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殿主之位坐久,得寸進尺!
“呵,好一個姐妹情深。既然西門小姐不愿,那我們就先截了追云的手!”寒霜輕佻的看著臨夏,口中卻說出那么殘忍的字眼。
臨夏風云不變,冷冷出口:“放了追云追月,我答應你?!?br/>
“小姐!”
“云兒,住口!你為我做了太多,若不是我,你們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這筆賬,我來還!”臨夏打住追云,刻意避開與她直視,一字一句道。
“哈哈!”寒霜猖狂笑道,“西門小姐,我剛剛不過是給你開個玩笑,今天你們三人,誰也出不了這地宮!寒冽,將臨夏綁在機關柱上!”
臨夏沒想到寒霜會如此,又虛弱至極,自是沒有辦法避開寒冽的禁錮,垂弱卻又不甘的怒視寒霜,眸光中卻是清冷至極的,淡笑。
紫琛,快些。
追云眼睜睜的看著臨夏被禁錮,怒意漸現(xiàn),卻又無能為力。
“姐?!弊吩乱嗍切挠胁蝗?,輕輕喚道,慢慢湊近了幾步,在追云耳邊輕聲道:“姐,我感受到涼初殿的人了,西門小姐應該是有備而來,我們盡量拖延時間,別擔心?!?br/>
追云低頭,咬咬牙,似是默認。
寒霜緩步走向臨夏,似是踩著臨夏的尊嚴,一步一步,囂張的走去。
倏而挑起臨夏的下巴,狠狠捏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與自負,快意的說:“臨夏,沒想到吧,你會落在我手上!”
意料之外的,臨夏面色平靜,波瀾不驚:“風水輪流轉,說不定,日后你會死在我手上。”
寒霜力道加重,目光如淬了毒一般,陰鷙狠戾:“沒有日后,今天,我就會將你一點一點的折磨致死!”
“不好意思,你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呢?!迸R夏皮笑肉不笑,冷冷逼視寒霜。
寒霜淺笑:“是么?”片刻,刀光閃過,寒霜另一只手中穩(wěn)穩(wěn)捏著一把刀。
刀鋒鋒利,銳利的閃眼。
“你說,我若是讓你這張臉變得血肉模糊,還有人愿意救你么?”
見慣了各種利器的臨夏不屑的看了看寒霜手中的刀,冷冷一笑:“誰知道呢。”
“那我就只好試試嘍?!毙揲L的手指捏緊臨夏白皙而細膩的皮膚,指肚輕輕摩挲著,享受這溫暖的質感。
“真細膩?!焙熜Φ馈dh利的刀慢慢摩擦著臨夏的臉頰,滲出絲絲血跡。
臨夏避開寒霜的視線,幾欲昏厥,眼前浮現(xiàn)出東方聆云邪肆的笑。
聆云……她輕輕呢喃,似是回味的品著這個名字。曾經那么熾熱的愛,輾轉反側,卻已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
倏然地宮內一陣地動山搖,寒霜捏著刀柄的手微微一滯,臨夏訝然的蹙眉。
她并沒有感應到紫琛的氣息,來者,是敵是友?
寒霜松開臨夏,快步向地宮樓梯處走去,顯然,有人正在試圖刺破結界。寒霜環(huán)胸,涼涼冷笑:“呵,想刺破我寒霜設的結界,怕是你沒有這個本事?!?br/>
地宮搖搖晃動,幾根羅馬柱卻穩(wěn)穩(wěn)的支撐著,撼動不了它一絲一毫。臨夏清楚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內力在空中交織,似要突破結界。
是誰,有如此強大的內力?
寒霜悠哉悠哉的仰在花紋精致的實木椅上,淺笑著看這一場結界與內力的競拼。眉宇間的自信和唇邊的冷笑毫不遮掩地表現(xiàn)了她的篤定。
她篤定這個人沖不過結界。
過了片刻,地宮又恢復了平靜。寒霜諷刺淡笑,不自量力,怕是內力大損吧?
臨夏垂眸,有些黯然。剛剛內力那么強大都沖不破結界,紫琛,怕是希望更渺茫了吧?
突然,一位一襲黑衣的少年從地宮門口闖入眾人視線之中。
蒙著面,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眸,悠遠而寧靜,璀璨邪肆。
“寒霜小姐,殿主之位坐久,得寸進尺!連我也敢攔!”他淺笑,卻令眾人毛骨悚然。
寒霜詫異更甚,慌忙起身,得意與悠然換成了一臉的謙卑。
“參見宮主!”眾人聞言,紛紛看向來者,屈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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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我淡定的應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