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閃爍,燦爛而輝煌!
音樂緩緩響起,舞臺上空的大屏幕上,鄧紫旗先是一段感謝歌迷的話,和一些簡單的創(chuàng)作經(jīng)歷的分享!
然后,音樂逐漸狂暴,下面的歌迷們也是一陣陣歡呼,場面也火暴了起來。
杜天香了也哇哇大叫了起來。
莫小邪無語的撇了撇嘴,沒想到一向豪氣的杜天香還有這一面,簡直就是一個小迷妹呀!
帷幕緩緩拉開,造型艷麗的鄧紫旗和一群嬌艷的伴舞出現(xiàn)在觀眾面前。
美妙的音樂,火暴的現(xiàn)場,還有一陣陣歡呼的觀眾,氣氛格外熱烈!
卻沒有人注意到,舞臺頂部的一個雷射燈的固定鏍絲帽好像不太配套,隨著音響等設(shè)備的震動,它也震動了起來,開始慢慢的松動著。
莫小邪瞄了眼,舞臺中間一道鐳射燈好像不太正常,因為它的燈光在不停地在小范圍內(nèi)搖擺、抖動,他不禁眉頭一皺,沉思了起來。
會不會是上面的鐳射燈有問題呀?
希望沒事!
這不禁讓他有幾分擔(dān)憂,就時不時的瞄下舞臺的上空,開始分心了!
杜天香激動的歡呼著,可是,她扭頭時卻發(fā)現(xiàn)莫小邪只是靜靜地聽著,并且偶爾還東瞅西看的,沒有一點歌迷興奮的,應(yīng)有的表現(xiàn)!
她突然趴到莫小邪的耳邊大叫道:“你怎么不興奮呢?難道gem的歌不好聽嗎?”
“還行吧!”
杜天香不禁有點氣結(jié),什么叫還行吧,說的自己好像是個音樂大師一樣!
看莫小邪一副‘半死不活’,安安靜靜的樣子,也懶得再理會他,她自顧自的嗨了起來。
“嗷....”
“gem是最棒的!”
“我愛你,gem!”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歌曲一首一曲的進行著,不知不覺已經(jīng)進了兩個小時。
最后一首經(jīng)典的‘泡沫’緩緩而憂傷地響起,舞臺四周燈光全部關(guān)閉,只剩下最中央那盞微微晃動的燈光還在繼續(xù),眼看就要完美的結(jié)束演義,劃下帷幕。
“美麗的泡沫,雖是一剎花火....”
這時,突然間最后一盞燈光也熄滅了。
下面的觀眾卻是一陣激動的歡呼,他們都以為是燈光師故意作的效果呢?
杜天香默默地閉上眼睛,輕輕晃悠著身子,沉醉在了憂傷的旋律中。
而莫小邪卻是眼瞳一縮,他感覺非常不對勁,因為他聽到一道細微的破空聲從舞臺上空傳來!
他起身向舞臺飛竄而去。
而燈光組眾人也是一愣,小組長叫道:“怎么回事?誰關(guān)的燈?趕緊打開呀!”
“沒人關(guān)呀!我這就打開應(yīng)急燈!”
鄧紫旗也是微微一愣,她也以為是燈光組的設(shè)計呢?所以,她并沒有住聲,而是繼續(xù)歌唱!
“說什么你愛我,如果騙我,我寧愿....”
突然間,她聽到頭頂有一道破空聲呼嘯而來,忍不住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團黑影向她砸來。
嚇得她呼吸一促,然后就感覺自己腰身一緊,被后面一個身影給抱住了。
她剛感覺自己身體一陣旋轉(zhuǎn),就聽到“砰”的一聲在耳邊乍起。身邊那個身影身子一顫,一聲痛呼從他口中傳來。
然后,那道身影一閃,竄下了舞臺。
當(dāng)燈光大亮,她再去尋找那個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她只看到臺上一個變形破碎的鐳射燈和幾塊碎片,幾滴濺落的鮮血!
她眼睛一紅,還不等她開口尋問,就見后臺眾人拉著茫然四顧的她,離開了舞臺。
杜天香聽到觀眾的驚呼,緩緩醒來,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舞臺上掉落的鐳射燈,又看向老神在在的莫小邪,叫道:“我們走吧!結(jié)束了!”
莫小邪聲音輕微、低沉的道:“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我一會就來?!?br/>
杜天香斜了他一眼,還以為他是被這首泡沫給感動到了,不疑有它,起身說了聲:“你快點?。 ?br/>
然后向外走去。
莫小邪頭上的冷汗汩汩而流,背上的鮮血已經(jīng)浸透了他的白襯衫,他趕緊點穴止住身上的幾處穴道,然后,閉目運功療傷。
十五分鐘后,他穿上一件黑斗蓬,向外走去。
最右側(cè)一個青年走到這里,突然看到中間一張椅子一片血跡,他掃了眼臺上碎碎的鐳射燈,又看了看血跡,突然間一片明悟涌上心頭。
剛才舞臺頂部有東西砸落,難道是這人用背部抵擋的嗎?
難怪剛才gem的臉色一片蒼白,眼睛發(fā)紅呢?
難道是這人救下她的嗎?
