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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三p好刺激 雨下得很大擋風玻璃上

    雨下得很大,擋風玻璃上像掛了小瀑布,雨刷不斷地刷來刷去,可也來不及,霧氣升騰,很快在擋風玻璃上彌漫開來,將視線完全遮擋。

    風鈴小心翼翼地將車??吭诼愤?,打開了車燈。

    盛夏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半個多小時后雨聲漸止,風鈴瞧著手機,時間接近凌晨,這個時間是否還需要趕到人民醫(yī)院呢。

    想了想,風鈴決定還是去,自己曾經(jīng)答應過王緒安要每天來看韓愿,即使此刻韓愿已睡去,自己也得過去瞧他一眼。

    20分鐘后,風鈴趕到人民醫(yī)院,停下車后直奔電梯,韓愿在住院部的10樓普外科。

    病房里亮著燈光,看樣子韓愿還沒有睡,風鈴推開門,病房里的兩人都向她投過來目光。今晚看護韓愿的原來是另一名男同事,但是那人家中有緊急事,這看護任務又落在了小張頭上。

    “我的大記者,你總算來了,都等你半天了。”說著,小張用嘴努著病床上的韓愿。

    “抱歉,我今天有事,來晚了?!?br/>
    風鈴走到病床前探視韓愿,韓愿的臉色仍是蒼白,道:“韓警官,今日可感覺好些?”風鈴在床沿坐下來。

    “白天的情況還不錯,只是你一直不來,他又不好了?!毙埿Φ?。

    “閉嘴?!表n愿吼道。

    “你這人就是脾氣大,出了這么大事也不改改脾氣?!憋L鈴不禁搖頭。

    “對的對的,要溫柔,溫柔懂不懂?”小張哈哈大笑。

    韓愿撇過頭,忽然一只柔膩的小手覆蓋在他的額頭上,他只覺全身一震,黝黑的面孔立即紅透了。稍了一會,那只手離開他的額頭,韓愿心中不由悵然若失,只恨不得那只手一直放在他的額頭上。

    “你怎么這么晚來了?”韓愿轉過頭,風鈴的發(fā)絲上還有細細的雨珠,映著燈光晶瑩閃爍。

    “每天都來看看。”

    韓愿蒼白的面孔浮出了笑意。

    “劉紀從看守所放出來了,謝謝你肯原諒她,你是救了她?!?br/>
    “她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以后我不想再見她?!?br/>
    “這樣也好,讓她專心工作。韓警官,你也要安心養(yǎng)傷,我們這個城市還需要你?!?br/>
    小張在一旁擠眉開眼,打著哈哈,道:“這個城市有沒韓隊不重要,如果有個人需要韓隊,那才是韓隊最高興的?!?br/>
    “這個世間沒誰需要誰?也沒誰就過不下日子。所有人都是為自己而活,不是為了別人?!?br/>
    病房的氣氛忽然冷下來,韓愿的面孔變得更蒼白了,風鈴這句話表明了是拒絕。

    “韓警官,你休息吧,我回家了,劉紀還在家中,我也得好好勸她?!憋L鈴起了身。

    “明天早點來?!毙埡暗馈?br/>
    “好的?!憋L鈴答應。

    車開出人民醫(yī)院,雨又落起來,瓢潑的大雨往車身上灌,雷聲轟隆,一道道的閃電如火蛇劃過夜幕,風鈴從包中翻出一面小圓鏡。

    鏡子很小,只能露出半張臉,風鈴看著鏡中的眼睛和印堂,奇怪,這兩塊地方的顏色又加深了。

    印堂發(fā)黑,不死即傷。

    “我真的要倒霉了嗎?”風鈴自言自語。

    想著,風鈴又從包中的夾層中翻出一顆藍色幸運星,這是葉詔給她的一顆幸運星。

    “我有幸運星,它會給我幸運的?!?br/>
    這次雨下得很久,到凌晨兩點多才停,風鈴急匆匆趕回楓丹白露,打開門,客廳燈火通明,劉紀穿著花睡衣,坐在沙發(fā)上擦眼淚,面巾紙扔了一地。

    劉紀兩眼腫得像核桃,神色憔悴,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風鈴關了門,將包扔到沙發(fā)上,坐在劉紀的身邊,道:“別哭了,不是沒事了嗎?”

