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了一陣子靈狐尾巴,蕭強(qiáng)貼身放好后,就研究起了狐媚兒剛才說的話。
剛才在家門口的時候,他就記得對面有人在門后偷看。
如今想想,或許狐媚兒猜的是對的,那王光頭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請來個道士神棍之類的真就有可能。
蕭強(qiáng)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下意識問道:“怎么辦?”
狐媚兒閉著雙眼,又聆聽了一陣子,睜開眼笑顏道:“不怕,那個道士沒什么本事,道行很是一般,我可是靈狐,像他這樣招搖撞騙的家伙打不過我?!?br/>
蕭強(qiáng)長處了一口氣,又問道:“那我們總該做些什么吧?”
狐媚兒瞇著眼睛會心一笑,貼在蕭強(qiáng)耳邊輕聲的說了些什么……
……
隔壁老王家。
王光頭家里亂七八糟,此時除了他這個單身漢之外,的確多了個賊眉鼠眼的家伙。
這是王光頭傍晚時分在街頭請回來的“高手”,為此他還花了一千塊大洋。
要么說世上總有一些小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還真就有人愿意干。
王光頭自從見過狐媚兒之后,那是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br/>
他這一輩子也算閱女無數(shù),雖然都是些便宜貨,可是五花八門啥樣的都有。
王光頭萬萬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有狐媚兒這么誘人的絕世美人?
最讓他氣憤的是,這狐媚兒卻是甘心跟著蕭強(qiáng)這個窮光蛋,整日閉門不出,連偷窺都很困難。
日子久了,王光頭就產(chǎn)生了懷疑?
首先那狐媚兒長得如妖孽般誘人,其次是蕭強(qiáng)也總神神秘秘的。
自從狐媚兒來了之后,這窮小子就變得揚眉吐氣。王光頭隔著門縫觀察了好久,最終結(jié)論是:這狐媚兒的來頭肯定有些問題。
世上總有那么一種人,所謂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王光頭請來的道士年紀(jì)不大,看樣子也就三十歲出頭,瘦骨如柴、一臉詭笑,他根本沒什么本事,不過也總會遇到像王光頭這樣的傻子。
王光頭家靠近屋門的地方,擺放著一張桌子。
桌子上擺著些零零碎碎,這就是小道士所謂的法寶,無非也就是些銅印、銅鏡之類的地攤貨。
小道士雖然沒多少真本事,可是出來騙人,卻也懂得一些降妖除魔的皮毛。
他本來就是想做做樣子,騙了王光頭一千大洋就打道回府。
可是他按照一些程序開始做法的時候,那法器中唯一的一件真品青銅鈴鐺卻是響了起來。
這一來小道士可就害了怕了,他在街上混了這么久,頭一次遇到真正的邪乎事。
王光頭咧著大嘴,問道:“咋樣的大師,對門是不是有妖怪?”
“嗯!”小道士內(nèi)心害怕卻還不能表露,裝模作樣的又耍弄了一陣子手中的木劍,冷冷的回道:“不錯,有些千年怨鬼的氣息,看樣子已經(jīng)成了氣候??!”
這一點小道士倒猜對了,千年不假,不過狐媚兒是靈卻不是鬼。
王光頭一聽就嚇壞了,緊張的問道:“那咋辦,你能降服不???”
“呔!”小道士一揮手,面前一張黃符紙就燃了起來。
他又比劃了一陣子,才說道:“這也不難,不過這樣做會嚴(yán)重耗損我的法力,看樣子你應(yīng)該加點錢啊?!?br/>
“咱不說好了一千塊嗎?”王光頭可是個鐵公雞。
小道士狠瞪了王光頭一眼,不憤道:“如若不然,這怨鬼你就自己降服吧!”
他說著就要收拾東西離開,這個舉動倒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小道士巴不得王光頭不給加錢,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脫身。
未曾想到,以往無比小氣的王光頭,一咬牙道:“那就再加五百?!?br/>
小道士為難了,因為他此時還無法確定對門到底是怎么回事?萬一自己猜錯了,這一千五百塊的大活可就算泡湯了,這樣的大活一個月都遇不到一次。
猶豫片刻,小道士決定賭上一賭。
關(guān)掉了屋里所有的燈,點起一排蠟燭,小道士換上了道家獨有的黃袍。一手揮劍,一手搖鈴,口中默念咒語,把畢生所學(xué)的所有法咒都背誦了出來。
桌上蠟燭忽明忽暗,無風(fēng)竟然自己擺動了起來。
王光頭嚇得臉色鐵青,躲在小道士身后,緊張的問道:“咋……咋樣啊大師,你可得加把勁??!”
“男媽咪媽咪你麻痹……”小道士的聲音又提高了一格。
突然,一陣陰風(fēng)莫名了迎面吹來。
下一刻,便吹滅了桌子上所有的蠟燭。
王光頭嚇得驚呼一聲,剛準(zhǔn)備去摸開關(guān),卻是眼前一晃,一道鬼影緩緩而來,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個披頭散發(fā)、面露青光、身上披著黑袍的“惡鬼”現(xiàn)身當(dāng)場。
“鬼鬼鬼、鬼啊……”王光頭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
小道士也嚇得夠嗆,這屋門是鎖著的,若不是鬼的話,又怎么可能從墻壁走進(jìn)來?
