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用異樣的目光投向牧清,臉上帶著驚訝、疑惑、嫌棄、欣喜等各種各樣的表情。
洛紫手扶著自己的頭,淡淡地說:“這下有趣了?!庇崎e的表情看著擂臺上的眾人,仿佛觀看一群螞蟻一般。
擂臺上,大長老釋放所有靈力,對著牧清吼道:“不管你是誰!竟然不是我牧家之人,那你就必須死!”
幾位長老冷漠地讓開路,只有牧坤還在那里擋著,但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非常無奈,不管牧清是不是被奪舍,只要不是牧家之人,手持族長戒指便是死。
牧清慌張地看著四周,看自己的手掌,看著烏云密布的天空,他此刻的心臟突然跳得非??欤铧c沒有了頻率,他呼吸艱難,每一口氣都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可是那氣就好像卡在脖子里出不來。
“不可能!”牧清笑道,“我在牧家生活了十七年,你肯定是騙我的,騙我的?!?br/>
牧清爬到牧坤腳下,哀求著牧坤,“三叔,大長老使詐,是吧?!?br/>
牧坤沉默著不說話,大長老使出的異魂掌,每一個細節(jié)都跟第一次一模一樣,當他聽到牧清說讓大長老檢驗的時候,他又擔憂又驚喜,可是最后卻是失望,眾目睽睽之下,他感到非常的無力,他對不起二哥牧道,對不起小靈,更對不起被奪舍而死去的原本的牧清。
牧坤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盡力保護他的性命。
大長老步步緊逼,想一只狩獵的老虎,悄悄靠近獵物,并隨時給它致命一擊。
“牧坤!牧家第十二世族長待你如己出,別一錯再錯!”靈力全開的大長老,眼睛死死地盯著牧坤,蒼老的聲音吼道,“讓開!”
在這個時候,牧坤感覺全身沒有任何力量,腦海之中不斷浮現(xiàn)著牧清被奪舍的念想,他也非常恨這個殺死牧清的人,想將他碎尸萬段,但想到在佳人莊的時候,牧清舍命保護牧靈,他余心不忍,不管現(xiàn)在的這個人是不是真正的牧清,只要愛護牧靈,他就愿意滿下去。
可是畢竟紙包不住火,今天牧清暴露后,一切的希望都破滅了。
牧坤靈力全開,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讓牧靈知道真正的牧清已經(jīng)死去了,他對著扒在地上的牧清說道:“雖然你不是牧清,但只要發(fā)誓你愛護牧靈,繼續(xù)做她的哥哥,我愿保你不死!”
聽到這樣的話,牧清的眼睛被染上一層血沫,猙獰的血絲布滿絕望的眼球,他現(xiàn)在真正的舉目無親!沒有人相信他,就連平時最親近的三叔也不相信自己就是牧清。
牧清的整個腦海在此刻全布化為空白,他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意識。
大長老的靈力猛烈地撞擊著牧坤的靈力,哄哄的聲音響遍整個武場。
大長老說道:“牧坤!想造反嗎?別逼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清理門戶?!?br/>
牧坤沒有回應大長老的話,而是對著牧清繼續(xù)吼道:“發(fā)誓啊!”
本來就受著重傷的牧清,再受到這樣的打擊,身體終于不堪重負,眼睛緩緩閉上,視線變得漆黑一片,他昏迷了。
看到牧清昏迷,牧坤徹底崩潰了,如果這個人不發(fā)誓,那么留著這樣的外人在牧靈的身邊,后果不堪設想,或許那天他拼命保護牧靈,也只是為了維護他的身份罷了,牧坤收起靈力,直接朝著場外躍去,他徹底地失望了。
大長老走到牧清旁邊,他舉起右手,指著地上的牧清,大聲地說道:“讓大家見笑了,此人不是我族牧清,原本的牧清早已失去,今天我便為我侄孫報仇!親手毀滅他的靈魂!”
整個武場嘩然一片,隨后人們漸漸達成了默認,異口同聲地喊著要殺死牧清。
敖治閑和韓蕭同時聯(lián)系到兩個月前的牧家光柱,來自牧家的后山,這難道就是牧清被奪舍的真相嗎?
韓蕭含笑而語:“這牧家的禁地,還真是吸引人??!”
大長老掏出一把劍,牧家之中,唯一的三品靈器,青云劍,他拿著劍,指著牧清的頭顱,準備給牧清致命一擊。
看到此景,若澤想到牧清賣給自己的丹方,不忍心牧清就這樣死去了,他著急請示洛紫道:“大師姐,牧清他……”
還沒等若澤說完,洛紫便瞬間消失在他面前,一襲模糊的紫衣在人們的視線里閃過,隨后人們看到擂臺上多出了一個人。
而牧家長長老的劍只揮到半空便停了下來,而阻擋這把劍的東西卻是一條細細的紫色絲錦,人們紛紛疑惑著,這大長老為什么沒有下手,難道是被那個女子迷住了。
敖風和敖宣武向敖治閑提出疑惑,敖治閑淡淡地說:“強者!”
大長老剛才的把一劍,仿佛劈到了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手臂不斷傳來麻痹的感覺。
大長老再次全力一出,向絲錦砍上去,結(jié)果被反動的能量擊倒。
其他三位長老接下他,然后站成一排,對峙洛紫。
大長老說道:“你是誰!為何壞我牧家之事?!?br/>
洛紫笑道:“因為有意思?。 ?br/>
二長老被這話給激怒了,這樣囂張的話,他死也忍不了,即使差距大,也要戰(zhàn)回尊嚴,他沖向洛紫,大長老緊張地吼道:“別去!回來??!”
二長老一斧頭砍過去,洛紫笑著迎接他的攻擊,看了看二長老的斧頭,洛紫笑道:“二品靈器??!沒收了?!?br/>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他手中的絲錦瞬間變成一條紫色的繩子,一卷困住了二長老的斧頭。
“可惡!”二長老拼命地握著斧頭,可是繩子的力量太大了,他快堅持不住了。
突然,他的斧頭被搶了過,然后身體又受到一鞭子,被打退回去。
洛紫拿著斧頭,仔細觀察著,“品階是低了,不過造型挺好看的?!?br/>
牧家的四位長老,眼睛瞪得快掉出來,但敢怒不敢言,面前的這個紫衣女子,就算他們四人聯(lián)手,再使出牧家合擊武技也未必是對手。
大長老上前恭敬地說道:“請閣下讓開!這是我牧家之事!”
這時,邋遢的若澤也從觀眾臺上飛下來,對著牧家四位長老道歉:“請四位見諒,這是我的大師姐,性格有些豪爽,嘿嘿……”
大長老驚訝地看著這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女子,竟然是若澤的師姐,連若澤他們都叫前輩,那么這個紫衣女子就更不用說了。
大長老說:“請前輩把那小子叫給我等處理,他奪舍了我的族長牧清,跟我族有深仇大恨,他必須死!”
洛紫搖著鞭子,甜蜜的聲音說道:“老頭,我們來玩?zhèn)€非常有意思的游戲吧。”
“前輩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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