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蛇拱衛(wèi)之下的十二級妖獸騰蛇王就算是霧巖老祖親自出手恐怕也要廢上不少的時間,所以他才好心的提醒一下張浩,注意一下跟隨者落櫻的安全。
而這時候海依依一個人正在盡自己所能的協(xié)助落櫻清理蛇群,她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強大的獸群,臉上香汗淋淋,近乎堅持不下去。
他們明顯忘記了落櫻的手上還帶著一個超級恐怖的精神系坐騎夢魘。
當夢魘渾身是火出現(xiàn)在小丫頭的身邊時,所有的騰蛇都在顫抖,瘋狂的向著四周退去,連那頭巨大的騰蛇王也盤成了蛇陣,高昂著猙獰的蛇頭,警惕的看著夢魘。
夢魘不屑一顧的就站在那里,瞬間,氣勢洶洶的騰蛇王就淪為了小丫頭落櫻的陪練,被小丫頭拿過來磨礪自己的武技,死的不能在死。
小丫頭把綠蛇果摘了下來,直接就丟給了在一邊委屈恢復傷勢的雙頭蛇。
嘶,雙頭蛇兩個大腦袋一上一下,發(fā)出歡愉的聲音,十分討好的湊在小丫頭的手掌上蹭了蹭。
綠蛇果不但有提升血脈的作用,更主要是他是用騰蛇毒液為養(yǎng)料培育出來的,騰蛇和雙頭蛇一樣,都有上古遺獸的血脈,雙頭蛇吞噬這么多的騰蛇尸體,在吞食了這枚綠蛇果,如果在不能突破十一級妖獸屏障,那真的可以直接扒皮燉肉了。
四個人再一次上路就沒有這樣好的運氣了,不過前行了幾十公里,就看到一片烏云,伴隨著烏云的是嗡嗡的聲音。
“跑!”
好在“烏云”沒有在意四人,讓四人很快就離開了當場。
霧巖老祖心有余悸的說道:“還好這些食靈蝗蟲沒有靈智,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要是真的被這些蝗蟲盯上,就算的玄武境的人也會瞬間被吞噬干凈,血骨不剩?!?br/>
“那是什么?”海依依問道。
“武神級的蝗蟲,不但吞噬靈藥兇獸,就連我們武者手中的靈器王兵也能瞬間啃光,在這一域中是當之無愧的霸主?!?br/>
半天后霧巖老祖停了下來,謹慎的說道:“七十年前我在這里發(fā)現(xiàn)的道器虛影,可是這里太危險,上一次我遇到了天然大陣,差點沒有損了這里。”
法海禪師眼中放出精光,過了半晌才道:“佛主,這里沒有大陣,不過卻極為危險,地下有靈氣波動,應該是破碎的殘器或者強者枯骨放出的戰(zhàn)技。”
張浩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陣法雖然恐怖危險,但只有小心點,耗上一些時日也能慢慢破去,如果是殘器神仆那只有硬拼一途。
“霧巖老哥,這里不是殺陣?!睆埡葡蛑惶帋r石拍去,轟隆,巖石碎裂,一道光芒沖向沖天而起,化成一把長刀,把張浩的拳風席卷一空,一塊黑色的殘片掉在地上。
霧巖老祖手掌一抓,鐵塊抓在手中,驚訝的說道:“星辰鐵,這是王兵殘器。”
霧巖老祖心中一動,向著前方走出,突然間天空出現(xiàn)一座雪山,巍峨險峻,霧巖老祖立刻出手轟殺過去。
幾個呼吸之后,雪山崩潰,霧巖老祖手中多了一把半截長劍,惋惜道:“頂級王兵,自身蘊含著雪山之魂,可惜不能修復?!?br/>
海依依湊過去,那是一截不起眼的斷劍,上面裹著一層厚厚的土銹,已經(jīng)失去了靈性,剛才那一道攻擊已經(jīng)聚集了他全部的靈性。
“老祖這就是當初差點鎮(zhèn)殺你的東西?”
