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師兄說的是什么話呀?咱們以后是同門師兄妹,沒什么需要避嫌的,何況大廳嘈雜,閑雜人等頗多,萬一你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沾上,壞了心情就不好了。”
司萱兒說這話時,眼睛瞥向翁子華的鄰座,意有所指。
正啃靈果看戲的司青,冷不丁地被殃及了。
她很不高興,翁子華才是后來的那個,她也不想翁子華坐在一旁啊,前來打招呼攀關(guān)系的人太多了,她都沒法好好吃靈食了!
“翁公子還是快去包廂吧,再晚一會兒,司大小姐怕是要給咱倆憑空捏造個孩子出來?!彼厩嗾Z氣涼涼地說道。
“你胡說什么!”司萱兒怒斥。
翁子華也莫名紅了臉:“這位姑娘你……”
“嘎嘣?!彼厩嘁б豢诖嗵鸬撵`果,笑瞇瞇地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翁子華那張臉瞬間更紅了,屁股像是遭了針扎,一下子躥起來了,倉促地拱手拜了拜:“給姑娘添麻煩了?!?br/>
然后,擠開人群走了。
“翁師兄!”
司萱兒這一聲喊得翁子華走得更快了。
“你這個賤人!”
司萱兒氣得想要動手,又礙于這里有強者坐鎮(zhèn),世家天驕云集,擔心自己丟了臉面!
她恨恨地瞪著眼睛,咬牙切齒地威脅道:“膽敢調(diào)戲翁師兄,你仔細點兒自己的小命!”
“嘎嘣。”司青又咬一口靈果,“你的翁師兄走遠咯!”
司萱兒急急忙忙的去追,司青清靜了,吃著靈果,同識海里的景北魂嘀咕。
“司萱兒過來找翁子華搭訕,看來還是會去顥天宗,就是不知道袁河去不去,那天你看清楚了嗎?袁河左眼里的黑霧是什么?”
“是被封印之術(shù)禁錮的黑魔殘存,但施展術(shù)法的人修為較低,沒有完全封住的黑魔殘存還在吞噬袁河的魂體,若不能及時清除殘存,一樣會死?!?br/>
司青這就明白,司萱兒為什么那么著急買三階靈晶了。
“沒想到袁河還懂得這種術(shù)法,司萱兒能有閑心搭訕,估計袁河已經(jīng)脫險了?!?br/>
司青瞟一眼鎩羽而歸的司萱兒,笑容滿面,“都還活著就好,活著我就能親手報仇!”
“不能耽誤正事?!本氨被旮嬲]道。
“景前輩,你知道我的,沉穩(wěn)的很,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br/>
司青話剛落,多寶閣小二過來補充新靈食了,司青雙眼亮晶晶又開始吃起來。
“這都是我沒見過的好東西,我要抓緊時間多吃點兒,等會兒出去慢慢煉化!”
景北魂:“……”
穩(wěn)重?
又窮酸又饞!
以后得防著她貪小便宜壞大事!
“當當——”
大廳坐滿,拍賣會開始了。
普通拍品的起拍價是一萬上品靈石,司青口袋里只剩幾百靈石,起拍價都付不起,悠閑地邊吃邊看,直到肚子都撐圓了,才看到三品紫霄合靈丹端上來。
負責拍賣的正是司青見過的裴掌柜,司青聽著他把三品紫霄合靈丹吹得天花亂墜,然后宣布起拍。
裴掌柜剛報完起拍價,司萱兒就急不可待地出價:“5萬上品靈石!”
雖然這個價格很快就被壓過,但司萱兒這個風(fēng)頭已經(jīng)出了。
“10萬!”
“15萬!”
司青聽著連連上漲的報價,暗暗咋舌:“我當時怎么沒再要點兒靈石呢?那樣我不就有靈石繼續(xù)買材料繼續(xù)煉丹繼續(xù)賣靈石了?”
景北魂聞言,更加確定司青是一個很“貪”的人。
“30萬!”
