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營邊界,獨孤云與絕塵依舊在緊張交涉,馬兒嘶鳴,寒風(fēng)烈烈。
策馬于陣前的絕塵一臉傲然,寒聲道:
“哼,你口口聲聲否認行刺之事,卻也未見你說出個所以然來!”
“絕副主,你說我天龍派人行刺,又有何證據(jù)!”
“刺客幫兇,頭戴儺面,刺客血跡又消失在你們界內(nèi),不是證據(jù)嗎!”
“絕副主又怎知不是刺客有意為之!”獨孤云亦心中有些煩躁,口氣也變得有點激烈了。
“這好辦,我?guī)巳刖乘巡楸阒炭椭貍?,定然還在你們東營鎮(zhèn)內(nèi)!”
“哼,絕副主當(dāng)這邊界是虛設(shè)嗎?”
“邊界是虛是實,還得看你的實力說了算!”
“你!”
獨孤云見絕塵言語之間,已然有了動武之意,不禁語塞當(dāng)場。
絕塵一臉輕視,嗤笑道:
“呵呵,怎么,獨孤圣女難道如此不自信嗎?”
獨孤云此刻心中,千思百轉(zhuǎn),焦急不已,若是在這么僵持下去,雙方交戰(zhàn)怕是難免了。
見獨孤云不接話,絕塵心中斷定獨孤云武力不行,便繼續(xù)挑明了說道:
“未免大動干戈,獨孤圣女,就由你我,代表雙方一戰(zhàn),如何?”
此刻獨孤云心中頓時一千只烏鴉飛過,這絕塵看著一副高手了得的樣子,怎么凈挑軟柿子捏啊。
此時,林中持槍上馬,來到獨孤云近前,朝絕塵拱手道:
“呵呵,絕副主,要越界,可以,贏過我手中長槍,任你過去。”
“哦?呵呵,獨孤圣女,這是你的意思嗎?”
林中朝獨孤云使了個眼色,獨孤云心領(lǐng)神會,應(yīng)聲道:
“不錯,勝過他,我便放你過界搜查!”
“哼,好,好,好!”
正說話間,一身紫衣的絕塵,頓時氣勁爆發(fā),紫色的浩然正氣,彭拜而出。
林中縱馬擋在獨孤云身前,輕聲道:
“圣女,退后?!?br/>
獨孤云雖然心有不甘,奈何自己實力不濟,只得輕聲嘆道:
“林叔叔,小心...”
言罷,獨孤云返回圣教儀仗之下,注視著即將交鋒于陣前的兩人。
罡風(fēng)烈烈,林中、絕塵二人蹬離馬背,騰空而上,凌空對立。
卻見絕塵率先發(fā)難,抬手間,紫色勁氣,狂卷如龍,將林中籠罩在內(nèi)。
隨后絕塵兩掌相對,緩緩合攏,紫色勁氣亦如同縮水的棉絮一般,迅速收縮凝實。
絕塵出手便是如此犀利的招數(shù),令下方的獨孤云繡眉緊蹙。
身處罡氣之中的林中,此刻卻是一臉的從容;手中銀槍舉過頭頂,指尖翻飛,帶動槍身飛速轉(zhuǎn)動,槍尖與紫色罡氣不斷撞擊,滋滋而鳴。
此時絕塵即便再提勁氣,亦無法再讓罡氣有尺寸的收縮;反觀罡氣內(nèi),隨著銀槍轉(zhuǎn)速不斷加快,那凝實的紫色罡氣囚籠,正在慢慢被撕裂,紫色的罡氣,亦開始有些散亂了起來。
絕塵不禁勾了勾嘴角,那被割裂而飄散的紫色罡氣,正悄然間,流回絕塵雙掌之間,不斷凝實,如同紫玉。
“滋啦”
一道銀刃劈出,完全破開絕塵布下的困鎖罡氣,而且去勢不止,瞬息之間,已然破空而至絕塵近前。
絕塵大驚之下,只得奮力推掌,以掌中紫色罡玉,抵擋銀刃。
看似不過碗口大小的罡玉,瞬時放大,將那銀刃吞噬了進去;而就在此時,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從絕塵身后傳來。
“絕副主,好犀利的招數(shù)?!?br/>
絕塵頓時寒芒直立,一桿銀槍,已然抵在了自己的后背之上。
絕塵倒也不見失落之色,亦是淡然笑道:
“呵,慚愧,慚愧?!?br/>
林中收回銀槍,絕塵亦收回罡氣,二人同時落回馬背之上。
“絕副主,以你看,這邊界,是實,還是虛呢?”
