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個早晨
還是那個大倉庫,依舊是去年那些儀器,只不過每個儀器都被白色的窗簾隔離了起來,一個人檢查完了,下一個才能進去。
我的身高依舊沒有變,是一米七五,體重倒是重了不少,臉上總算有點肉|了,視力檢查的時候除了有一點遠視眼,其他的都很好。
打疫苗、對著機器吹氣測試肺活量、然后是量血壓、心跳,因為每天都會訓練的關系,所以體檢的時候沒有體能測試,就是抽|血的時候有點糟糕,他們似乎抽|的有些太多了,讓我有些犯暈。
“好了,你可以去測試最后一項了?!?br/>
針頭被醫(yī)生拿掉了,戴著口罩的人拿起止血噴霧對著我的傷口來了幾下,血鞭止住了,然后他才去召喚下一個體檢的學生。
我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抽血的區(qū)域,在下一個窗簾前站住了腳,腦袋嗡的一聲成了一團亂麻,眼前發(fā)黑了兩秒,這才能再次看見東西,那時候馬爾福已經(jīng)站在我的旁邊了。
“你怎么了?”
“這么快?”就抽完血了?
我們倆同時開口。
“哪里不舒服嗎?正好這里有醫(yī)生幫你看看?!?br/>
但馬爾福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繼續(xù)開口道,而我拒絕了他。
“不用,血抽|的太多了,有點暈。”
“400cc的血不至于會暈吧?”
微微愣住。
“咦……?不是800cc嗎?”
……他們干嘛抽|我那么多的血?
馬爾福皺起了眉,食指放在嘴唇上擺了一個噓的意思,然后從衣兜中掏出了一瓶玻璃瓶裝的紅色藥水。
“本來是給我自己準備的,但現(xiàn)在看來你比我更需要它,這是補血的藥,你喝了吧?!?br/>
一瓶藥水下|肚,我的身體果然輕松了很多,我甚至當場翻了個跟頭,結果卻被同班的人怪異的看了一眼。
……好丟人??!
“那、那么我過去了!”
掩飾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我才走進最后一項體檢的區(qū)域,而這一項依舊沒有變,只不過加了一些東西,他們不僅需要我的前面的那個,還要我后面的那個。
……體檢的項目越來越bt了。
感嘆了一句,我半褪下ku子,然后彎腰扶住椅子,身后戴著白手套的醫(yī)生打開了我的太極,將手指那啥啥了過去,剛開始我有些不適的皺起了眉,對方那啥了幾下讓我好受|了很多之后,這才放了管|子。
我輕聲叫了出來,因為有水流被那啥了|進來,這讓我小小的有了些感覺。
“碰一碰你的朋友,可能就會好一點?!?br/>
我的情況被醫(yī)生當成了不適應,其中一個人好心提醒道,意思是反正他們也需要我捐椰奶,這么做還能好過一點。
他們說的有道理,所以我的手慢慢的碰到了自己的好朋友,一直快速與它玩了十多分鐘,我感覺才慢慢的好了起來,身體也開始出汗,直到我的手都開始發(fā)|麻,我的眼前才有一道白光閃過。
地面被我弄臟了。
“很好,可以了。”
被水流撐的受不了的新世界開始出現(xiàn)吸|力,將里面的水都狠狠的帶了回去,舒服的我渾身顫抖,突然想要和他試試這種游戲玩法。
“呼……呼……”
拿了幾張紙巾將該擦的地方擦干凈,我穿好褲子離開了這里。
“出來了?那走吧?!?br/>
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馬爾福,但他似乎沒有體檢最后一項的意思,所以第三個人走了過去,沒過多久便有那啥聲傳了出來。
啊啊啊,修文要修瘋了!!
“等等……你……”
“我不用去?!?br/>
馬爾福對于最后一項測試似乎有些不屑,拉著我往外走。
“本來你也可以不用去的,但是上頭似乎下了死命令?!?br/>
這句話說得很輕,如同蚊子一樣,但還是被我聽見了,這讓我更加疑惑,也有些害怕,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冰山的神秘一角,可也是這一角,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種事情需要上面下死命令?
