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辰聽言愕然的指著自己,道:“我成了武道盟的武者?你從哪聽得消息?”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鉑金榜”第一的宗師武者,神境之下第一人,早已經(jīng)冠絕華國,威加海內(nèi),竟然有人說自己成了武道盟的武者,那可僅限于內(nèi)勁武者。
徐宇翔冷哼一聲道:“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告訴你,你一個區(qū)區(qū)內(nèi)勁巔峰武者,別在我面前囂張,小心我稟告邢宗師,讓他狠狠教訓(xùn)你。把你打出雁南市。”
“看來邢天宇沒有告訴我的身份?。 毙斐綋u著頭,感覺好笑。
“你有什么身份?”徐宇翔冷峻的臉上帶著疑惑。
徐辰笑而不語。
想來邢天宇也未必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然應(yīng)該早警告徐宇翔不能惹自己。
其實事實并不是徐辰想的那樣,武道盟對消息封鎖的很嚴(yán)密。就是徐辰和石鐵龍的那一戰(zhàn),外界至今毫無知曉,而徐辰的身份也被武道盟嚴(yán)密保守。
外界只知道那個俊秀的徐北辰,而不知道這個樣貌普通的徐辰。要是把消息都放出來。武道界還不得亂套了,畢竟世俗無法接受飛天遁地的武者和玄修。
“我并不在意你有什么身份,我只是奉勸你趕快離開雁南市,滾回陵江做你的徐大師?!?br/>
“我也不想計較和你的仇恨,只希望從今以后別讓我見到你,如果下次見面,我不會顧及親戚情誼,直接出手把你轟出雁南市。”
徐宇翔可謂對徐辰恨到了極致。
說完,他轉(zhuǎn)身坐進(jìn)奔馳車準(zhǔn)備離開。
可徐辰卻淡淡一笑道:“我讓你走了嗎?”
話落,徐辰伸出手掌,輕輕往奔馳車上一按,“咔嚓”一聲,奔馳車就像玩具一樣被徐辰瞬間按扁了,要不是徐宇翔跑得快,恐怕也會被壓扁。
看著徐辰悠然離去的身影,徐宇翔破口大罵:“你麻痹的徐辰,這個仇沒完?!?br/>
徐辰壓根就不在意徐宇翔的警告,上一世徐宇翔打壓徐家,自立門戶成為正統(tǒng)徐家,這個賬還沒有徹底清算。
就算邢天宇出手,徐辰也絲毫不懼。
在這顆星辰上,不是熱核武器,不是神境強者,能對他造成威脅的幾乎沒有。
……
徐辰開啟平淡的大學(xué)生活。
在那次酒吧聯(lián)誼之后,陸莉莉、楊雨凝等人幾乎天天和徐辰寢室的人吃飯,楊雨凝總是靜靜的坐在徐辰身邊,不時給徐辰夾著菜,儼然一副女友的姿態(tài)。
徐辰也毫不在意,在他吃完飯之后,便匆匆離去了。
這天,徐辰的公開課開始了。
在校長的安排上,專門講給大一的新生。不包括民辦山寨專業(yè)的學(xué)生。
大一的新生都翹首以待,畢竟那是發(fā)明滋穴丹的人,能聽一節(jié)課絕對受益匪淺。
而許多的老教授摩拳擦掌,準(zhǔn)備給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一個難堪,維護(hù)教授的尊嚴(yán)。
蘇芷蕓和閨蜜許妖妖早早來到教室。
“小蕓,聽說滋穴丹的發(fā)明人要給咱們講一節(jié)課,而且小道消息說這人還不到二十歲?!痹S妖妖趴在蘇芷蕓嬌嫩的耳邊說道。
兩人坐在教室中顯得鶴立雞群,不知道有多少男生露出火熱目光。
許妖妖雖然才十八歲,已然成為紅顏禍水級別,一雙水眸看的人心都要化了,身上更是穿著緊身的運動熱褲,性感的身材一覽無余。
就連蘇芷蕓也十分無奈,這個閨蜜太豪放了,勾得無數(shù)男生為之瘋狂。
不過,蘇芷蕓的傾城容顏,更不輸于許妖妖。論氣質(zhì)更勝一籌,再加上顯赫的家世背景,只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俯首仰望。
兩人坐在一起。吸引人的不是許妖妖,而是嫻靜的蘇芷蕓。
“哦!”
