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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做愛漫畫 爸少平不會喝酒你還

    “爸,少平不會喝酒,你還是悠著點,你也少喝點,對胃不好。”

    安國邦看了看雨然,嘆氣說道:“都說女大不中留啊!這還沒嫁給少平就開始替少平說話了,看來你爸往后的日子恐怕也難過嘍?!?br/>
    “爸,你說的是啥跟啥嘛,少平是第一次喝酒,喝多了對他胃不好,你也是,要少喝點,可別光顧著喝酒就不吃菜,我這做了滿滿一桌子好菜,你們不吃那可浪費了,”安雨然著急地說道。

    張少平第一次喝酒,臉紅得像是充了雞血一樣,羞澀地低著頭吃飯,安雨然坐在一旁斜視了他一會兒,不時從口中發(fā)出一絲絲笑聲。

    飯后,少平被安排在了雨然家西廂房那睡覺,由于酒喝的多了些,因此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安雨然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不時笑了笑,因為她一想到少平和自己挨的那么近,再加上再過不多久她就要嫁給他,她為此感到高興,終于,她就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安國邦起身就往教育局里趕,走的時候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音,因為他不忍心打擾正在熟睡的張少平。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張少平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自己的朦朧睡眼,穿好衣褲走了出來,走路的時候總是搖擺不定,腦袋也有些迷迷糊糊的,這也許是因為昨夜喝酒的緣故吧!

    此時,安雨然已經(jīng)早早的起來在廚房里忙上忙下的,做滿了一桌子香噴噴的可口飯菜,當(dāng)她看到少平醒來時,朝他笑了笑,說道:“快去洗把臉,準(zhǔn)備吃飯了?!睆埳倨叫α诵?,自個兒拿盆打了一盆熱水,用香皂洗了把臉,整個人一下子看起來精神許多。

    整個飯桌上就只有張少平和安雨然兩,他們彼此為對方夾著菜,用筷子將食物放到嘴邊嚼了嚼,又抿了抿嘴。

    是啊!這對于兩個快要結(jié)婚的年輕人來說是難能可貴的,他們將要比翼雙飛、同甘共苦,一起為彼此之間用愛情創(chuàng)建的家庭而努力、拼搏。

    張少平吃完飯以后,安雨然陪著他來到了客車站,客車票的車費還是安雨然搶著開的,因為在她心里,她覺得自己的就是少平。

    安雨然和張少平之間的事兒也就告一段落了,只等著選個良辰吉日便可以萬事大吉、塵埃落定。

    讓我們再抽出些時光來說說張少安。

    自從張少安幫襯著張建國一起經(jīng)營起了電腦城,這電腦城的收入一天比一天多,可是,在人最朝氣蓬勃的年歲里總會壓抑不住自己的荷爾蒙,少安在一次銷售電腦的途中認識了一個女孩兒,這個女孩的名字叫袁曉霞。

    話說袁曉霞早些年因為家里窮,所以沒能念上書,一心子幫襯著家里過光景,這改革開放的春天席卷著大江南北,袁曉霞雖然不知道改革開放的政策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腦袋瓜好使,總會先人一步在地攤上賣上市面上所看不到的緊俏貨。

    袁曉霞做作生意的頭腦讓他為家里添加了不少收入,家里的弟弟妹妹讀書衣食起居可全靠她支撐著,她和張少安的認識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樣。

    眼下家家戶戶都有了電視機、縫紉機、手表等物品,可是用得起電腦的人家還是比較少,這不瞧著別人爭先恐后地買著電腦往家里搬,她也想買上一臺,不為別的,就為了一口氣、一個面子,那會兒的人大多數(shù)對電腦是一竅不通或是一知半解,但是不管怎么說,當(dāng)你和別人聊天時說自己家有一臺電腦,那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兒呀!

    這天,袁曉霞早早地在地攤上售賣了自己的緊俏貨,恰好電腦城正在搞活動,她往里擠了上去湊了湊熱鬧,張少安在活動臺上細心地向所有來參加活動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講解著電腦的價格以及保修服務(wù)等等。

    袁曉霞站在臺下被臺下的人擠過來又擠過去,這讓她多多少少有些感到心煩,不過為了能買上一臺電腦,她覺得擠一下也沒什么事兒,張少安說著說著眼神就落到了袁曉霞身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張少安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內(nèi)心深處壓抑的荷爾蒙開始爆發(fā)了,他直勾勾地盯著袁曉霞一動不動,袁曉霞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羞紅的臉上染起了一層暈紅,心臟不時蹦蹦直跳。

    袁曉霞覺得不對勁便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走出了電腦城,張少安從臺上跳了下來,從人群中擠了出去,準(zhǔn)備追上袁曉霞,這對于張少安來說,這無疑是一次青春的萌動,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所吸引住了。

