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街,宿國公府。
次日一早,方煦就來到了,程咬金的府上拜訪。
作為一個識時務(wù)的少年俊杰。
新官上任不是去放三把火,而是要拜訪頂頭上司。
尤其這個頂頭上司還是程咬金的時候。
沒錯,如今,右武衛(wèi)大將軍不是別人,正是宿國公程咬金程老流氓。
所以,剛被李世民任命為右武衛(wèi)中郎將的方煦,就理所當(dāng)然的成了程老流氓的部下。
如果是,其他老將還好說,起碼人家還是要點(diǎn)臉面的,方煦怎么說都是他們的子侄輩。
可是,程老流氓。
方煦不僅不敢不來,還不敢空著手來。
要說,世上最虛偽的話,莫過于:你來就來,還帶什么東西啊。
而更虛偽的莫過于,這句話從程老流氓的嘴里說出來。
以方煦和程處默的關(guān)系,來程府當(dāng)然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深知程老流氓個性的方煦,真的不敢空手上門。
“哇哈哈哈哈哈……小娃子長本事了,都中郎將了,有俺老程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陛下真有眼光,把你小子放到俺右武衛(wèi),今日俺老程高興,不醉不歸?!钡湫偷某汤狭髅サ淖黠L(fēng)。
方煦連忙道:“小子今日是以右武衛(wèi)中郎將的身份前來拜訪,右武衛(wèi)程大將軍的。小子有事想求大將軍幫忙。”
程咬金哈哈大笑道:“小子只管放心,陛下說了,允許你自己抽調(diào)一萬士兵組建新軍,有什么需要俺老程的你盡管說,俺老程把你當(dāng)自家崽子看待,絕不會讓你吃虧就是了?!?br/>
“小子多謝程伯伯厚愛,沒齒難忘……”
方煦還沒說完就被程老流氓打斷道:“別跟俺來虛的,陛下還說了,三個月后,你的一萬新軍,要跟十二衛(wèi)之中的某一衛(wèi),由衛(wèi)大將軍所率領(lǐng)的一萬精銳對陣,不管你對上那個老匹夫,都不能丟了老子右武衛(wèi)的臉。否則老夫大耳刮子抽死你?!?br/>
方煦一邊腹議,一邊昧著良心拍馬屁道:“程伯伯太高看小子了,其他十一衛(wèi)大將軍雖然比您差點(diǎn),但都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我大唐名將。”
只聽的程老流氓哈哈大笑,“好小子有眼光,不枉老夫看重你。在年輕一輩中,若說別人,老夫看都不帶看一眼的,你小子,猴精猴精的,老夫如此博學(xué)多才,都找不到詞來形容你了?!?br/>
正說著,程處默風(fēng)一般的闖進(jìn)來了,“俺兄弟來了,咋都不告訴俺?兄弟,明月樓剛來了幾個小姑娘,那皮膚跟水做的……”
“啪?!敝灰姵汤狭髅フ罩烫幠X袋上就是一巴掌。
然后,就像吃了那什么(那什么沒給司馬廣告費(fèi),所以就用那什么代替了),根本停不下來。
一邊打,還一邊噴,“你個不成器的玩意,老子打死你,老子這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玩意。你看人家方家小子,還沒你大兩歲呢,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人跟人的差距咋這么大呢?”
方煦沒想到,來到大唐之后,自己竟然成了,人家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看著打兒子的程老流氓和挨打的程處默,方煦總感覺哪里不對呢。
哦,對了,他么的,程處默這小子挨了打,不會嫉恨在自己身上吧。
以防萬一,好漢不吃眼前虧,……
總之,方煦決定,三十六計(jì)走為上計(jì)。
然而,很不巧的是。
程老流氓打完了。
然后,一手提溜住方煦同學(xué),一邊喊:“開席了,小子那里去,莫非俺老程家的酒菜不好嗎?”
方煦哪還敢說什么,生恐老流氓打的興起,拿自己練手。
真那樣,才真是,打了白打,連講理的地方都沒有,因?yàn)?,程老流氓從來就不認(rèn)識道理這倆字。
不出意外,來程府,哪能不把你灌的爛醉如泥。
“讓你好好走出去,人家會說俺老程待客不周的?!庇贸汤狭髅サ脑捳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