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動!”
他用槍指著一個高中女生,可能懷疑她是能力者吧。
“客……客人也不要吵”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顯得很緊張。
這時一個有著茶色雙馬尾的小女孩從人群中沖出來,筆直的向那個男人跑去。趁對方?jīng)]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踩在他的腳踝上。
“你……你這小鬼,呃”
那個女孩顯示出精彩的格斗技術,回身一擊將那個男人踢倒在地,并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還沒有忘記把掉落得槍踢飛。
女孩劇烈的喘息著,不知道是剛剛的動作累到了還是由于緊張。
“這不是很容易的嘛”
她自言自語著。
本以為已經(jīng)解決了,但突然一聲尖叫,把透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早紀!可惡!太大意了)
早已隱藏在人群里的另一名罪犯用刀子指著早紀和另一名頭上帶有花形發(fā)飾的女孩。
“真是的,那個白癡,竟然被一個小鬼解決掉,真沒用?!?br/>
坐在旁邊光太郎剛想沖過去,就被透拉住了。
“你干什么?”
“等等,現(xiàn)在沖出去不行”
透緊緊盯著另一名罪犯手里的刀子,盡量不引起他注意的調(diào)整著身體,以便第一時間沖出去。
“初春!”
“早紀!”
那個沖出來的女生和鈴穗驚叫著。
“啊?原來是你的朋友啊,讓我猜猜是這個呢?還是這個”
他移動著刀子,尖銳的前端在早紀和叫初春的女孩的脖子邊緣游走,初春害怕的閉上眼睛,眼角還有幾滴快要流下來的淚滴,而早紀則用她那小小軀體當擋在初春的身前。
(那個混蛋?。?br/>
“別動哦,你是風紀委員吧,風紀委員不會丟下人質不管的吧。”
他的眼睛環(huán)顧著四周,像是觀察著什么。
“還有別的同伴吧,要出來就趁現(xiàn)在”
這時里面的工作人員按下了警鈴,外面的窗戶和門被自動卷門關上。
“防衛(wèi)信號接受完畢,現(xiàn)在開始驅除侵入者,請丟掉武器,趴在地板上?!?br/>
電子合成音響起,乍一看和圓筒差不多的警備機器人開始運作。
看到警備機器人啟動的犯人,慌張的退了兩步右手在口袋里掏著什么。
(就是現(xiàn)在)
透把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拿出來,那只手的皮膚像是已經(jīng)完全碳化了,指甲前端還有著點點寒光。身體前傾,對光太郎打了個眼色,沖了出去。
同時行動的還有警備機器人和那個女孩。旁邊的一個高中女生突然拉住了她,并抱在懷里,下一刻,警備機器人像是受到槍擊一樣的冒出一團火光。
透因為在犯人的側面,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被發(fā)現(xiàn),干掉警備機器人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透的犯人,已經(jīng)沒有時間躲避了。只能舉起刀子擋住透的右手。
喀嚓
透的右手擊碎了刀子,不過這樣也給了犯人反擊的時間,一個側踢,擊中透的頭部,把他踢飛出去。宛如惡魔的手臂在慣性的作用下,使地面被畫出淡淡的幾道溝壑。
畢竟透只是小孩子,體力和力量上有著絕對的差距,如果偷襲沒有成功的話就危險了。
抱住那個女孩的女高中生似乎被剛剛的爆炸炸傷,額頭上都是血,那個女孩扶著她的頭,剛想說什么就被犯人踢倒在地。
“哼,果然有同伴啊,不過也沒有什么關系”
“白井同學!”
“透!”
犯人看了看被女孩干掉的同伴道:
“你們這些小鬼,以為我會像那個白癡一樣被你們干掉?笑死人了”
說著看了透一眼覺得他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醒的,便狠狠一腳踩在剛想要爬起來的女孩子身上。
“白井同學,白井……!”
那個頭上戴著花飾的女孩子喊著她的名字,都快要哭出來了。
“人質只要有一個就夠了!”
犯人一下把不斷掙扎早紀摔到地上,這時光太郎用念動力將警備機器人的碎片向犯人擲去。
“嘁,還有嗎”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鋼珠灑向碎片和光太郎。知道哪些鋼珠有問題的光太郎立刻解除能力向旁邊跳去。
“呃……啊,?。 倍檀俚耐春?,他被鋼珠擊穿了小腿了和肩膀。由于疼痛他現(xiàn)在連動都不能動,更不要說集中精神使用念動力了。
離著比較近的鈴穗和惠子快速跑到光太郎身邊用手帕把傷口勒緊,以免他失血過多。
“不要小看我啊,一個一個的都跳出來?!?br/>
邊說著他走向早紀,像是發(fā)泄似的踩在她的手上。
“把你的臟腳拿開,你這個雜碎!”