“呵呵,有你落刃銀槍在,自然是實實在在的邊界了?!?br/>
“多謝絕副主抬舉,如此,還請你和我們圣女,繼續(xù)和平商談吧?!?br/>
“不必了”
“哦,絕副主何意?”
“哼”
絕塵亦不答話,輕哼一聲,徑自策馬掉頭,朝守城軍喝道:
“撤軍,回城!”
言罷,一千五百名東營守城軍,前后交替,退往府城而去。
對方如此輕易撤退,反倒讓獨孤云與林中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東營府城
等待多時的阿貢,此刻已經(jīng)是有些焦躁不安了。
此時,一人悄然步至廳中,沉聲道:
“血參,是你尋來的?!?br/>
阿貢聞言一驚,豁然轉(zhuǎn)身,卻見一名紫衣男子,已然站在自己的身旁。
“是我找到的”
“呵呵,此等寶藥,實屬難得,能否告知,何處尋得呢?”
“實不相瞞,此物是東營海域的一處海勾內(nèi)所得,是活物,行蹤不定?!?br/>
“哦...,活物,呵呵,好,日后若再得此物,可再送來府城,賞金加倍,六百兩?!?br/>
“六百兩?。俊?br/>
“不錯”
“好,我以后再找,一定再送來。”
“嗯,你走吧?!?br/>
絕塵言罷,徑自離開大廳,再度前往絕幻所在的院落。
.....
離開東營府城后,阿貢先去藥鋪采購了母親需要的藥材,隨后便直奔海邊漁家了。
此時已是黃昏,未至家門,便看見一身紅衣的連靈,正乖巧如孩童般的,呆坐在家門前。
海風(fēng)拂過,吹動著少女烏黑的發(fā)絲,白潔而美麗的臉龐,迷茫而又顯得楚楚可憐的眼神...
“你醒了,傷好了嗎?”
阿貢蹲在連靈身前,暖聲問道。
“呃...呃?”女子眨動著美眸,一臉疑惑。
“你怎么了?你不會說話嗎?”
此時,阿貢娘亦聞聲來至屋外,朝阿貢說道:
“她呀,不是啞巴,應(yīng)該是失憶了,忘記怎么說話了?!?br/>
“?。吭趺磿浤??”
“你爹已經(jīng)找李大夫看過了,說是心脈受損,腦中供血不足?!?br/>
.....
夜晚,海風(fēng)呼嘯。
阿貢一家正在大廳中吃晚飯,呆若木雞的連靈,乖巧的坐在一旁,阿貢媽如同母親般,一勺一勺的喂著魚湯。
阿貢媽一邊喂湯,一邊笑著說道:
“呵呵,真是個漂亮的姑娘,這乖巧的樣子,真是惹人疼愛?!?br/>
“娘,要不,要不就讓她留在咱們家吧。”阿貢猶豫了半天,還是出聲說道。
“傻小子,你是不是看上她了?!?br/>
“我...,我沒有?!卑⒇暵勓?,仿佛心事被揭穿,紅著臉低頭繼續(xù)吃飯。
“唉,今天中午的時候,應(yīng)該是她家里人找過來了?”
“???”阿貢猛地抬頭,一臉震驚的看向阿貢媽。
“不過來的是個年輕姑娘,說把她寄放在咱們家,過段時間來領(lǐng)走,還給了我好多錢呢?!?br/>
“哦...”阿貢一臉失落,木訥的看著桌上的飯菜發(fā)呆。
“真是個傻小子...”坐在對面的阿貢爹,亦不禁搖頭嘆道。
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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