有人翻倍出價,是面帶疲態(tài),眼底發(fā)青的烏三公子。
司青嘀咕道:“這個色鬼沒少折騰啊,看著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虛得很啊?!?br/>
景北魂:“的確很虛?!?br/>
司青眼底閃過八卦之光:“你剛剛看見了?”
景北魂:“……閉嘴?!?br/>
司青吐吐舌頭,繼續(xù)聽報價。
烏三公子的報價很快被天字一號房壓過,但烏三公子秉著勢在必得的勁頭,次次追漲,將價格抬到了100萬顆上品靈石。
這個價格,已經(jīng)超出多寶閣的預(yù)期,更超出了烏三公子的預(yù)算。
韓東摸向腰間的乾坤袋,憂心忡忡:“三公子,咱們只帶了40萬啊。”
烏三公子看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咬牙說道:“不夠就回去拿!”
韓東想說,三品紫霄合靈丹是用來淬體凈化靈根的,不一定能治得了他的虛……
但他不敢?。?br/>
“恭喜烏三公子以100萬顆上品靈石拍的三品紫霄合靈丹!”
接下來,就是一些恭維客套的話,說什么烏三公子已是天之驕子,有此丹藥錦上添花,日后必將成就大道等等……
其他人也說著恭喜,包括那位沒能競價成功的鄭家大公子,是不是真心的就不知道了,也與司青無關(guān)。
她吃得飽飽,去到客棧煉化靈食,充盈靈脈。
貓貓循著味兒的找來,蹲在窗前為司青護法,警惕地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忽然,它嗅到了袁河的氣息,他身著黑衣,帶著斗篷,腳步匆匆的似有什么急事兒。
“喵喵?!?br/>
貓貓機靈地提醒司青。
司青瞥一眼袁河去的方向,搖頭:“那是司家的方向,別跟過去了,看多了會長針眼?!?br/>
“喵?”
貓貓不懂,滿眼疑惑。
司青揉揉貓貓頭:“小孩子別瞎打聽!”
景北魂:“……”
這個女人在說什么胡話?
她知道什么?懂很多?
“別分心!”景北魂訓(xùn)斥道。
司青立即重新坐好,再次入定。
她吃太多了,漲得難受,得趕在出發(fā)前吸收掉!
卯時,司青放在乾坤袋里的臨時身份牌發(fā)出光亮,提醒她到了啟程去顥天宗的時間。
司青重新?lián)Q回翁子華見過的那張臉,這張臉不會令人一眼驚艷,但帶著靈秀之氣,清麗可人。
貓貓還是灰撲撲的長相,主打的就是低調(diào)。
顥天宗那艘氣派的靈舟,停靠在邊城東門,這艘靈舟已經(jīng)在其他城池接了人,邊城是最后一站。
靈舟內(nèi)部刻有繁復(fù)的法陣,將這里分為一個個獨立空間,每一位登船者,都能憑身份牌到達屬于自己的練功房,比烏家靈舟不知道高級了多少倍。
司青摸著地板上流轉(zhuǎn)的陣紋,于識海里詢問景北魂:“景前輩,上次你輕而易舉地破了伏魔陣,你的法陣造詣一定很高吧?”
“不教?!?br/>
“???我沒說要學(xué)啊!”
景北魂:“……”
“也不知道寄身物碎片會在什么地方,要是有需要破陣的地方,景前輩一定不能憐惜魂識之力的全力出手哦!”
景北魂:“?”
魂識之力豈能亂用!
他是不是應(yīng)該教她點法陣知識?
景北魂正在思考,忽然有人敲門。
他感知后,皺起了眉頭:“是烏家人?!?br/>
司青極少能在景北魂那張仙姿佚貌的臉上,看到如此生動的表情。
他總是淡然無波,好似沒有七情六欲,無悲無喜,只有斬滅黑魔這一個目標。
原來不止她討厭烏家人。
“烏三公子很謹慎啊,見到同名同姓的都要派人過來看看?!彼厩嗬湫Φ馈?br/>
景北魂提醒她:“來人是韓東,但他壓制修為,偽裝了身份,應(yīng)有所圖,不要節(jié)外生枝?!?