“一劍殘器而已,就算是完整的王兵我也無懼?!?br/>
霧巖老祖快速的向前走去,吼,一聲怒吼,遠遠的傳來。
“浩兄弟,來了,我上次遭遇的就是這個東西?!?br/>
這聲音太過恐怖,偏偏這樣強大的氣息,剛才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歸不得霧巖老祖認為這里有一座殺陣。
隨后吼聲一聲接著一聲,一尊尊六米多高暴猿走了,殺機沖天,狂暴的氣息讓大地一塊塊裂開。
“神仆,這些生靈是神仆?!膘F巖老祖提醒道。
人族那些神仆就已經(jīng)夠強,可是這些山猿卻是更強,生前在荒域中都是一方霸主,現(xiàn)在依然難有人抵。
法海說道:“這里也許真的有殺陣,我目前看不清楚?!?br/>
張浩一邊和幾個老僧推演這里,一邊沖了過去,身體撞在一頭暴猿身上,打出九日爭輝,瞬間把這頭暴猿打爆。
“哈哈,浩兄弟好手段?!膘F巖老祖也一劍斬殺一尊暴猿,正好看到張浩展開八荒拳,轟殺四方。
轟!海依依也對上一頭暴猿,不過她大意了,認為暴猿不過如此,可是剛一碰觸,就被暴猿巨大的力量給抽飛出去,幾乎把她當場轟碎。
“那是猿山?”
那里是一處空間裂痕,里面有一座的大山被卡在中央,一尊尊暴猿從山上沖殺下來。
落櫻忽然說道:“暴猿一族在上古時代無人敢招惹,別說人族就是角魔族也不敢招惹,不知道是哪位強者出手,把暴猿一族的祖山都打爆出來?!?br/>
這些暴猿力量驚人,每一個都有開天裂地之力,現(xiàn)在渾身纏繞著灰光,身死魂不滅,把實力發(fā)揮到了極致。
“不行,這些暴猿太強大了,我們先退下去吧?!焙R酪烂夹奶恃瑒偛疟蝗鸨┰硣鷼?,如果不是落櫻在一邊出手,她已經(jīng)死在了暴猿拳下。
“浩兄弟,快看祖山?!?br/>
祖山之上閃閃放光,有一道威嚴的氣息統(tǒng)御其中,天地星辰都在他的腳下,那是一個模糊的人影,有至尊的威懾,睥睨人間。
“道器?”張浩問道。
“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多少,我懷疑暴猿一族就是招惹到了了不得的至尊,所以才舉族隱藏在這里,不過還是被發(fā)現(xiàn),打到滅族?!?br/>
“有沒有興趣上去看看?!?br/>
“正有此意?!?br/>
霧巖老祖本身就是天武頂峰,隨即轟殺了幾尊暴猿,向著卡在空間裂縫中的祖山走去。
隨后幾尊高大無比的暴猿走了下來,這些暴猿氣息恐怖,睥睨人世間,有的生有四手,有的全身布滿了鱗片,如同巨龍,更有一尊目光如刀,兇戾滔滔,讓人的身體都承受不住。
張浩手掌微微一壓,幾尊的暴猿身體同時碎裂,他從中而過,向著山上走去。
吼,這頭暴猿兩頭四臂,一顆頭顱是本體暴猿,另外一顆卻是如同厲鬼,牙齒鋒利,眉心中有一顆豎眼。
可是這樣一尊強大無比的戰(zhàn)王,卻是死在了這里。
殺!張浩化身梼杌,沖殺過去,這樣的戰(zhàn)王活著的時候天下無敵,如今死了也神威驚人。
砰砰砰,他和暴猿對轟,青光連閃,把這尊暴猿打的不住的后退。
“碎!”張浩雙掌同時發(fā)力,可是這尊暴猿身上的每一根毛發(fā)都如長矛一樣同時發(fā)光,強大的武技射殺張浩,如同千萬人同時出手,恐怖驚人。
“砰!”
