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譽的爽快讓安靜很舒心,她覺得他不矯情,是一種真性情。
隨即安靜拿出一個木盒遞給洛譽道:“這就是你要找的藥材?!?br/>
洛譽忙接過來,打開盒子,只見里面有兩株草藥,果然就是他要找的百根,這兩株百根根葉齊全,而且保存的相當好,說明安氏制藥對這兩株草藥很重視。
“安姐,這個草藥叫什么名字?”洛譽問道。
安靜納悶地望了洛譽一眼,顯然對洛譽不知道它的名字很是不解,她說道:“這株草藥在醫(yī)書上查不到,就是一些生物記載上也沒有相關(guān)內(nèi)容,我們公司也是在無意間得到了幾株,除了研究用的只剩下這兩株了?!?br/>
嘆了口氣她又說道:“我看你找它,還以為你知道它的名字呢?沒想到你也不知道。”
竟然這么稀奇!洛譽這才知道百根沒有他想像的那么容易得到了,只是不知王家是如何得到百根的。
看洛譽在思考,安靜又道:“我們對此物進行了研究,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藥用價值,不過倒是發(fā)現(xiàn)它含有一種毒素,而且這種毒素很難化解,所以我們的研究重點又放在了化解它的毒上面。”
百根對一般人來說確實沒有什么用處,安靜她們研究不出來也是正常,至于化解其毒倒是不難,起碼洛譽就已經(jīng)有了方子,不過,洛譽的重點不在這上面,他想知道這些百根從哪里來的,若他能得到大量的百根,他的煉體絕對能恢復(fù)到最好狀態(tài)。
于是洛譽說道:“靜姐,不知你們從哪里得的此物?”
對于洛譽,安靜似乎并沒防備之心,她遞給洛譽一張紙條說道:“這是我們的一位客戶送來的,我知道你要尋找此物,所以特地把他的信息找了出來,都在這張紙上,不過,你也不要寄予太大的希望,因為之前我們就問過那位客戶了,那位客戶并沒有說從哪里得到的,只是說此物難得一見,就是他采集的地方也沒有了?!?br/>
無論還有沒有此物,洛譽都決定試上一試,這畢竟是一份希望,因此他接過了紙條,紙條上面寫的很簡單,只有一個名字:呂方右,下面是他的聯(lián)系電話,至于地址并沒有給出,可能是安靜她們也不知道吧。
“多謝靜姐告知?!闭f完,洛譽便把紙條收了起來,只要有電話洛譽相信也能把那人找到,只要對方不是刻意的回避,其它的都不是問題。
對于安靜的坦然,洛譽自然感動,便說道:“靜姐,此物我倒是對它有些了解,不過這個了解也只是聽一個前輩說的,那個前輩稱它為百根,確實如靜姐所說,它含有一種毒性,我這里有一個方子就是化解它的毒性的,只是不知道這個方子有沒有效,我找它也是為了驗證方子的真實性?!?br/>
這是洛譽早已想好的理由和解釋,他也只能如此說,否則無法讓安靜相信,當然,若讓他說出實情他也做不到,那種事情太離奇,除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什么也得不到,還有一點就是,也許他說了安靜也不會相信,甚至會把他當成瘋子,因此這種事還是隱晦處理比較好。
說完之后,洛譽把它自己寫的一個方子也拿了出來,遞給了安靜。
還未看方子安靜已激動起來,說道:“你知道它叫百根,你還有方子能化解它的毒性?”
這已超越了她的認知,看來她幫助洛譽是對的,這不,洛譽很快就給了她答案。
洛譽對安靜的問話點了點頭,表示確實無疑,他接著說道:“我知道靜姐這里有藥物研究的實驗室,不知道我能不能用來試驗一下這個方子?!?br/>
本來安靜已看完這個方子,正要震驚中,聽到此話她更是驚訝起來:“你還會做相關(guān)的實驗?”
實驗不實驗對洛譽來說只是一種驗證,并不重要,他之所以要親自參與是為了得到最真實的結(jié)果,那樣對治療王姨更加有效,還有一條就是洛譽想試驗他的另外一種方子,只是在沒有取得成效之前他還不能告訴安靜,所以他才決定借用試驗室。
至于會不會用實驗室的器材,洛譽倒是忽略了,他相信摸索一下應(yīng)該會用,畢竟他也看過一些介紹實驗器材方面的書。
因此,洛譽再次點了點頭,他接著對安靜說道:“靜姐,這兩株百根我想買下來,不知多少錢?”
百根一旦到手,洛譽肯定要得到的,無論多少價值他都不會吝嗇,他相信他那七百多萬買不走這兩棵草。
哪知安靜向他揮了揮手說道:“我之所以拿出來就是準備送給你的,你既然要做實驗用,那就拿去吧,不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就是你實驗成功了能否把方子給我們一份,對了,我們可以出高價買?!?br/>
洛譽看重的是另外的東西,對這個解毒的方子并不在意,再加上安靜對他不錯,不但送給他兩株百根,還讓他使用實驗室,這份人情已經(jīng)相當大了,因此他說道:“靜姐,你對我這么支持,這個方子我就送給你了,錢的事還是不要談了?!?br/>
之前接觸,安靜就看出洛譽并不是貪財之人,這也是她愿意結(jié)交洛譽的一個主要原因,這次依然如此,安靜不由得感嘆,此人并不簡單。
她看出,洛譽不貪婪、不傲慢、不卑怯、不矯揉造作,上山能打獵、入學能讀書、就是平常還在研究醫(yī)學,再加上他眼神清澈,待人坦誠,做事有原則,自身有追求,這樣的人要是簡單了才怪,所以安靜才會感嘆。
安靜自身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她之所以不愿意與當下許多人接觸,并不是她有多高大上,而是因為她看出當下的人大都沉迷于物欲之中,而這些也是她最反感的地方。
雖然她往往也使用金錢和物質(zhì)解決一些問題,但那只是方式,并不是她的本心,有些事她還是看人來的。
對于洛譽,她從他身上看到的只有平等和友誼,追求和坦誠,而這種人無論身份如何都是她愿意結(jié)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