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聿北彎了彎唇角,“好,你想紋哪兒?”
月歌扭頭問紋身師,“哪兒紋起來好看?!?br/>
紋身師如實道,“一般女孩兒都會選擇紋在胸口,或者腹股溝的位置,比較性感。”
這兩個位置,何止是性感,兩人坦誠相見的時候,喬聿北看著不知道得興奮成什么樣。
她想了想那個畫面,難得有點尷尬,回頭問喬聿北,“你覺得紋哪兒?”
喬聿北伸手摟住她的腰,然后一點點下滑,落在腰窩的位置,對紋身師說,“她紋這里?!?br/>
“可以?!?br/>
月歌驚訝,“你喜歡紋這兒?”她以為他會選胸口來著。
喬聿北“嗯”了一聲,其實更喜歡她紋在心口的位置,不過一想到紋到那兒要被紋身師盯著她胸口看那么久,他就打消了那個念頭,腰窩已經(jīng)是他的底線!
紋身師提醒道,“口紅擦重一點,不然待會兒看不清?!?br/>
“好,”月歌擰開口紅,“我?guī)湍阃亢每袋c?!?br/>
喬聿北瞥了她一眼,她那一臉興奮的模樣,分明是捉弄他的成分居多。
喬聿北是標準的菱形唇,唇峰分明,顏色淺淡,笑起來的時候,挑起一邊的唇角,又帥又拽,月歌一邊給他涂口紅,一邊羨慕道,“你是不是偷偷抹唇膏了,一點裂紋都沒有?!?br/>
“我才沒那么無聊?!?br/>
他本就長得好看,皮膚又白,最煩人家說他像女生,夏天出門都不擦防曬,巴不得自己越糙越好,怎么可能去抹什么唇膏。
月歌謹遵紋身師的提醒,順著涂抹過的痕跡,又抹了一層,然后突然道,“其實你嘴巴還是挺像喬錦年的。”
話落就覺得旁邊冒氣一股涼風,喬聿北拉著臉,涼颼颼的來了句,“你倒是觀察得仔細?!?br/>
月歌干笑兩聲,抓了一把鏡子對著喬聿北的臉,“看看你的烈焰紅唇?!?br/>
鏡子里的人,嘴巴像是剛吸完血沒擦嘴的吸血鬼,紅得都有些恐怖了。
“怎么樣?”
“不怎么樣?!眴添脖睂⑺M隔間,摁在床上,一邊解她的褲子,一邊趁她掙扎前警告,“別亂動,不然待會兒還要親。”
月歌想起一簾之隔的紋身師,瞪了喬聿北一眼,憋屈的閉上嘴,過了幾秒,又忍不住道,“親好看點?!?br/>
喬聿北笑了,不輕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低下頭,將唇印印在她左側(cè)的腰窩上。
月歌腰上的皮膚特別敏感,吻上去就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她攥著床單,沒敢出聲。
喬聿北為了讓顏色印的深一些,這個吻持續(xù)的時間有點長,好久,月歌才小聲問,“好了沒?!?br/>
喬聿北松開唇,“先讓他看下行不行。”
唇印十分周正,唇紋都特別明顯,不需要再吻第二次。
工具消毒完畢,就開始了,先是勾勒唇印的線條,剛下筆,月歌就顫了一下,扭頭問,“不上麻藥嗎?”
“上麻藥印象顯色效果,我們這里都是不上麻藥的?!?br/>
沈月歌……
這個大騙子!
紋身師又道,“你別把注意力集中在這里,其實沒那么疼。”
喬聿北坐在旁邊,將胳膊遞給她,“疼的話咬我?!?br/>
話落,沈月歌就一口咬了上去,那一下結(jié)實得,直接碰到了骨頭,喬聿北嘴角抽了抽,這可真是一點不留情。
注意力分散開了,其實就沒那么疼了,反復(fù)幾次上色清晰,腰窩上的圖案輪廓逐漸清晰,最后那塊皮膚基本上已經(jīng)沒什么知覺了,最后一次清洗完畢,紋身師說了句“好了”,月歌腦子才又開始轉(zhuǎn)動。
喬聿北拍了照片遞給沈月歌看,紋身師技術(shù)很好,緋色的立體唇印,下方是一個黑色的斜體英文forever,烙印在雪白的皮膚上,說不出的性感。
“還怪好看。”月歌嘆了口氣,“就是太遭罪了?!?br/>
紋身師聞言道,“第一次紋就這樣,習慣了就好。”
沈月歌……
絕不會有第二次好嗎!
“你紋哪兒?”月歌問喬聿北。
喬聿北指了指左胸口。
“你要紋這里?”月歌驚訝。
這個地方畢竟太顯眼,游泳什么的,一眼就能看見,男人胸口紋個唇印,總感覺怪怪的。
“你確定?”
月歌又問了一句。
喬聿北直接將口紅丟給了她。
事實證明,有些東西光憑想象是想象不出來的,當那個鮮紅的唇印紋在喬聿北左胸口的肌肉上時,月歌沒來由的一陣悸動。
何止是好看,簡直有點引人犯罪,她以為男人紋個唇印會顯得很娘,在喬聿北身上,完全沒有,性感的有些過分。
“我能留張照片嗎?”
紋身師都忍不住張口,想要留一張打廣告。
“隨便,別拍臉?!?br/>
紋身師欣然,拍了照,又給他倆打了折扣,臨走時候又熱情道,“有需要再來。”
店里出來,已經(jīng)深夜了,一下午又是按摩又是紋身,連口飯都沒吃,月歌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一上車,就問喬聿北想吃什么。
結(jié)果喬聿北還沒回答,吃什么,小志就來了電話,他們吃飯的ktv著火了。
月歌一聽,臉色就變了,著急忙慌就跟喬聿北趕了過去。
山上分別后,除了有兩位同事家里有事先走了之外,其余同事全跟著小志去聚餐了。
因為人多,就選了那種ktv式餐廳,這樣玩起來也方便,誰知道有個包廂著了火,包廂里的客人逃出來也沒有告知服務(wù)員,服務(wù)員進房間打掃的時候火勢已經(jīng)特別大了,包廂里很多酒,家具有不少都是木質(zhì),所以燒得特別快,服務(wù)員心急,拔了水槍就去滅火,誰知道一見水,火勢更大了,高層樓,樓梯間就是個天然的煙囪,只要一層著火,火勢就躥著往上拔,很快就發(fā)展的不可收拾。
底層的人瘋狂逃生,高層的人,因為事發(fā)突然,沒有第一時間知道,等知道的時候,火勢已經(jīng)蔓延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