暴猿被張浩撕碎,同時他身上如同下過雨后的沙灘,點點坑坑,十分凄慘。
“有點意思?!睆埡蒲壑信d奮,和暴猿一戰(zhàn)不但找出了自己的不如,更是讓他對涅槃之體的認識更精進了一步。
“大哥哥,不要靠近空間裂痕。”
“浩兄弟,幫我阻擊幾尊戰(zhàn)王就可以了。”
空間裂縫里的力量太強大,一般武神稍微靠近就會被這股狂暴的力量吸收進去,甚至撕碎,所以只有天武境的強者才能勉強進入空間裂痕。
“他怎么會這樣強?”
海依依如今和落櫻并肩而戰(zhàn),她心中只承認一個強者就是圣女落櫻,兩個人聯(lián)手而戰(zhàn),已經(jīng)擊殺了十幾尊暴猿,成績斐然。
她無意中抬頭,看到霧巖老祖和兩尊戰(zhàn)王苦戰(zhàn),肩膀上有血,大殺向前十分恐怖。
可是張浩呢,她傻了,心中好像被人狠狠的撕開,狂王兩個字不可抑止的浮了上來。
一拳轟去,一尊戰(zhàn)王被轟的身體裂開,搖晃著無法再戰(zhàn)。
接著他一步跨出,和六臂戰(zhàn)王對撞在一起,拳頭發(fā)光,把對方打的眉心裂開,神光騰騰,變成飛灰。
張浩朗聲大笑,那些模模糊糊的戰(zhàn)王同時怒吼,一個個從祖山中走下,殺向張浩。
它們本能的知道張浩的可怕,一個個速度奇快,敢冒犯祖山就得死。
轟?。埡坪蟊潮痪薮蟮娜^捶中,發(fā)出雷鳴聲音,金光彈起,嘴角咳出血。
這些戰(zhàn)王太強大,一個人就能鎮(zhèn)壓諸天,如今一個連著一個,同時出手,景象可怖,場面驚人,天地裂開,星辰毀滅。
“當一種法達到極致,足以天下無敵,何況海納百川?!?br/>
每戰(zhàn)勝一個人,張浩就感覺自己的涅槃之體強大一分,每擊殺一尊戰(zhàn)王,他都能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最原始的血氣被妖心吸收,砰砰有力,仿佛在怒吼。
他在蛻變,在升華,他的身體不在是戰(zhàn)經(jīng)為本,而是以身體為根本,吸納萬千傷害。
納百川讓張浩眼界大開,幾位老僧的講解讓他有一種醍醐灌頂?shù)母杏X,如今在經(jīng)過實戰(zhàn),他的實力在飛快的提升。
“他……”海依依不敢相信,張浩太強大了,完全就是人形兇獸,就算是霧巖老祖現(xiàn)在都遠遠的落在身后。
“佛主,不能在前行了,那幾尊戰(zhàn)王等級太高?!?br/>
張浩身后一地尸體,他站在裂痕之前,與那幾尊戰(zhàn)王隔空而望。
這幾尊戰(zhàn)王充滿了恐怖氣息,卻無法走下祖山。
霧巖老祖也殺到了張浩的身邊,看著那幾尊戰(zhàn)王,沉聲道:“我要上去,那件道器就在那里,我能看到?!?br/>
“他們太強了,能走到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張浩很理智,這一戰(zhàn)讓他從武神二級直接提升到了武神五級,可是和祖山上的幾尊戰(zhàn)神相比,差的還太多。
山上任何一尊戰(zhàn)王走下來,都足以毀滅一域,這些戰(zhàn)王才是暴猿族的王。
“浩兄弟,就這樣放棄我不甘心啊?!?br/>
七尊戰(zhàn)王頂天立刻,雖然隔空而望,但張浩都能感覺到那股滔天的意志,連佛國中的幾名老僧都感嘆。
這樣的強者竟然也損落了,只留下遺蛻,誕生新的靈魂,成為了只知道戰(zhàn)斗的神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