他暗罵一聲壞了,扔掉手中法器,身子一蹲,直接就鉆進(jìn)了桌子下面。
就見那“惡鬼”突然飄蕩著越過面前的桌子,駭人的大嘴一咧,幽幽道:“是誰……是誰在召喚我?”
小道士怎么說也有一些膽量,在桌子下又朝后挪了兩步,哭腔回道:“你可別來找我啊,我就是個江湖騙子,是他讓我來害你的?!?br/>
王光頭一聽就傻了,狡辯道:“不是我不是我,我可是好人啊!”
蕭強(qiáng)此時忍不住想笑,看來狐媚兒猜的沒錯,這個道士的確是個江湖騙子。
之前二人商量過,當(dāng)王光頭家里做法的時候,狐媚兒用隱身術(shù)貼在蕭強(qiáng)身上。
如今的狐媚兒法力大增,帶著蕭強(qiáng)一起用穿墻術(shù)進(jìn)到王光頭家里,而蕭強(qiáng)帶著去年萬圣節(jié)買的面具,然后身上披著件黑布,裝成惡鬼嚇唬對方。
這一招果然管用,蕭強(qiáng)就說了這么一句話,那小道士就原形畢露,而那王光頭如攤爛泥般趴在地上,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蕭強(qiáng)還不解恨,今天既然有這機(jī)會,他非得好好教訓(xùn)一下王光頭。
青光惡鬼又向前飄了幾步,蹲下身,用那極其驚悚的臉對著王光頭的哭臉,陰聲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我想活,我不想死?。 蓖豕忸^身子一陣顛簸,竟然是嚇尿了。
蕭強(qiáng)用心念與狐媚兒說了一嘴,隨后雙臂朝上一抬,地上的王光頭就飄了起來。
“媽呀……饒命饒命,哇哇哇……”王光頭不停地手舞足蹈,幾乎就快崩潰了。
蕭強(qiáng)又讓他在空中飄了一陣子,隨后朝正準(zhǔn)備逃跑的小道士一揮手,空中的王光頭直接就飛了過去,狠狠的砸在了小道士的身上。
一陣哀嚎傳來,再看小道士和王光頭,全都跪地不停的猛烈磕頭。
“赫赫赫赫……”蕭強(qiáng)發(fā)出一陣沙啞的怪笑,朝那小道士道:“你這神棍真是該死,區(qū)區(qū)一點道行,還敢招惹我這惡靈大王,你去死吧!”
蕭強(qiáng)說著就裝模作樣的朝著小道士要揮手。
小道士簡直就快嚇瘋了,哭咧咧懇求道:“大王饒命啊,都是這光頭叫我干的,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要是不干,他就要找城管掀我的攤子??!”
小道士只顧著胡亂狡辯,卻也忘了如果眼前真的是惡鬼,又怎么會懂得城管與地攤之間的恩恩怨怨。
蕭強(qiáng)正在偷著樂,那王光頭卻是火了。
他揮手狠狠抽了小道士一耳光,大罵道:“你個死騙子,老子給你加了五百,你竟然就這么害我,今天就算我死了也要拉著你陪葬?!?br/>
小道士被打懵了,緩過來之后也是暴跳如雷,朝著王光頭就是一記重拳。
這二人被嚇到了一定程度,竟然已經(jīng)開始神經(jīng)錯亂起來。他們也不管那“惡靈大王”到底要殺誰了,兩個混蛋卻是你一拳我一腳,翻滾在地打在了一起。
不知過去了多久,小道士和王光頭都已筋疲力盡,躺在地上連連哀嚎。
現(xiàn)在這二人全都鼻青臉腫,惡鬼都還沒出手,他們倆互毆的已經(jīng)慘不忍睹。
緩和過來之后,兩個人又想起了那“惡靈大王”。
猛然跪在地上抬頭去看,卻見昏暗的房間里安靜如初,眼前空空如也,哪里還有什么惡鬼的影子。
“走了,總算是走了,嗚嗚嗚……”王光頭趴在地上又磕了幾個頭。
小道士起身緊張的在屋子里搜索了一圈,待發(fā)現(xiàn)真的沒了惡鬼之后,趕快去安亮了房間里的燈,暗自慶幸今天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小道士見王光頭還跪在地上,想起那一千五百塊錢,卻又裝模作樣道:“看吧,那么厲害的惡鬼都被我打跑了,你還得再給我加點錢。”
王光頭只是心術(shù)不正,可他又不是傻子?
他一聽小道士這么說就火了,抄起地上一把凳子,嗷嗷大罵著沖了上去……要不是今天找了個假道士回來,自己也不會被害的如此凄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二人正在這吵吵鬧鬧,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小道士“嗷”的一聲跑進(jìn)臥室鉆進(jìn)了床底下,暗罵不會那惡鬼又回來了吧?
王光頭也被嚇得半死,不過冷靜一想,剛才那惡鬼是直接穿墻過來的,要是再回來的話,肯定不會敲門的。
王光頭顫顫巍巍的走到門口,輕聲道:“誰???是誰在外面?”
“王哥你快開門啊,你家房子里鬧鬼?。 笔拸?qiáng)在門外嗚嗷一通亂砸亂叫。
王光頭立刻傻了,暗嘆那鬼不就是你家的嗎,你怎么還會嚇成這個樣子?
可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突然好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王光頭無比憤怒,他也不去管門外的蕭強(qiáng),跑進(jìn)臥室朝著床底大罵:“你個該死騙子,弄了半天對門根本就沒鬼,肯定是你把別處的惡鬼招來的,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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