透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他的全身皮膚都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黑色,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褶皺,只能從外形上判斷出哪里是衣服那里是他的身體,唯一不同的顏色只有滿是血絲的眼白。
“那……那是什么超能力”犯人看著變身的透驚訝道。
“不管是什么都給我去死!”
掏出一把鋼珠灑向透,而后者卻像是沒看到一樣快步的走著,只見從周圍的空氣中飛出無數(shù)黑色顆粒,在他的手掌上凝結成一塊足以擋住上半身的盾牌,漂浮在胸前。
大部分鋼珠擊穿了黑色的盾牌,卻又失去力量似的掉落下來。看著這一切的透露出微笑。就像是融化了的奶酪一樣,裂開了一個猙獰的弧度。
“你這家伙!”犯人拋下那個叫初春的女孩,一拳打在透的臉上。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不過骨折不是透的臉,而是犯人的手指。
“啊~”犯人疼痛的大叫著。
透蹲下身來,抓住曾經(jīng)踩著早紀手的腳。
“餒,你知道么?什么叫能斬斷所有物體的劍?”
沒有回答,犯人只是抱著手指大叫,恐懼的看著他。
“知道么?人體中碳含量可是占百分之十八哦”
他看著犯人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燃燒著殘忍的火焰。
“現(xiàn)在是公布答案的時間~!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
透放縱的大笑著,抓著犯人腳踝的手輕輕一抬。
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被透抓住的腳,從腳踝部開始脫落,就像是隨隨便便揪掉的一根頭發(fā)。
“還不明白么?”
因為失去了平衡犯人只能倒在地上驚恐的大叫,身體被恐懼吸干了所有的力量。
“撒,解說的時間結束了,現(xiàn)在我們來打個賭吧”
“那就是”
“看我能不能切開你的脖子!”
他騎在犯人身上,雙手抓著犯人脖子,臉上寫滿了瘋狂。
“不要,不要再打了,透!停下來吧!”
早紀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體驗,被搶銀行的犯人抓住當人質,她甚至以為這樣的情節(jié)只存在于電影中。在被抓到的一瞬間她并沒有感覺到恐懼,倒是有那么點興奮和好奇。
“就這么死了也不錯”
有時候早紀無所謂的想道。
她沒有父母,沒有家人,甚至連姓氏都沒有。
是的,她是孤獨的,所以她用爭強好勝的外殼保護著自己的心,不管面對什么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想法。她在害怕,害怕這個孤獨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出現(xiàn)了一個男孩。
“從今天開始你就姓清水了,清水早紀”
迎著夕陽,男孩對自己說道。
太陽的光芒給男孩鍍上一層金色的光圈。
“所謂天使,大概就是這樣吧”
天使不一定要背生翅膀,伴隨著圣歌從天而降,這一刻
男孩就是早紀的天使,給了她家人,朋友,以及姓氏。女孩再也不會孤單,她可以用最真實的笑容面對每一天了。
“絕對不能死”
就算是現(xiàn)在,早紀依然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她只是不希望那個男孩站在自己的墓碑前哭泣。
于是她看到男孩為了救她生死不明時,拼命的想要脫離犯人的控制,她想把男孩抱在懷里,看他那里受傷了而已。
都說十指連心,但早紀現(xiàn)在卻感覺不到手指的疼痛,她依然倔強的向男孩倒下的地方看去,但在那里,男孩的樣子讓她感覺很陌生。
他狂熱,嗜血,猙獰,幽暗,仿佛是一只從深淵歸來的猛獸,渴望著鮮血和殺戮。
早紀一動也不能動,全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一樣,呆呆的看著曾經(jīng)的“天使”。
“不是這樣的,這不是他”
她覺得男孩離自己越來越遠,很快就要永遠失去他了。
早紀大喊著:
“不要!不要在打了!透,停下來吧!”
她貼著男孩的后心,緊緊的抱著他。
“他,回來了”
聽著男孩熟悉的心跳,早紀安心的笑了。
透回頭看了早紀一眼,緩緩的閉上眼睛。大片黑色的外殼從他的身體上脫落,露出原本的皮膚,很快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