這青年就用手機把這座椅和血跡給錄了下來,又拍攝了幾張座椅上的血跡和舞臺上的鐳射燈,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這青年把小視頻和幾張照片發(fā)到了天涯論壇上,題目叫作:‘尋找神秘的勇者’!
結(jié)果當(dāng)晚的點擊就突破了十萬,而又有人把他復(fù)制到了百度貼吧里,點擊也在持續(xù)上升著。
可是,兩位當(dāng)事人卻沒有關(guān)注過。
一個破舊的后街小胡同里,莫小邪和杜天香排著隊等候著一家小酒館內(nèi)的座位,等著吃飯。
“小邪,你確實這家的魚是整個魔都最好吃的嗎?”
“當(dāng)然了,我問過了,這家老板的祖上是為明朝諸位皇帝服務(wù)過的御廚,豈非一般!”
終于有空位了,輪到了兩人。
兩人要了一份秘制烤魚,宮廷清蒸鱸魚,還有兩小份魚湯。
等待中,杜天香聞著魚香味饞得要死,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小邪,你去催催呀!怎么都等半個多小時了,還沒上來?!?br/>
“這家飯店都是活魚現(xiàn)殺的,加工起來比較繁瑣,當(dāng)然慢了,魚本來就是要文火烹制的一道菜,急了那能好吃!”
“哼!你要是敢騙我,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嘿嘿!我那敢騙您呀!大小姐,您可是真正的大佬呀!除非我不想活了!”
鐵橋烤魚終于上來了,看著下面黝黑發(fā)燙的鐵板,和上面熱氣騰騰的烤魚,杜天香一愣,“小邪,這不會是鐵板燒嗎?”
“嘗嘗不就知道了!”
莫小邪把筷子遞給她,就先開吃了。
結(jié)果,不大一會,杜天香霸氣的聲音不時響起。
“不行不行,太好吃了!小邪,這塊是我的,你不能搶!你趕緊再去點一份吧!”
“大小姐,這酒店有規(guī)矩,四人及以下每次只能點一份烤魚和蒸魚。”
“為什么?他們難道有錢還不賺嗎?”
杜天香有點好奇,竟然還有這么奇葩的規(guī)矩!
“酒館老板也是好心,一來是因為烤魚不能多吃,吃多了對腸胃不好!二是因為這魚的來源限制,三是因為老板的公德心所至,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夠吃上,而且不至于浪費,所以才會限制客人過多的點要以及打包?!?br/>
“噫!現(xiàn)在社會還有這種有道德、有情操的商人嗎?”
.......
“今天吃的好飽呀!小邪,你以后要天天帶我來這里吃飯!”
杜天香摸了摸自己吃的飽飽的肚子,居然還有點意猶未盡!
“香香小姐,你如果以后想長成‘土肥圓’,變成一個豬婆,可以天天來這里吃!”
“去死!你個‘矮丑矬’!”
杜天香一巴掌拍向莫小邪的頭,他身子向后一躲,背上一陣疼痛傳來,他忍不住動作一僵,被打了個正著。
杜天香也沒有多想,拉著莫小邪向后廚走去。
兩人等了一個多小時,看到里面不忙了,杜天香叫道:“老板有空嗎?我想請你去東方青天大酒店?!?br/>
里面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一口回絕道:“我那里也不去,你們請回吧!”
中年人緩緩走了出來,看著戴面具的莫小邪神情一愣,又看向杜天香,“小姑娘,回去吧!我那里也不去!”
杜天香并不死心,“師傅你在這里能夠賺多少錢,我給你的工資可以加倍?!?br/>
中年人搖了搖頭,“算了吧,我實話告訴你,這魚雖然好吃,但是制作起來卻非常繁瑣,我一天最多出一百多份,不適合進入大酒店呀!而且,由于祖規(guī)不便再出去!”
莫小邪見杜天香還想再出聲勸說,他看著中年老板的眼中的隱隱的精光,拉著杜天香的手輕聲道:“好了,我們走吧!老板還愿意就算了,我們也不好強人所難!”
兩人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剛坐上車,就看到一輛布加迪跑車緩緩開了進來。把路口給堵了一個嚴實。
杜天香剛準備下車給理論下,就看見楚行風(fēng)和兩個嬌俏的蘿莉妹走下了車。
“噢!楚行風(fēng)怎么和蒼明空走在了一起?”
他又看了看旁邊的那個玲瓏身材,模樣清純的少女,總感覺在那里見過似的,特別是那兩大眼睛!
“呵呵!楚風(fēng)國際集團的業(yè)務(wù)可是涉及各行各業(yè),在日韓都有他們的娛樂公司和娛樂場所。”
她又指著那個模樣清純的少女,呵呵笑道:“那位就是楚行風(fēng)的妹妹楚月兒,你別看她清純的像個,其實為人狡詐、陰狠著呢?不知多少想要一親芳澤的紈绔子弟和男生,為了她而瘋狂,甚至有幾個把公司的機密都交給了她,弄的家破人亡!”
“不會吧!這么厲害!那不快朝上狐貍精了!”
莫小邪不禁一愣,想起了符文之地的阿貍,這可是第一個自己答應(yīng)的女朋友!
自己為什么想起阿貍呢?難道是她頭上那對像狐貍又像貓的耳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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