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綿綿風風火火的沖過去,路過其中一個保鏢時,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保鏢被他撞得往前面趔趄了一下,驚疑不定的扭頭瞪著時綿綿。
時綿綿夸張的嘶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肩膀,對保鏢橫眉冷對,大聲嚷嚷,“你瞅啥?!”
“草,老子瞅你咋地?”
被撞的保鏢也是個暴脾氣,當即就和時綿綿吵了起來。
“經過我同意了嗎?”時綿綿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保鏢氣得爆粗口,朝地上唾了一口。
“你特么算老幾啊,眼睛長在老子身上,老子愛瞅啥瞅啥,關你屁事!”
誰也沒想到,看著纖弱的小少年,脾氣竟然這么大??炊疾豢慈丝匆谎?。
時綿綿眼睛一瞪,“橫什么橫?!還沒人敢這么跟本少說話!”
眼看著兩個人擼起袖子就要干架,這幅架勢,把其余三個保鏢驚呆了。
尤其是,干架的起因,還是因為這小學生似的口水仗……
其中一個保鏢無語勸道,“算了吧,剛子別惹事?!?br/>
叫做剛子的保鏢,暴躁的甩開自己的同伴,掄著拳頭朝時綿綿揮了過來。
“你別管我!”
望著迎面而來的拳頭,時綿綿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角。
心里暗道:來得好。
只見小少年的微微偏了一下頭,躲開剛子的一擊后,一腳踹了過去。
動作,快!準!狠!
四個保鏢齊齊驚呆。
他們對視一眼,聯手出擊。
砰——
哐——
當——
病房門沒關,里面司蕪隱約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她連忙將播放著的視頻關了。
這下,理解的打斗聲,清晰的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她害怕的縮了縮,急忙摸著手機給薄寒野打電話。
三十秒后,四個保鏢宛如咸魚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時綿綿望著他們,猖狂的笑了一下。
沒有薄寒野坐鎮(zhèn),他們都是渣渣!
拍了拍屁股起身,時綿綿徑直朝著里面走過去。
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司蕪又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扯了扯,害怕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問完之后,待看清楚,猶如閑庭散步般進來的小少年,司蕪眼底劃過一絲驚艷。
突然,沒那么害怕了。
沒別的原因,她只是覺得,長得這么帥的人,應該壞不到哪兒去。
時綿綿抬起頭,看到司蕪臉上,那既還是又有點害羞的表情,微怔了下,隨即覺得好笑。
對情敵害羞,你是認真的嗎?
剎那間,時綿綿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要不,她把司蕪勾引走,讓她離開薄寒野?
然而,她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太刺激了,她玩不來。
面容精致如同油畫里封存的美少年,一步步朝著病床上受傷的女人靠近。
在那雙黑白分明,濕漉漉如同小鹿般的大眼睛的注視下,司蕪心臟砰砰砰跳動。
不知道為什么,呼吸都有點緊張了。
“姐姐,我喜歡你呀。”
少年的聲音如皎皎明月般清冷,又帶著點小奶音,跟他的人一樣令人驚艷。
少年無辜的貓瞳微微下垂了一下,顯得可憐兮兮的,格外惹人憐惜。
“姐姐跟我走好不好?”
司蕪咽了咽口水。
面前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男孩,長得太過瑰麗漂亮,那委屈的小表情,簡直讓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捧在他面前。
司蕪呼吸絮亂。
長相漂亮,氣質溫婉優(yōu)雅,家世又好,這些年她的追求者非常多。
司蕪得意的回憶著,這個小男孩是怎么喜歡自己的。
想了半天不起來,但司蕪也不懊惱,反而,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極大的滿足!
醞釀了很久,司蕪才想好的措辭,她望著少年漂亮的臉蛋,輕聲細語的誘.哄。
“姐姐受傷了,不能跟你走,你先離開好不好?等姐姐好了,再帶你去玩行嗎?”
聽了她的話,時綿綿的內心是三個大寫的臥槽!(°ー°〃)你咋不上天呢!
真沒看出來,司蕪竟然是這樣的人。
她竟然還想腳踏兩只船!
