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場的地面被陸熠摧毀了大半,需要整修一下,而這段時間,正好陸熠方便和那個魚人統(tǒng)領接觸。
管事的娜迦給了陸熠一連串的名字,陸熠指著其中的一個叫波剛的魚人統(tǒng)領喊道:“就是他!”
角斗場方面很快就聯(lián)系到了魚人統(tǒng)領波剛,當魚人統(tǒng)領來到角斗場后,看到被摧毀的角斗場,先是愣了愣,隨后看向陸熠道:“你做的?”
“不然呢?如果你現(xiàn)在害怕,不想和我打的話,你跪下來和我道個歉,這件事情就算完了。”
陸熠雙手抱胸,囂張跋扈地昂著頭,挺著胸,用眼睛余光瞄了一眼波剛,哼了哼。
波剛心里面很是糾結,他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非常不好,他是不知道自己被江澄下了咒,只覺得自己的在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慢慢地腐蝕。
他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海妖祭司,海妖祭司明天會抽個空帶波剛去海神殿里面查一查這神秘的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現(xiàn)在面對陸熠完全沒有勝算,與其被陸熠打死羞辱一番,到不如現(xiàn)在低眉順眼,忍氣吞聲,等日后再找陸熠算賬。
“問你話呢!別和個木頭人魚竿似地杵在那里,要是不想打的話,就乖乖地向小爺我賠禮道歉,我勉強大人不記小人過,可以原諒你!”
波剛彈珠般的眼睛動了動,身子低了下來,趴在了地上,真的朝著陸熠拜了下去。
“對不起,是我冒犯了您,請您原諒我卑劣的行為!”
波剛說著頭還真的磕在了地上,陸熠微微側目,眉毛挑了挑。
原本他還想用激將法刺激一下這個大家伙,可誰知道他居然還真的不上當。
“行??!叫幾聲爺爺聽我就放過你!”
陸熠不滿足波剛道歉的行為,得寸進尺。
“你別太過分了!”
波剛咬了咬牙,彈珠一樣的眼睛瞪著陸熠。
“嗯?你是不是不服?不服的話站起來,我把你打倒服氣為止!”
陸熠繼續(xù)刺激眼前這個大塊頭,波剛攥緊了手,咬著牙,模糊地吐出了“爺爺”兩個字。
“什么?沒聽見,你是不是沒吃飯?。≌f話這么小聲的,我放個屁的聲音都比你大!”
陸熠把耳朵靠近了波剛,波剛勃然大怒,但是自己一生氣,體內的血液加速運轉,那針刺般的疼痛感就急速地涌來。
他喘著大氣,大聲地喊出了那兩個羞辱的稱呼。
“誒!乖孫子!真乖??!哈哈哈!以后見到你爺爺,記得要喊我聽到了沒有!”
陸熠摸了摸波剛的頭,身旁的魚人看不下去了。
“你別太過分了!”
陸熠轉過身,眼神犀利地看著那個魚人,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嘻嘻的說:“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見?”
“你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在這里欺負人,難道這還有理了,你這么厲害,怎么不去和大祭司過幾招?”
“大祭司...”
陸熠從這個魚人的口中得到了一個有用的信息,眼咕嚕轉了轉。
“我和那大祭司無冤無仇的,為何要過幾招,倒是這個家伙,在神殿里面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煩,我現(xiàn)在要他和我比劃比劃,他有跟孫子一樣不敢出手,我做的難道不對嗎?”
陸熠的臉湊到了那魚人的面前,魚人敢怒但不敢言了。
陸熠嘆了口氣,回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波剛,“聽著,以后見到我你最好繞道走,否則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陸熠向著門的方向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如果你再干找我的茬,我不介意把你真的變成魚干?!?br/>
說罷,陸熠真的離開了。
波剛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極其難看,望著陸熠出門的方向,攥緊了手。
“統(tǒng)領,這個小子太過狂妄了,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干掉他!”
波剛搖了搖頭,他能當上魚人統(tǒng)領,能屈能伸,自然是不傻的。
陸熠有多少本事他不清楚,但他能將角斗場毀滅成這樣,而且還有閑情逸致在這里撒野,就說明他的能力不止于此。
“沒必要引火上身,不過這個人類到很可疑,畢竟是外來的人,加派人手監(jiān)視他們,一旦他們有什么奇怪的舉動,立刻上報!”
“是!”
陸熠走在大街上,胸中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他現(xiàn)在身處亞特蘭蒂斯內城,雖然江澄等人也在這里,但是這里的異能濃度難以估量,陸熠不敢太過放肆。
魚人也是擁有著思維的,無論是人也好,是魚也罷,把彈簧壓的越緊,那自己受到的阻力也越大,特別是現(xiàn)在情況不明,更不能過于張揚。
這么想著,陸熠一路小跑,跑回了自己和江澄居住的珊瑚小屋。
陸熠推門進入其中,江澄不在里面。
“師兄!師兄!!”