……難道在研究我的變身能力?
“我似乎知道了不得了的事呢……”
輕聲自語,而馬爾福依舊向我擺了一個噓的手勢,我們倆并肩走出了體檢的倉庫,結果收到了教官無法解散的通知,這讓我有了點不好的預感,畢竟以我對于教官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讓我們?nèi)ヂ犘律鷼g迎會那又|臭|又|長|的演講稿的機會的……
……是因為后面有更|刺|激的在等著我們……?!
然后過了一個小時之后,我覺得我似乎又真相了,望著那有半個足球場地|大|小,由玻璃圍成的如同魚缸一樣的圓形屋子,看著屋子內(nèi)那雪白雪白的地面,還有那非常亮的燈光,為什么那如同圣地一般令人不自覺的|挺|直|腰板的地方,讓我有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捏……
“這是我們下個星期要學習的新課程,但因為課程實在是有趣,所以我決定提前給你們上這一課,那么首先,馬丁!”
“到?。?!”tat
“進|去!”
“是!??!”tat我不要和鯊魚搏斗……
那魚缸一樣的屋子似乎下一刻就會涌|進|大量的海水一般,我唯一能想到的危險就是水和鯊魚了。
但我只能選擇進|去,作為榜樣啥的……
“咯咯……”
身后有輕笑聲傳來,我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缺心眼四人組已經(jīng)回來了,只不過就剩下了三個,我看到教官和馬爾福因為他們的出現(xiàn)而皺起了眉。
……好濃的惡意,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我腳趾頭都看出了他們眼中的幸災樂禍,所以等一會兒走進|那個【魚缸】中,就算里面灌水放出來的是八個腦袋的鱷魚我也得活著出來,還是完好無缺帶著勝利的走出來!
我拍了拍馬爾福的肩膀,昂首挺胸大步走到【魚缸】的門前,劃卡進屋,兩秒鐘之后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最中心的地面打開了一個圓|don|g,似乎有東西被運了上來。
我暗自警惕,緊盯著那里,四周的情況也盡收眼底,嘴巴里開始分|泌|毒液,但沒想到運上來的是一排武器,放在武器最上面的,是一個奇怪的眼鏡。
……讓我戴上嗎?
我走近屋的最中心,然后拿起眼鏡,這時候屋內(nèi)響起了電子音。
“十秒鐘之后開始戰(zhàn)斗,時間為半個小時,請馬丁先生做好準備,現(xiàn)在開始倒計時,10,9,8……”
沒有思考的時間,既然是給我送來的,沒有不用的道理,我迅速戴上眼鏡。
“5,4,3……”
然后將裝槍的腰帶綁腿快速系好。
“2……”
子彈放在好拿的位置。
“咔噠?!?br/>
槍|入|倉。
“1……”
屋內(nèi)燈光驟然亮起。
“0!”
“咚!嘩啦!”
地面猛然塌下去了一半,我快速后退,站在那一半的對立面,正對著下面那突然露出的漆黑房間。
時間仿佛定格了三秒鐘,世界詭異的安靜。
“哈……嘶……”
我緊繃身體,然后發(fā)現(xiàn)了眼鏡的功能,我調(diào)整它們的聚焦去看下方的東西,結果因為光線太暗的緣故我有些看不清楚,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咦?
“嘶……”
那些東西慢慢的走了上來,搖搖晃晃的往上面走,數(shù)量很多,最開始暴露在燈光之下的是許多雙腳,接下來是腿,慢慢的露|出了三分之二的身體。
“嘶……哈……”
我的冷汗流了下來,因為接下來我要對付的生物是……人。
他們雙目呆滯,面色灰白,我很確定那些是死人,因為有一些人的臉上還帶著尸斑,有蟲子從他們的眼角鉆|了|出來,與我夢中的那些怪物非常的相似,區(qū)別在于,此刻的我聽不到他們的聲音,那些叫囂著饑餓、鮮血、鮮美的肉這樣的聲音。
“嘶……嘶……”
咽了咽|口水,我掏出手槍,握緊它們對著那些人形怪物。
……既然給了我那么多的武器,還放出了這么多的東西……
……那么……
“砰!”
