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晴躺在床上哭了半晌,嗓子都哭的沙啞了。
但是哭完了還能怎么辦?自己只有一個人,能靠誰呢?
再不愿意,但還不是得自己掙扎著起身,咬著牙去把手機撿回來。
“喂?三叔嗎?”沈笙晴抽噎著。
“喂,哦,是晴晴啊,噯?你聲音怎么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子粗獷的聲音。
“我生病了,叫下醫(yī)院的120來接我,我在這邊家里?!?br/>
“.........”
.............
“砰。”
張意提著一袋垃圾出門,他準備出去買一瓶水,家里存的大礦泉水都喝完了!
拉了下們,發(fā)現門鎖好了。
一轉身,這時候他看到一個擔架從他面前經過,而上面躺著的人,正是還穿著睡衣,面色蒼白,略顯痛苦的沈笙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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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意提著垃圾跟在了后面,張意進了電梯,而擔架太長了,老小區(qū)的電梯塞不下,只能在從樓梯走。
張意將垃圾丟了之后,就在門口等待著,不一會兒,擔架就抬出來了。
“你好,請問她這是怎么了?”張意上前詢問道。
沈青山上下打量張意道:“你是?”
“我是沈笙晴的同事,也是她的鄰居,就住隔壁。”張意解釋道。
“哦,同事啊!我是晴晴的三叔,她生病了,我拉她去醫(yī)院?!?br/>
“哪個醫(yī)院呢?!?br/>
“長康醫(yī)院。”說完,沈青山就繞過了張意,上了車,畢竟還有一個病人在等著,沒有閑聊的功夫。
關上門,120就響著鈴聲緩緩起步,然后向著遠方駛去。
張意想了想,還是去看看吧,畢竟都是鄰居,也勉強算個朋友。
干乘務的人本來就很孤獨,每天一個人不是飛就是睡,基本除了機組以外遇不到什么熟人。
干乘務這一行的同樣都不太愿意找同行,以至于很多人飛了五六年都找不到男女朋友。
畢竟乘務員飛行時間不定,要是兩個人都干這一行,經常會你在飛,他在家,你在家,他在飛,還不算去駐站和過夜。
駐站一次,少則十多天,多則幾個月。
于是很多的夫妻經常一兩個月都見不到對方醒著的時候。
所以張意去買了點水果,就打了個車去長康醫(yī)院了。
............
下了車,張意去超市準備買瓶水,匆匆忙忙的都把買水的事情給忘了。
張意走進了一個小商店,拿了一瓶五塊錢的水,一手掏出手機,發(fā)現順帶著摸出了十塊錢。
我這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
算了,懶得想,于是張意就把這十塊錢遞給了正在打電話的老板。
老板頭也不抬接過錢丟進了他面前的抽屜里,對著電話:“嗯嗯嗯,好好好,你放心,你放一萬個心,你這個問題我一定給你處理好,給我三天時間,就三天,我保證!我保證!”
這時又有一個大媽拿了一瓶醋過來要結賬,一邊的小孩子拿了一塊雪糕,想要買,大媽卻不讓買。
小孩子哇哇的哭,大媽一邊罵罵咧咧叫著兔崽子,一邊催促著老板收錢。
這個小商店里吵吵鬧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大媽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