時綿綿臉色扭曲了一下,故作生氣的板起了臉,氣鼓鼓的道,“不好,我現在就要和姐姐玩~”
少年清越的聲音里,帶著一抹強勢和任性。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時綿綿手提溜著司蕪,將她在杯子里翻滾了一圈,隨后,對著包裹成蛋卷的司蕪,傾身壓了下去。
貓瞳直勾勾的盯著身下的女人。
“姐姐,來陪我玩嘛?!?br/>
司蕪臉有點紅,“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br/>
少年危險的瞇起眼睛,口吻冰冷,卻帶著一絲受傷。
“為什么?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司蕪猶豫了,緩緩吐出兩個字,“沒有。”
話音剛落,少年唇角勾了勾,笑了一下。
司蕪愣住,這笑容,看起來不是高興,倒像是諷刺。
然而,來不及讓她多思考,司蕪整個人連同薄薄的被子都被少年打包抱了起來。
“?。 ?br/>
司蕪驚叫了一聲。
她的腿本來就受傷了,要是掉下來就完蛋了。
司蕪連忙勾住對方的脖子,深怕自己掉下來。
意想不到的是,看著身形很是單薄的少年,特別的有力。
從病房里面走到門口,他都不帶喘氣,氣息很穩(wěn)。
也是,他一個人就干倒了薄寒野的四個保鏢,肯定很厲害。
這么好看又厲害的人,是自己的愛慕者。
司蕪虛榮心再次得到滿足。
望著地上橫七豎八倒下的四個保鏢,司蕪張了張嘴,幾次想要喊人。
但是卻被少年受傷的眼神制止了。
“姐姐,我那么愛你,怎么舍得傷害你呢?我就是想把你接過去住兩天,你乖乖的,嗯?”
拉長的尾音,特別的撩.撥人。
司蕪差點就要溺斃在這該死的美色中,然而,在最后一刻,她理智回籠。
“不,救……”
我字還沒喊出來,司蕪的嘴巴就被時綿綿從洗手間順來的抹布堵上了。
“唔……”
少年低頭,斂眉看著司蕪,“不聽話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溫軟的語調,明明很動聽,卻聽得司蕪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從腳底板升起。
說不出來話,司蕪費力的仰著頭,盯著少年的下巴。
盯著盯著,她發(fā)現那人沒有喉結。
也不是說沒有。
畢竟不少男生發(fā)育得晚,喉結不突出。
他的膚色很白,皮膚比自己的還要好。
看得司蕪很是嫉妒。
一個容貌瑰麗的少年,連同被子抱著一個女人,這畫面著實吸精。
沒有人懷疑什么。
因為這少年的面色太過坦然和正經。
時綿綿將司蕪抱到車里。
小姐好端端的進了趟醫(yī)院,怎么還拐了個女人出來了呢?
司機震驚的問道,“小……”
司機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時綿綿打斷,“少廢話,把車開到云之遙去!”
“哦哦好的。”
司機被吼懵了,連忙閉嘴開車。
路上,時綿綿控制著司蕪的雙手,讓后者根本沒辦法拿掉嘴里的抹布。
云之遙是時威送給時綿綿的成年禮物。
一間百平米的公寓,地段還算不錯。
前世,時威是將這公寓送給時雅君的。
時綿綿多少有點膈應,就沒來過兩次。
“你可以回去了?!?br/>
下車后,時綿綿如法炮制的將司蕪抱了起來,對司機道。
“好的,小……”
時綿綿眼睛狠狠瞪過去。
司機哆嗦了一下
,瞄到她懷里漂亮的女人,突然福至心靈,“好的少爺!”
時綿綿滿意收回視線。
司機心情激蕩的開著車回去了。
夭壽啊!
綿綿小姐竟然是個雙.性.戀!??!
他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摁了電梯,時綿綿把人帶到房間里。
司蕪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
時綿綿一只手抱著司蕪,一只手把門反鎖上,隨后將人丟在地板上,冷冷的,居高臨下的盯著對方。
“嗷……”
被舒服著抱了一路的司蕪,摔懵了。
她臉色痛苦的捂住大腿。
感覺到傷口好像裂開了。
司蕪抬手扯掉嘴里的抹布,覺得有股怪味。
她抬起頭,眼睛里有一絲水花,朝著時綿綿神伸出手。
“快抱我上去——”
她背部抵著沙發(fā)。
所以,她認為少年本來是要將她扔到沙發(fā)上去的,只是扔錯了而已。
誰知。
容貌瑰麗到極致的少年,倏地發(fā)出幾聲笑,他雙手環(huán)胸,低著頭,揶揄的道。
“抱你?你在做什么美夢呢?”
皎皎明月般清越的嗓音,突然變成軟綿的女音。
司蕪驚愕的頭腦有片刻的空白,足足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
這聲音,司蕪到死都不會忘記!
“時、綿、綿?!”
瑰麗少年,時綿綿含笑點頭。
司蕪完全接受不了,她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吼成破鑼嗓子,哪兒還有原本的溫柔?
“你耍我?!”
“嗯哼?!?br/>
時綿綿哼笑出聲,眼里漾開些許諷刺。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無力躺在地板上的司蕪,“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三心二意的女人,也不知道薄寒野看上你哪一點?”
盯著因為她的話而臉色大變的司蕪,時綿綿俯身,緩緩湊近。
四目相對。
時綿綿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不對,我說錯了。薄寒野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上你。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將他對我的感情,轉移到你的身上的?”
司蕪眼神閃了閃,轉過頭去,“不是我!”
“裝什么裝?”時綿綿掐住司蕪的下巴,迫使對方盯著她。
時綿綿嗤笑了聲,眼里冰冷,“不說是吧?我有得是辦法讓你開口?!?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