我試探的朝著它們開了一槍,子彈打中了其中一個怪物的肩膀,穿過肩膀打中了一個女人的頭,瞬間,兩個怪物的傷口|處便有紫色的血液噴|了出來,那兩個怪物也突然倒地,后面的女人似乎沒了生命力,一動不動,倒是被打中了肩膀的那個,它似乎想要爬起,卻被后面的怪物踩得爬不起來。
……看來它們的弱點是……
我再度朝著其中一個怪物開了一槍,打中了他的頭部,而那個怪物也是在打中頭部的那一刻失去了生命力。
……頭。
“啪!啪!啪!”
三枚子彈朝著三個怪物的頭沖去,子彈打|出了白色的腦漿和紫色的血液,帶|出了蟲子,穿過頭部打中了后面的怪物。
但是后面的怪物們似乎感覺不到害怕,他們將目標鎖定在了我的身上,依舊搖搖晃晃的緩慢前|進,喉嚨中的嘶哈聲越來越|急|切。
“啪!啪!啪!”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能是蹲|廁|所|便|秘的時間,還可能是l|u一|發(fā)的時間,更可能是摳|腳的時間,但在這里的時間,實在是太難熬了。
衣服上到處都是紫色的血,我已經(jīng)不知道換了多少子彈,但那些怪物依舊前仆后繼的走上來,沒完沒了的,我甚至不敢想象下方那漆黑的屋子里到底還關著多少怪物,更重要的是我能活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小。
“啪!啪!啪!”
身上的子彈徹底用完,在用完之前我穿過怪物群試圖去最中心的位置找子彈,但子彈在中途便沒有了,四周是一張張餓狼般的面孔,我連將槍放回槍匣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丟掉它們,徒手掰斷那些怪物的脖子,敲碎它們的頭。
“呼……呼……”
我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字——殺!
殺!殺!殺!殺!殺!
一個個怪物從我的面前倒下,更多的怪物圍了上來,極限|運|動都沒有那么累過,我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親手結束掉那么多條生命,嘴中的毒液也從嘴角|流|了出來。
“時間到。”
當屋內(nèi)的電子音再度響起時,我才愣愣的發(fā)現(xiàn)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了,而我的左右四周,都圍滿了怪物的尸體,嘴中是滿嘴的惡臭味,那是我咬斷一個怪物的喉嚨留下來的味|道。
“嘩啦!”
一盆藍色的藥水從頭|頂|上|淋了下來,把我當場淋成了落湯j|i,而那些怪物也仿佛失去了目標一般,呆呆的在我面前尋找著什么。
我的手在他們面前揮了揮,但他們似乎看不見我,接下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從四周蔓延開來,那些怪物們才再次找到目標一般,緩緩地往下方的房間走去。
“擊殺喪尸數(shù)量為一百零八,槍殺喪尸七十六只,拳腳擊殺三十二只,恭喜馬丁先生排名第三十二名,請您稍等片刻。”
門邊有東西再次升起,然后在我面前翻轉過來,變成了一個單人沙發(fā),沙發(fā)自帶冰箱,我打開了靠背位置的門,拿出了一瓶橙汁。
“咕?!緡!?br/>
我現(xiàn)在臟的要命,也渴的要命,反正是白給的飲料,不喝白不喝。
一瓶飲料|下|肚,那些叫喪尸的生物都走回到了下方的黑屋子里,地面|合|上之前,我似乎還聽到了令人惡寒的咀嚼聲。
“咔噠?!?br/>
然后身邊的電子門開了,我拿著飲料瓶走了出去,迎接我的是教官的掌聲,但只拍了三下,然后他才轉身,似笑非笑的對著缺心眼四人組的那三個人開口道。
“下一場是你們的,我允許你們幾個草包一起進去。”
第二名本來是馬爾福來的,但教官卻讓給了他們,這可真是……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
看著臉色跟紙一樣白的那三個人,這次換成我來幸災樂禍了。
我得瑟的一手叉起了腰,一手指著他們,抬頭挺胸,目視天花板,腰都快仰折了。
“去吧~!還墨跡什么~!趕緊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