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爺?!?br/>
幾名捕快看到來人,臉上的神氣頓時消了大半,都是恭敬的低頭,拱拱手。
因為來人的身份他們簡直不要太熟悉!
錦州太守李崇的親兒子,李閻慶。
天天能在衙門里都能看到他,人人見了,都得喊他一句少爺。
畢竟他可是妥妥的祖宗,平時在衙門里搗亂不說,而且還讓不少強壯的捕快當他的狗腿子,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嗎?
可除了他爹,沒人敢管他,李太守平日很忙,也沒功夫管他,他們作為屬下,想告狀也不敢,頂多只能在背后說兩句。
所以平時,他們恨不得離他遠一點。
此時李閻慶已經(jīng)跑過來,站在幾名捕快的身前,豎起指頭,就開始大罵。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抓老子的恩師?”
“恩師?”
捕快們紛紛大眼瞪小眼,十分茫然。
李閻慶叉腰冷哼道:“這位前輩,就是我爹給我找的新師傅,你們不知道?”
幾位捕快面面相覷,顯然都不知道此事。
“李公子,我們確實沒聽說過此事。”
“你們沒聽說,是因為級別太低了,本少爺說有,那就是有。”李閻慶冷冷道。
趙淮看著眼前豪橫的李閻慶,也是饒有趣味掃了一眼捕快的表情,顯然都是一副便秘的樣子。
為首的捕快知道,絕對不能得罪眼前這位主,不然連職位都保不住,同時這案子也很重要,很難讓步。
只好尷尬賠笑道:“李少爺,我們只是按照正常程序辦事而已...”
“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他是你師傅,我們只是請掌柜過去坐坐,也不會怎么樣?!?br/>
“不行?!?br/>
李閻慶抱胸拒絕道,語氣無比決絕。
“為何?”
捕快疑惑道。
李閻慶淡淡道:“我找前輩有事,你不能帶他走?!?br/>
“可是他跟一起重大案件有關,李少爺不要為難我等,太守那邊不好交代?!辈犊鞛殡y道。
“有什么事我擔著?!崩铋悜c不耐煩道。
“還不滾?想動手??!”
幾名捕快對視一眼后,面上閃過無奈之色,只能回去先匯報再說了。
“前輩,見笑了。”
李閻慶見幾人終于走了,回頭笑瞇瞇的朝趙淮行了一禮。
這副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
趙淮倚靠在門口,安靜地看了一出好戲,不禁微微一笑:
“你這少爺?shù)耐L,還挺大的?!?br/>
李閻慶聞言,搖搖頭,嘆了口氣:“唉,還是上不了臺面,什么時候我能跟前輩一樣,隔空御劍,十步殺一人,滴血不沾身,那才是真威風?!?br/>
“行了,拍馬屁的話少說,來找我有什么事?”趙淮淡笑道。
一提到這,李閻慶眼睛一亮,連忙道:“距離上次與前輩一別,已經(jīng)數(shù)日,您說過會教我練氣的,我這不等著干著急嗎,于是就主動過來了!”
“前幾日確實有些忙,忘了。”
趙淮解釋了一下原因,而后悠悠道:
“此事急不得,我后面幾天倒是有空,不如現(xiàn)在先查看一番伱的資質(zhì),如何?”
“前輩盡管看!”
李閻慶直爽的抬起手,也不嫌這那。
趙淮抓起對方的手,真氣裹挾著元神查看起來。
可僅僅是觸碰的一瞬間。
“桀!”
一道無形黑氣形成的狐臉,尖銳厲叫著,從李閻慶經(jīng)脈中沖了出來,直接對趙淮發(fā)起了進攻。
“嗯?”
趙淮眼睛一瞇。
就在此刻,腦海的【道心頗定】命格驟然發(fā)動。
一股清涼之氣從識海涌出,融合在懾神心術(shù)形成的元神屏障上,精神力壯大的如同實質(zhì),最終化作了一座古鐘,發(fā)出“咚咚”的翁鳴聲!
震耳欲聾的鐘鳴無比浩蕩,能洗滌心境,褪去魔性。
頃刻間,便將黑氣狐臉擊的粉碎!
緊接著,趙淮從玄戒中拿出一疊枯黃篆紙。
以手作筆,以氣代墨。
開始單手繪符,動作極快,幾乎只能看到殘影。
如今的趙淮,有【符篆精通】命格的加持,對于畫符的熟練度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前輩,這是...”
李閻慶不解的看著眼前一幕,有些摸不著頭腦。
趙淮并未答話,而是繼續(xù)繪符。
他指尖的真氣瑩瑩閃爍,亮若明燈。
紙面的深痕,符紋九曲,舞若飛龍。
不過片刻,兩張符篆就已經(jīng)繪好,趙淮二話不說,就將它們貼在了李閻慶的后頸位置。
做完這些,趙淮才緩緩松開李閻慶的手。
“怎么了,前輩?”
李閻慶這個時候才敢出聲詢問。
趙淮一皺,頗為凝重道:
“你身上有妖氣?!?br/>
“妖氣?!”
聽到這個詞,李閻慶的腦瓜子頓時嗡了一下。
“對,一股很濃的妖氣?!壁w淮微微點頭,開始解釋道:“我本想查看你的經(jīng)脈,結(jié)果卻突然沖出一道妖氣,我以元神鎮(zhèn)它,但它依然還殘留在你的體內(nèi)?!?br/>
“前輩,那我該怎么辦?”
李閻慶的表情頗為痛苦,跟個苦瓜似的。
趙淮安慰一聲:“我繪制了水祛雷符,土鎮(zhèn)雷符先將它先鎮(zhèn)住了,暫時不用擔心。”
水祛雷符,土鎮(zhèn)雷符屬于五行雷符,都是一些基本的道符,目前來說還算夠用。
李閻慶聽完,雖松了口氣,但是還是很疑惑。
“我體內(nèi)怎么會有妖氣呢?”
“妖氣很濃,在你體內(nèi)已經(jīng)潛伏的有一段時間了?!壁w淮又補充了一句。
剛剛在對抗的時候,趙淮明顯感覺到,這股妖氣帶著一絲莫名的媚香,時間一久,可以侵蝕人的神智。
見李閻慶冥思苦想的模樣,趙淮又點醒了一句。
“你回憶一下,想想最近都去了哪里,天天都會去的。”
“有了!”
突然,李閻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難不成是醉花樓!”
“醉花樓?”
趙淮愣了愣,但很快意識過來。
這醉花樓不就是青樓嗎?
這小子天天去青樓啊,難怪會遇到妖魔,不被妖魔吸死,也會被其他玩意吸死。
李閻慶回憶道:“我記得醉花樓來了一批新人,其中一位女子,長相不僅嬌媚,而且聲音又好聽,我一連去光顧了好幾次?!?br/>
想罷,李閻慶又是苦笑:“前輩,你能把那妖魔宰了嗎,也算為民除害了?!?br/>
趙淮伸了個懶腰,淡淡道:
“不去,沒空,操那心干嘛,你不去青樓不就行了,問題直接解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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