少有弟子,會閑來無事在宗門里瞎逛,有那時間,何不抓緊修煉,爭取實力更上一層樓?

    因此,諾大的凌云宗,此刻卻顯得有些空落落的。

    但也正是這份空蕩蕩,給了賊人以可趁之機。

    只見四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從山腳下飛奔而來,宛若林中的猛虎獵豹,貼地而行,眨眼即至。

    片刻間,他們就已經(jīng)來到了凌云宗的主峰之上,大殿之前。

    說來也是奇怪,這四道身影,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到凌云宗來,且將凌云宗散布出去的那些明哨暗哨全都完美躲開,著實神奇!

    只見這四人,當(dāng)先一人,身著華服,虎背熊腰,一張國字臉上寫滿了不怒自威。

    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息,以及生人勿進的氣場。

    只見他目光如炬,緊盯著面前凌云宗的大殿,眉宇之間,眉頭緊皺。

    旁邊,一左一右,則是兩名老者,一者黑袍,一者白袍,正是三宗之中赫赫有名的黑白雙老,烈陽宗除了宗主武開陽之外的唯二強者。

    至于最后一人,自然便是武開陽的兒子,烈陽宗的少公子了。

    只見當(dāng)先的國字臉,也就是烈陽宗的宗主武開陽,盯著前方凌云宗空落落的大殿,滿臉謹(jǐn)慎,并未上前。

    反倒是一旁的武烈,有些急不可耐。

    “父親,快啊,先去擒了重傷的孟獲,還有孟清寒……”

    一想到孟清寒,武烈就感覺全身瘙癢,如蚊蟲啃食。

    他已經(jīng)想好了,只要自己父親和兩位長老擒下了孟獲,自己就在這凌云宗里,將他們凌云宗的大小姐,就地正法!

    一想到能夠?qū)⒚锨搴菢拥慕^色壓在身下,武烈就有些迫不及待。

    他目光火熱的看著前方的大殿,似乎已經(jīng)透過那大殿,落在了后方孟清寒的閨房之中!

    他一步向前,說話間就要往大殿深入的時候,一旁的武烈卻是抓住了他的肩膀,強大的力道讓武烈的肩膀一陣生疼。

    “父親……”

    他不解的轉(zhuǎn)過頭去,只見武開陽一臉凝重,目光緊盯著前方的大殿,半晌,方才道:

    “你們不覺得,太安靜了嗎?”

    武開陽雖然脾氣火爆,但卻也不是無腦之人,往往粗中有細,謹(jǐn)慎小心。

    此刻他環(huán)視著四周,無論是大殿前的廣場,還是大殿內(nèi)部,都空無一人,萬分寂靜。

    這份寂靜,總是讓武烈覺得,有些許的不對。

    可到底是哪里不對,武烈也說不上來。

    畢竟自己等人一路上來,情況確實和所想的相同,孟獲重傷,凌云宗將門下的一小部分弟子散布了出去,警惕和監(jiān)視著烈陽宗,余下的門人,則是在宗門里抓緊修煉,應(yīng)付大戰(zhàn)。

    一切都井井有條,與所想并無不同。

    可……

    未免太順了吧?

    想到此處,武烈的心頭突然一跳,隨即他直接道:

    “撤!”

    話音剛落,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開陽兄,遠來是客,這就要走了嗎?也不且讓老兄我,一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