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嘻嘻……”過了好一陣子,金焰才發(fā)出一聲不屑的笑,然后對費柴說:“行啊,要是他再打電話來,你就告訴她,你看姐怎么玩兒死他!”
吳東梓勉強笑了一下說:“沒事,他雖然個兒挺高的,可人長的太粗糙,我也不怎么喜歡?!?br/>
“那就好啊,那就好。”費柴連說了兩次‘那就好’,然后挺直了腰身說:“你放心,東子,我以后一定留意,給你找個好的,這些都是浮云吶。”
金焰也說:“就是,不就是男人嘛。”
吳東梓說:“我沒事兒,那什么,大官人,沒事我出去了,手上還有……”
費柴見她表情憂郁,知道她還是有些傷心的,于是就說:“行行,你們趕緊去吧?!?br/>
不過有一點情急之下費柴也沒注意,因為平時大家不是喊他費處就是柴哥,唯有金焰在非正式場合叫他柴大官人,再親熱一點叫大官人,剛才吳東梓也是叫的他大官人,這還是第一次。不過他雖然沒注意到這一點,卻也還記得把金焰留了幾秒鐘,囑咐她這幾天多安慰一下吳東梓,金焰點頭小聲道:“這個不勞你說,我們本來就是閨蜜呢?!?br/>
費柴還不放心,又特地偷偷往外看了幾回,見吳東梓和往日沒啥區(qū)別,還是冷繃著臉做事,心里稍安。 官場硬漢108
中午下了班,為了赴蔡夢琳的約,自然沒去食堂吃飯,而且出門打兒了一個車,直奔蔡夢琳家——最近外頭風(fēng)言風(fēng)語越發(fā)的多了,開著單位拍照的車,不免有些招搖。
才上樓走到門口,門就開了,蔡夢琳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件印著樹袋熊的灰色棉睡衣,倚在門邊。費柴一愣,蔡夢琳就笑道:“干嘛?還不進(jìn)來?”
費柴進(jìn)屋換鞋,邊問:“你怎么知道我這個時候到門口?”
蔡夢琳笑著說:“窗戶看見你了唄,還以為你又忽悠我不來了呢。”
費柴說:“我沒開車,打車時等了一陣兒?!?br/>
換完鞋走到里面兒,見空調(diào)早開了,屋里暖洋洋的,欲脫外衣,蔡夢玲趕緊在后面接著,費柴就說:“夢琳,不用這樣吧?!?br/>
蔡夢琳把外衣掛在衣帽鉤上說:“干嘛?和我交往著,還記著我的官銜?”
費柴說:“不是,就當(dāng)你是我姐,也不用這么照顧我嘛。”
蔡夢琳佯怒道:“你意思是我老啊?!?br/>
費柴趕緊回身把她攔腰一抱說:“別過度解釋啊,再解釋反黨反國家都能讓你解釋出來,冤案就是這樣造成的。”
“我就冤枉你了,你能把我怎么著?”蔡夢琳說著,送上柔唇,兩個熱吻了一回。
蔡夢琳這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只要被費柴一吻,就渾身發(fā)軟,這次也莫能例外,這一下就癱到了沙發(fā)上,費柴也順勢坐在她旁邊,伸手又把她攬入懷里。
二人享受了一陣只屬于兩個人的寧靜,費柴覺得有些餓,畢竟已經(jīng)是中午了,而蔡夢琳也一直沒有要起來做飯的意思,于是就問:“夢琳,不是要請我吃飯嗎?準(zhǔn)備給我做什么吃?”
蔡夢琳說:“我不想動了……不過我先叫了外賣,差不多該送來了?!?br/>
話音未落,外頭果然門鈴響起,蔡夢琳說:“你去里面一下?!边@女人心細(xì),只要費柴在此,她絕不接待任何人,也不見任何人,畢竟雖說現(xiàn)在官場開化了不少,可費柴畢竟是有婦之夫,被人說出真真的證據(jù)來,對兩人都有影響。 官場硬漢108
費柴也覺得應(yīng)該如此,于是走到樓梯間去躲了一會兒,蔡夢琳自己去接了外賣,后他才下來,去廚房燒了開水,把外賣包里的即時湯沖開了,兩人開始吃飯。
費柴的胃口一貫很好,而且也不挑嘴,有著非常良好的飲食習(xí)慣,不然也不會在野外十幾年也沒有落下什么病,所以盡管蔡夢琳點的外賣不過是普通的茶餐廳,可他依舊吃的很香??蓪γ婢筒恍辛?,蔡夢琳一手支了下巴,另一手拿了一把小勺,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里填,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費柴——多好的男人啊,年輕、英俊、強壯、有才華、敢擔(dān)當(dāng),就連吃東西的樣子也這么陽剛……
她在這兒不停的發(fā)花癡,費柴也有所察覺,他抬起頭笑著問:“你怎么吃飯跟數(shù)米似的?”
蔡夢玲說:“嗯……我不是很餓……”
費柴笑了一下,又低頭吃了兩口,覺得蔡夢琳還盯著他看呢,就又抬起頭問道:“干嘛啊,盯著我看也能飽肚子?”
蔡夢琳說:“能!”說著忽然用手一劃拉,就把面前的餐盒劃拉到地上去了,然后雙手一按桌子,就從桌子上這么爬了過來,一下把費柴撲倒了。
“看來你確實不餓,多有勁兒啊?!辟M柴被她騎在身上,依然不忘了調(diào)侃她。
“誰說的?”蔡夢琳一邊急慌慌的脫自己的衣服一邊說:“我餓,我都快餓死了!”
