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讓小花去了吧,以后您有我和夏真陪。”夏天輕拍著夏可道的背說到,愧疚而不安的說到。
夏可道仍然一動不動的,屋內(nèi)一片死寂,夏天不安輕扯著夏可道的臂膀,輕喚著“爺爺,爺爺?!?br/>
“我沒事,這大好的時光,老頭子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呵呵,小花能在這盛世活上七年,已是它的福份?!毕目傻绹@了口氣說到。
聽到夏可道的聲音,夏天才稍稍松了口氣,不過對于夏可道所說的“盛世”,夏天還是有所保留的。他正準(zhǔn)備說幾句安慰的話,卻又聽到夏可道問道。
“那書,真不在你那里?”
說這話時,夏可道盯著夏天的雙眼,眼神銳利無比。
胡小北與夏天結(jié)為兄弟,看今日的態(tài)度,顯然有皇帝的授意,是要盯住夏天了,這一出門,家里就被翻成這樣,顯然不是普通的賊。
“爺爺,您也懷疑我?那天我們真的沒得到什么秘書?”夏天委屈的說道,看來之前是他多慮了,一個在亂世中都能活得很好的人怎么可能因?yàn)橐粭l狗而怎么樣呢。
“皇上不會隨便懷疑人的?!毕目傻赖穆曇衾餂]有任何感情,好似眼前的并不是他的孫兒,而是他正在逼問的犯人。
“看爺爺這樣子,是相信皇上不相信孫兒了。”夏天半是撒嬌半是氣惱的說道。
“爺爺不是信皇上而不信你,只是這天下大亂幾十年,好不容易才有當(dāng)今的盛世,誰敢來破壞這盛世,誰就是我的敵人!”夏可道厲聲說到。
“爺爺,我好好的為什么要搞破壞?再者我只不過十五歲,就是想破壞,沒您和父親的支持,我也沒那個能力破壞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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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更加委屈的說到,他心中有些心虛,也有些不自在,夏可道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情與他說話。
正常的人如果懷疑自己家人參與了什么不道的事情,應(yīng)是恐懼多于憤怒的,而夏可道卻是相反,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對朝廷,對瑞帝不利的話,夏可道鐵定會大義滅親了。
“哎,你也別怪爺爺多心,爺爺是怕你被有心人利用。這災(zāi)書一出現(xiàn),定沒有什么好事,當(dāng)年若不是這災(zāi)書突然出現(xiàn)……”夏可道見夏天神色沒有異常,暫時將心中的懷疑壓力下,稍稍自松了一口氣,長嘆一聲說到。
今天早晨,夏天一早攔住去上朝的他,告訴他昨夜被人逼問秘書的事情。剛開始他沒有細(xì)想,現(xiàn)在細(xì)想起來,夏天分明就知道那本書是什么書,他甚至懷疑夏天早已猜到綁他的人是誰,所以才這么急的攔住他。
當(dāng)年,那本秘書出現(xiàn)又消失后,瑞帝嚴(yán)令不得有人再提秘書的事,連他的兒子夏中平都不清楚那秘書是什么,可是夏天知道。
因此,夏可道對夏天也產(chǎn)生了懷疑,再一細(xì)想,覺得夏天的身上確實(shí)有些怪異的地方。
夏天只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比如說像虎頭和方秋這樣的高手怎么就跟著他了呢。
夏可道的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