    是?。∪松卸嗌賯€青春可以揮灑,有多少段時光可以珍惜,他徑直地在人群中奔跑著,只為了能再一次看到那個心儀的姑娘——袁曉霞。

    沒一會兒,他追袁曉霞跑出了村外,可是并沒有看到他眼中那個心動的女孩兒,他多少有些感到失落,而袁曉霞其實就躲在離他不遠處的一棵歪脖子樹下探頭探腦地盯著他。

    當(dāng)張少安準(zhǔn)備失落的離開時,袁曉霞從后面叫住了他,呆滯的目光看著他,說道:“喂,你為什么追俺,俺這一沒偷二沒搶的,你追俺干甚?”

    張少安聽了之后,內(nèi)心更加激動不已,因為他眼前的這個姑娘發(fā)出的口音以及說的話和自己的母親如出一轍,他笑著說:“是,你是沒偷沒搶,可是你跑什么?”

    “那你追俺干甚?要是你不追俺,俺又為什么會跑,”袁曉霞說道。

    張少安被說的有些說不出話,嘴里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我就是想認識認識你,想和你做一個朋友?!?br/>
    朋友,我們認識嗎?袁曉霞疑惑地說道:“我一個女娃被你這樣滿街到處追得像個抓賊的一樣,這像是要交朋友的樣子嗎?”

    張少安摸了摸腦袋,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都怪我,怪我的方式不對,你就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了?!?br/>
    袁曉霞看著張少安羞澀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再加上張少安給她的第一印象也不算太差,因此她回了張少安一句,說道:“好吧,那我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痹瑫韵紕傉f完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時,張少安叫住了她,說道:“我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袁曉霞,”袁曉霞背著張少安揮了揮手說了自己的名字,說完之后便徑直地往棒棒屯趕(棒棒屯是一個地名,袁曉霞的家庭住址)。

    張少安看著袁曉霞遠去的身影,嘴里喃喃自語道:“袁——曉——霞……”

    太陽的光輝緩緩的落下,夕陽染紅了半邊天,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天邊的那朵祥云隨著黃昏的升起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夜慢慢降臨,在張家村街道市集擺攤的商販熙熙攘攘地離開了,留下的只有一片喧鬧以后的沉寂。

    夜晚,張少安扒拉著碗里的飯菜,不時發(fā)出一絲絲笑聲,張建國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侄子吃著飯菜都笑個不停,疑惑地追問道:“少安,你這吃飯怎么還笑上了,有什么好笑的事兒呀?說給你建國叔我聽聽,讓我也跟著高興高興?!?br/>
    “叔,雖然都說好東西要分享,可是這事兒就不和你說了,”張少安賣關(guān)子地說道。

    張建國畢竟是過來人,多多少少還是知道張少安在想些什么,再加上今天銷售電腦時他看著少平望著臺下那個女孩的眼神,他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了。對著張少安笑了笑,說:“少安,就算你不給叔說,叔也知道你心里那點小九九,你是不是看上了今天來買電腦的那個姑娘了。”

    張少安聽了之后支支吾吾地說道:“建國叔,你咋知道的,莫非今天你跟蹤我?”張建國笑了笑,說:“少安??!你覺得叔是那樣的人嗎?你叔我是過來人,就你心里那花花腸子我難道還會不知道?”

    “叔,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能教教我怎么去追女孩子嗎?”

    這,這恐怕,恐怕是有點……張建國支支吾吾地說道:“實話告訴你把,少安,你建國叔我沒談過戀愛呢!”

    “什么,沒談過戀愛,那你和我田姨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哎,這就說來話長了,張建國嘆了嘆氣,說道:“其實我能和你田姨在一起,除了因為彼此之間一見鐘情之外,還少不了你仁義爺爺?shù)慕榻B以及你爸富貴的幫襯呢!”

    “?。〔粫?!建國叔,那你和我田姨難道就沒談過戀愛?”張少安疑惑地看著張建國說道。

    “是??!你建國叔和你田姨剛剛認識的時候,我都快四十了,哪還有什么功夫談戀愛啊!再說了咱鄉(xiāng)里人不興那些,只要對眼了那也就成了,可不像你們現(xiàn)在找個媳婦都還得談個戀愛什么的?!?br/>
    好吧!建國叔,說了半天,看來你是幫不了我什么了,張少安氣妥地說道:“還得我自個兒想想辦法了。”

    “少安,雖然你叔我沒談過什么戀愛,不過這找媳婦的事兒應(yīng)該都一個樣,只要對眼了那就八九不離十了,”張建國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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