下午上班,費柴遲到了一個多小時,而蔡夢琳干脆直接告假了。這場午間大戰(zhàn),看來不是兩敗俱傷,也是一死一傷。
下午回家,費柴把安洪濤的事情跟尤倩說了,并評價道:“這什么人啊,你也不找個素質(zhì)素質(zhì)高點兒的?!?br/>
尤倩一肚子委屈說:“我哪兒知道啊,人家工作單位好,又那么高學(xué)歷,誰曉得只是個只看外表的家伙啊,還臉皮這么厚?!?br/>
費柴笑道:“不過也沒啥,小金那兒進(jìn)展不錯,說不定能成?!?br/>
尤倩馬上得意地說:“你看吧,一半兒的成功率,挺高的了?!?br/>
費柴往沙發(fā)上一靠,頗為感慨地說:“其實東子打扮出來也不錯,只是畢竟是天然系,比不上人家那個手術(shù)室里精雕細(xì)琢出來的完美,這些人啊,看不懂女人?!?br/>
尤倩探過頭來說:“那要不然這么著,萬一實在解決不了,我讓個位,你把她解決了不就完了?”
費柴眉頭一皺說:“你胡說啥吶,咱們做個媒難不成還把自己給繞進(jìn)去啊,再說打你啊?!?br/>
尤倩笑道:“你不得了啊,敢打老婆了,你打啊,你打啊??次也徊ㄋ滥??!闭f著,挺著胸,直愣愣的就撞了過來。
今晚孩子都不在家,所以尤倩也就格外的風(fēng)情,費柴當(dāng)然知道該怎么‘打’才能讓大家都滿意,只是下午才和蔡夢琳大戰(zhàn)了一場,現(xiàn)在若要再戰(zhàn)還真有點勉為其難,但是為了和諧建設(shè),也只得拼了。
帶云收雨散之時,尤倩懶洋洋地膩在費柴身上撒嗲休息,見他下巴上有幾根胡子,因為刮臉時沒有刮到,現(xiàn)在長的挺長了,于是伸手幫他拔著完,費柴也只得由著她,若是不讓她拔胡子玩,天知道她又會玩什么。反正隨手抓了本閑書,也是有一頁每一頁的翻看。說句實在話,這日子過的算是相當(dāng)?shù)牟诲e。只可惜……
天下的事,倒霉在可惜這兩個字上的還是蠻多的。正溫馨之時,費柴的手機(jī)在包里響,原本費柴不打算去接的,可是打電話的人似乎很有耐心,左一遍右一遍的沒完沒了的打,沒奈何,又怕是地質(zhì)模型系統(tǒng)出了什么狀況,他只得赤條條的跳下床,跑到客廳去拿了包,從里面掏出手機(jī),一看居然是吳東梓的。
吳東梓往日除了工作上的事,絕少給他打電話,就是工作電話也很少,因為她的辦工作就設(shè)在費柴辦公室的門口,有事在玻璃門上一敲就可以了,根本用不著打電話。今天這個時候打來,多半是為了做媒的事,也是是因為想不通,白天上班不好說,晚上來傾訴一下吧。費柴想著,按下接聽鍵,一邊說話一邊往臥室里走。
可打電話的居然是個男的:“請問是費先生嗎?”
費柴頓時警覺起來——別在是吳東梓丟了手機(jī),現(xiàn)在騙子上門了吧。于是就問:“你哪位,怎么有我朋友的手機(jī)?!?br/>
“哎呦,別提了?!蹦侨苏f“我這兒是黑貓酒吧,你這朋友在我這兒喝醉啦,砸了兩張桌子,身上的錢也不夠酒錢,現(xiàn)在暈沙發(fā)上啦。您能過來一趟不?酒錢我不要了,好歹給我賠點損失唄?!?br/>
費柴覺得這位還是騙子,吳東梓是什么人,還能喝醉了砸人家東西?最近累死的電話詐騙可是花樣翻新,一句話,不是讓你出錢就是讓你出門好搶你,于是他就說:“喝醉了,不會吧,拜托,這還不到11點呢,我朋友我了解,平時那可是滴酒不沾的,我警告你啊,偷了人家手機(jī)就算了,還打電話來這一手?可不要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哦?!?br/>
尤倩見費柴講的挺起勁,就問:“誰啊?!?br/>
費柴電話聽筒也不捂就說:“騙子,說東子喝醉了,我逗她玩玩?!?br/>
結(jié)果電話里那人急了:“哎喲費先生,我可不是騙子,真是你朋友喝醉了,我拿了她的手機(jī)翻電話本兒,頭一個就是你?!?br/>
費柴笑道:“那你憑什么說你不是騙子啊?!?br/>
“哎呦喂?!蹦侨艘路锌陔y辨的樣子說:“你那朋友是不是個女的,但是裝扮特像男的?”
費柴笑道:“是啊,可是你要是真偷了她手機(jī)再打電話,可能記得她的樣子啊?!?br/>
“實在不行,你可以報警啊,帶個警察過來啊。”那人這一招都用出來了。
費柴說:“問題是,你也可以報警啊。怎么不報?!?br/>
“我是能報?!蹦侨苏f“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喝醉了沒人領(lǐng)回家的酒鬼,那都得扔到醒酒室里,這大冬天的,里面啥也沒有,這女孩子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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