蘇芷蕓淡淡額首。
心中卻如一團亂麻。
這一陣,徐北辰那孤傲的身影始終在她心中揮之不去。
“小蕓姐姐,你想誰呢。是不是思春了?”許妖妖仿佛如小貓一樣,鉆入蘇芷蕓的懷里,不停的蹭著,聲音軟軟糯糯。讓蘇芷蕓又氣又笑。
“你才思春了呢?!碧K芷蕓沒好氣道。
“哎呦,我確實思春了,想和那個發(fā)明滋穴丹的人來一段露水姻緣呢!”許妖妖小嘴微張,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你個小狐貍精!”蘇芷蕓點著許妖妖的額頭。
“我是狐貍精。你是大狐貍精。”許妖妖嘟著嘴,裝出一副可愛樣子。
這時,一個帥氣的青年回過頭問好道:“我叫駱俊坤,雁南駱家的人。很高興能和兩位大美女一起聽課!”
“哇,大帥哥啊!”
許妖妖美眸瞪大了,一副吃驚樣子,但眼中卻不經(jīng)意閃過一絲厭惡。
她許妖妖見過的帥哥不知凡幾。豈會看上這種一點底蘊都沒有的富家子弟。
“呵呵!”駱俊坤得意的笑了笑,道:“今天這節(jié)課是由徐北辰老師來講,他可是發(fā)明滋穴丹的人?!?br/>
“誰?”
蘇芷蕓頓時一愣。
見蘇芷蕓被自己的話吸引,駱俊坤心頭大喜。得意笑道:“他叫徐北辰,你也可以叫他徐老師,他可是校長費了很大勁才請來的?!?br/>
“是你嗎,徐北辰?!?br/>
蘇芷蕓輕聲呢喃。
她記得很清楚。那人說過,當(dāng)世界都知道徐北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便是縱橫無敵的“北辰仙尊”,到那時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了。
“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br/>
蘇芷蕓啐了一口,俏臉酡紅。
“姐姐,你敢說你沒思春?”許妖妖捂著嘴巴偷笑。
“你個死丫頭。”蘇芷蕓伸出粉拳一頓捶打。
看著兩人玩鬧,駱俊坤無比得意,以為蘇芷蕓對自己產(chǎn)生了好感。表情都害羞了。
他不由想到了那個和雷芊芊關(guān)系極好的窮小子。
“你特么不是和雷芊芊好嗎,我又追到比雷芊芊更優(yōu)秀的女人?!?br/>
駱俊坤心頭火熱。
而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驚呼音,駱俊坤舉目看去。下一刻,得意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
“這怎么可能?”
駱俊坤心中掀起一陣波瀾,滿是難以置信。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被他成為“徐老師”的人。居然是那個窮小子,自己的情敵。
蘇芷蕓也抬起頭,就看到一個平平無奇,黑發(fā)黑瞳的少年走了進(jìn)來。他身上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唯有那雙深邃的眸子,看一眼仿佛能被吸入到其中一般。
“他的眼眸好深邃吆!”
許妖妖眼光何等的銳利,一眼就看出了此人不同尋常的地方,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這么豪放的性格下,還保留處女之身。
“果然是他!”
蘇芷蕓眼中滿是復(fù)雜,心中翻騰。
她本來以為徐辰只是身手好了一些,最多是個武者,但沒想到徐辰居然是滋穴丹的發(fā)明人。
要知道,滋穴丹可是風(fēng)靡時代的藥物,他們蘇家也搶著購買。
而且上次臨走的時候,他還送了一塊玉佩。蘇芷蕓從戴在身上就沒取下過,隨著佩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越來越好,就是穿著單衣也不怕冷。這絕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我叫徐北辰,今天我給你們講一節(jié)關(guān)于‘生命’的課程,你們可以叫我徐老師,也可以直呼姓名。”
徐辰背負(fù)雙手,傲然走在講臺上,仿佛在公園散步一般。
“這么年輕?真是發(fā)明滋穴丹的人?”
有許多學(xué)生提出質(zhì)疑。
然而,徐辰冷眸淡淡掃去,眼中帶著赫人的威壓,那些質(zhì)疑的人紛紛閉上嘴,只感覺寒氣鋪面,身體發(fā)涼。
“這節(jié)課,我將講訴滋穴丹對人體的影響,以及一些藥物的發(fā)展趨勢,如何使用帶有生命元力的物品滋養(yǎng)人體……”
徐辰和別的老師不同,他不寫板書,只靠著一張嘴緩緩講訴。
聽到的人都不由感覺精神一震,雖然聽不懂,但不知為什么,徐辰講的內(nèi)容卻無比動聽,似乎玄妙無比。
他們自然不知道徐辰使用了法力來講課,與講道的方式很相似。
講解正進(jìn)行著,沒一個人剛發(fā)出聲音。
可突然,有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站出來道:“年輕人,你講的是什么東西?我壓根就沒聽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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