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李道羽再也無法撫平自己的心情,這一天的經(jīng)歷實在是太過于‘充實',讓自己可憐的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彎。
“喂,你想什么呢?呆呆傻傻的,真不知道,寧平那家伙怎么會把我交給你這種傻蛋?”看著愣神的李道羽,清靈有些不耐煩的抱怨著“你如果想死呢,我并不攔著,可是,如果你不想的話,就離遠點好不好,真不知道,你這個傻蛋是怎么上惹上這種變態(tài)的,幸虧有我在,否則,你早被碾成渣了?!鼻屐`語氣不善,李道羽也并不拖沓,知道現(xiàn)在不是斗嘴的時候,乖乖的退到護罩的最后面。
“喂,大叔,回魂了!”清靈不客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對面的林蕭喚醒,“我說大叔,你長得這么帥,何必要為難一個小娃娃,難道你喜歡男的?”清靈說完,嫌棄的看了一眼在后面一臉無害的李道羽,說實話,這小子長得確實很容易讓人想侵犯。
林蕭倒是沒什么尷尬,收回精神力,墨刃慢慢的一甩,黑色的刀芒順勢而來。
清靈也不拖沓,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直接破碎來勢迅猛的刀芒,轉(zhuǎn)身夾攜著李道羽就向?qū)④姼既ァU^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若是放在平時全盛時期,自己姑且不是對方草帽大叔的對手,更別說現(xiàn)在還有一個拖油瓶。
林蕭也不阻攔,只是慢悠悠的繼續(xù)跟上。
寧平本是山東一悍匪,只因為當(dāng)年李道羽父親奉命剿匪時出于惜才,才得以留下一條性命,故此成為李家最為外人膽寒的一個影子,據(jù)傳聞個人實力已達到騰云境,和李大將軍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騰云境高手在一般的戰(zhàn)斗,甚至戰(zhàn)爭中都起著決定性作用,而此時的寧平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剛才來自茅屋那短暫的爭斗已經(jīng)被自己感受到,只是今天將軍府這里太過于重要,才沒有去查看情況,當(dāng)然這里面也有對清靈的信任,一個頂級的劍魂可以輕易碾壓摘星境之下的所有高手。就算清靈不是頂級劍魂,但也不會相差太遠,至少騰云境的一般高手,是無法在她眼皮底下傷害李道羽的。
但是,如果清靈也擋不住,那。
寧平面容凝重的在腰間一抹,一把軟劍鏗鏘出鞘,作為李家最讓人膽寒的影子,寧平的暗殺無異于是近些年的必要功課,可是作為曾經(jīng)的悍匪,寧平更知道輸人不輸陣的重要性。
噌,只見一道青光從寧平剛才的落腳地一閃而逝,叮,軟劍碰墨刃,寧平騰騰騰向后退了幾大步,胸口強烈的起伏著。
剛才那一擊,算是有心打無心,再加上寧平本身為了暗殺練就的奇快的速度和刁鉆的進攻角度,在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寧平仍是被對方一個輕描淡寫的格擋反震了回來。其中緣由不外乎絕對的實力差距和作戰(zhàn)經(jīng)驗了。
寧平一邊平復(fù)著胸口的翻騰,一邊下意識的護著剛剛逃來清靈和第一次“御劍”暈頭轉(zhuǎn)向的李道羽。
而對面的林蕭在夕陽的映照下,身影顯得更加的傳神,那身影慢慢拿下頭上的草帽,直直的向青衣寧平扔來,寧平也顧不得胸口的難忍,長劍一震,猛地一劈,只見那劍氣穿過草帽,威勢不減,直奔林蕭面門。寧平也是不敢托大,緊隨劍氣,直撲林蕭下三路。
“騰云高階……”林蕭若有所思的呢喃著,接著詭異的整個人淡淡的消散在寧平眼前,仿似從沒有過出現(xiàn)過。
失去目標(biāo)的寧平卻不肯放松,在空中如在平地,雙手一撐,巧妙的避過上面的劍氣,接著一個側(cè)滾,就這么單膝跪在空中,等著對手的每一個破綻,或者說每一個生機。
叮,聲音不是來自寧平,而是遠處的清靈,只見清靈拿劍的右手脫力的搖晃著,預(yù)示著自己失去了繼續(xù)戰(zhàn)斗的能力。寧平眼角一瞥,另一只手‘咻’地甩出兩支毒鏢。
叮、叮,毒鏢狠狠的墨刃上劃過,卻留不下任何痕跡,白衣林蕭再次現(xiàn)身,仍然是那副風(fēng)輕云淡?!比畾q不到的騰云境高階,馬上就要到達頂級劍魂的極品劍魂,真不知道那個小鬼是什么人物,值得你們兩個這么有前途的后輩舍命擋我?!?br/>
”前輩見諒,我家小主并不是什么人物,只是我受人所托,寧死也要保他無恙。“寧平緩緩地起身,死死地盯著林蕭。
”擋得?。俊傲质捠种心猩厦婧诿㈤W過,身形卻是再度消失不見。寧平一見,不敢多想,剛才那個暗虧已經(jīng)讓自己這方失去了一個戰(zhàn)斗力,再讓林蕭這么胡來,說不定不用幾次,自己幾個人就得全交代在這。
只見寧平一閃身來到清靈和李道羽身邊,此時的李道羽早已從暈眩中緩了回來,吶吶的喊了聲老頭,便不再多話??諝庵幸凰查g安靜的落針可聞。
“老頭,你身后”李道羽喊聲未落,寧平身形已先是向左一扭,堪堪避過刀芒,隨即身上出現(xiàn)火紅色的氣甲,手中長劍徒然剛毅,一挽劍花,百十劍氣傾斜而出。
林蕭卻仿似未見,緩步而來,任由那鉆山破石的劍氣透體而過,卻毫發(fā)無傷。
”前輩好快的速度。“寧平不甘的收起氣甲和軟劍,看著遠處的林蕭,遙遙作揖。
”知道差距是好事,現(xiàn)在你可以把那個小鬼交給我了嗎?“林蕭也不做作,坦然受之,右手一松,墨刃隨即消失不見。
”呵,晚輩雖然自知不如,但卻也不是貪生怕死,忘恩負義的小人,請前輩動手吧?!皩幤教谷坏?,腰身筆直,像標(biāo)槍一下立于半空中,此時夕陽已落,晚風(fēng)驟起,吹得寧平一身青衣獵獵作響。
”哦,當(dāng)兵的啊,怎么?軍令如山,任務(wù)比命重要?“林蕭嗤笑道,眼神里卻多了一份懷念和欣賞。
“請前輩成全?!?br/>
“哎,就算你看出了我的出身,想要投其所好,可是你卻忘了我的目標(biāo)不是你,如果現(xiàn)在說這話的是那個小鬼,我可能會放過他,不過既然目標(biāo)不是你,那么你的死活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林蕭說著,一步跨出,緊接著出現(xiàn)在寧平身邊,贊賞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動作不大,像極了老朋友打招呼,可寧平卻如受重擊,整個右臂從右肩開始慢慢滑落,傷口如同刀削,卻偏偏見不到有一滴血流出。
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李家影子,青衣寧平自此成為傳說。
“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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