沒人回應,陸熠抓了抓臉。
坐在了床上,床上有一張紙條,“今晚的月色很美?!?br/>
陸熠的眸子波動了一下,將紙條收了起來。
這句話是一句暗號,至于出處的話,可以追溯在巴勒莫時期大家合影的時候,江澄不斷地提醒眾人,今晚的月色很美。
亞特蘭蒂斯沒有具體的夜晚,但依然有時間概念,可以參考街上的珊瑚亮度。
當珊瑚亮如白晝的時候,就說明現(xiàn)在是白天,反之為黑夜。
“今天晚上要動手了嗎?”
陸熠默念了一聲,他給江澄發(fā)了一條訊息,“晚上見?!?br/>
陸熠放下了通訊,躺在床上,看著頭頂游動的海魚,默默發(fā)呆。
江澄神出鬼沒的,是人類中的至強者,或者說他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概念,成為了半神。
他做事的風格一如他的為人,快準狠,直達目的,不拐彎抹角。
有江澄在,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陸熠也不擔心,因為總有人會充當救世主的。
這個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江澄。
神殿某個房間
陸檸浸泡在溫水之中,精致的額頭上布滿了水珠,骨玉冰肌間閃著紅潤的光澤,伸出一只纖纖細手,撩起花瓣,又放了下去。
花瓣隨著水的波動而輕輕搖曳,陸檸鼓著小嘴,吹了吹那個向著自己飄來的花瓣,花瓣飄在水中不動了。
她就這樣無聊在戲水,無聊到和水中的花瓣玩耍。
海妖祭司沒有騙陸檸,這里的房間整理的相當好,桌上放置著果盤,里面都是一些很少見過的奇珍異果,味道各有千秋,都不錯。
洗浴用的水,也是取自亞特蘭蒂斯中最純凈的地泉之水,甚至水晶杯中也倒著甘甜的露水。
總之一切都十分好,但就是太好,沒有人能分享這些東西,陸檸感覺很孤單,很無聊。
她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洗澡,浸泡在水中,她覺得自己能與水融為一體,水是純凈的介質。
陸檸掌握著空間之力,在水中,她能感受到空間的波動與顫抖,這是最基礎的空間感悟方法。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開始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想想自己已故的父母,想想陸熠,但想的最多的還是江澄。
“江澄師兄...你什么時候來娶我啊...”
陸檸把手放到了嘴里,慢慢地吮吸,腦海中蹦出一些奇怪的東西...
咚咚咚……
一陣敲門的聲音把陸檸從美夢中驚醒,她睜大了水靈的眼睛,臉色熏紅,“誰???”
“亞特蘭蒂斯祭祀團!”
“祭祀團?”
“請稍等一下!”
陸檸想不到這些人是誰,但她還是從水里走了出來,用毛巾包裹住身體,擦干了身上的滑落的水珠。
少女那曼妙的身軀在浴巾的包裹下展露無遺,即便是遮住了大半春光,但依舊藏不住那綻放的秀色之姿。
她簡單地穿好了準備好的衣裙,水袖飛舞,仙氣飄飄,頗有古韻之風。
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大堆手持權杖的人。
這些人大致面色不太一樣,有美麗妖艷的娜迦,也有丑陋無比,臉上布滿皺紋,和老妖婆似的魚人。
“你就是準備供奉給海神大人的圣女吧!”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帶著高帽,身披灰色長袍的人,他手持水晶權杖,漆黑的高帽中不見其面貌,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
陸檸抿著薄唇,不安地點點頭。
“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那帶著高帽的祭祀說罷伸手就朝著陸檸的衣帶抓去,陸檸花容失色,向后一閃,祭祀抓了個空。
看到陸檸瞬間移動的能力,祭祀有些驚愕地抬起頭。
“空間之力,有趣!”
那祭祀也學著陸檸,閃到了她的眼前,壓迫力極強地站在了陸檸的面前。
“你...你干嘛??!”
陸檸害怕極了,這個男人不軌的舉動展露無遺。
“檢查你的身體,不要拒絕。”
祭祀的嗓音很有吸引力,陸檸的頭腦有些暈眩,她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凌霜!”
陸檸才不是待宰的羔羊,她身負雙神之鏈,而且全部是極品能力,輪戰(zhàn)斗力,即便是陸熠站在陸檸的眼前,也不敢說自己能打得過她。
寒氣在狹窄的空間中迸發(fā),極寒的白色霧氣凝結空氣中的水霧,沖向了祭祀團。
祭祀團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給嚇了一跳,沒想到女孩還有這種層面的力量。
大祭司的灰袍袖子一揮,那些極寒的氣息瞬間潰散,水晶權杖輕輕一點,陸檸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手腳。
“額...你要干嘛!放開我!”
陸檸的眼瞳慢慢變色,藍色的瞳孔中閃著寒光,祭祀向前的步伐停滯住了。
“嗯!”
他輕輕地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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