    “我不能原諒自己,風鈴,我今天去醫(yī)院看韓愿了,可是他的同事不讓我見他,韓愿也說以后不想再見到我?!眲⒓o用衛(wèi)生紙擤出一把鼻涕,隨手又扔在地上。

    “不見就不見,這世上又不是只有韓愿一個男人,你工作好,何愁找不到男朋友。”

    “我就要韓愿嘛!其他男人我不喜歡?!眲⒓o哭得更大聲了。

    風鈴頭疼,她本不擅長勸說,只得先拿來掃帚,將地面的紙團掃到撮箕中。“劉紀,你真別哭了,你看看你的眼睛腫成什么樣了,你明天還想不想見人的,想不想去上班的,難道你想失了韓愿又失去工作嗎?”

    劉紀怔住了,哭聲嘎然而止,她的家境不好,負累多,唯一能稱道的是工作,如果把工作丟了,家里的那一堆人就沒活路了。

    “趕緊用熱水敷臉,明天滾去上班。我也不和你多說,好累,洗了澡睡覺?!?br/>
    風鈴累得不行,隨意沖了一個澡便爬上床,頭一挨上枕頭便昏昏沉沉睡去。

    清晨醒來,手機上有一條短信,是陳力強發(fā)過來的。風鈴點開看,短信內容如下:昨夜我已約劉得利,于今晚談事,事成之后我到江堤找你。

    風鈴吐出一口氣,將手機擱在胸口,成敗就看今晚了,如果陳力強能順利誘服劉得利,自己就能回到報社上班,從此擺脫那個可惡的人羲公司。

    客廳的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玉米粥,風鈴向劉紀的臥室里看,臥室的門開著,床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看樣子劉紀早就去了雜志社。

    果然,女人不談戀愛后,智商就變得正常了。

    風鈴喝完玉米粥,開車趕往永陵街道,每一次經(jīng)過這條路線,風鈴都覺得是最后一次。

    但是一次接一次。

    車開到春熙路,道路漸變窄,只能容得兩部車通行,前面的老槐樹下停著一部黑色奔馳,車蓋被掀開,有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人正在低頭檢查,看樣子是車出了問題。

    風鈴沒有在意,車經(jīng)過時她下意識地向那部車看過去,恰好那白襯衣的男子也向對面看過來,瞬間四目相對。

    是葉詔。

    剎那間風鈴的腦中不知想了什么,她放慢車速,掉轉車頭,向著奔馳駛過來。

    風鈴停穩(wěn)車,鉆出車門,道:“葉總,你的車壞了嗎?”

    葉詔面無表情,放下奔馳的車蓋,走到車門前,拉開車門,他彎腰探入車廂,忽然抱出一名白發(fā)如霜的女子。

    原來易乘秋坐在車中,她偎在葉詔的懷中,雙眸緊閉,胸口起伏劇烈,嘴唇也不斷地啟合,發(fā)出喘氣的聲音,似乎是呼吸困難。

    “易老師她怎么了?”

    葉詔仍是不理睬風鈴,抱起易乘秋走向風鈴的寶馬,風鈴心知他要乘自己的車,趕緊拉開車后門,讓葉詔將易乘秋放到座位上。

    風鈴正要去駕駛座,但葉詔搶先一步,先鉆入車中,啪地一下關了車門,車鑰匙還掛在油門上,瞬間,汽車發(fā)動,向前奔馳。

    煙塵彌漫。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風鈴目瞪口呆,半晌她才回過神,罵道:“有沒搞錯?那是我的車。葉詔,你玩什么霸道總裁,我不吃這一套?!?br/>
    罵了半天,風鈴仍是不解氣,只得又罵道:“日你個先人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